开始的时候粗糙汉子开着拖拉机的时候手还抖个不停,有好几次都差点就开到沟里去了,得亏谷凡提醒,这才杜绝了好几场车祸。 谷凡表示也很无奈,自己不漏一手的话对方又不相信你,漏一手的话,又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他也不想把气氛搞得太凝固了,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来,抽出一支递向了粗糙汉子:“抽烟不?” 粗糙汉子见状,受宠若惊,战战兢兢的接过烟,点烟的时候由于手一直抖,所以过了许久都没点燃。 谷凡看的是嘴角直抽抽,给自己点了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你不用这么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谷凡撇了撇嘴。 中间谷凡也询问了粗糙汉子的名字,粗糙汉子名叫陈二苟,是土生土长的陈家村人士。 东拉西扯的闲聊了一会,见刘二苟彻底对他放开来,不在拘谨害怕时,谷凡心里的那点负罪感这才放了下来。 夜,漆黑如墨,一条不知名的羊肠山路上,一辆破旧的拖拉机颠颠簸簸缓慢的行使着。 这条路本身平时就没什么车走,再加上夜里,那是更加看不到其他车来了。 所以在夜色的衬托之下周围显得格外的安静。 只有拖拉机那轰隆隆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夜晚中响起。 开着拖拉机的刘二苟心中隐隐有些发慌,开着开着就不对劲起来,这特么的是不是也太安静了一点,安静的刘二苟甚至都能清晰的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除了拖拉机的发出的声音和自己的心跳声外,陈二苟就再也听不到别的一丝一毫的声音,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原本通往村子里的路是还有一条的,不过走那条路最起码要多走一个时辰,刘二苟那时也没多想,哪条路近就走哪条呗。 “现在才想起来,刘二苟小时候常常听到那些大人们说这条路不干净,白天走走还行,若是晚上走,很有可能就会遇到不干净的东西。” 刘二苟这么一想,后背瞬间就湿透了,手心也开始渗出汗来。 他现在是看哪都觉得阴森森的。 下意识的转头往后看了一下,刚好看到谷凡躺在车后面,鼻子里还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是已经睡着了,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 “对啊!” “自己后面不就有一个道士吗?” 那自己还怕个毛啊,刘二苟想到这里顿时胆子也大了不少,也不那么害怕了。 就在拖拉机刚要上一个小坡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拖拉机莫名奇妙的就熄火了。 这一熄火不要紧,拖拉机直接往后倒去,吓得刘二苟是拼命踩刹车,过了好一会这才把车给弄停下来。 刚下车想检查一下车子,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结果莫名其妙的一阵阴风从背后刮过,顿时,背后一凉,吓得刘二苟一哆嗦,转头看去啥也没有。 甩了甩头也没多想,还以为是车子没油了,便打开油箱,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查看起来。 不经意的一低头,顿时吓了一跳,他发现自己影子的旁边居然还有一道影子,揉了揉眼睛,确定没有看错,这里也没有别人,那这道影子是谁的? 刘二苟顿时就想到了鬼怪什么的。 “唉呀妈呀!” “这是遇到鬼了啊?” 刘二苟那遇见过这种事情啊,瞬间就被吓得魂不附体,双脚一软便摔在了地上,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那叫一个惨呐。 刘二苟的大喊大叫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的刺耳。 他拼命的往后挪着,生怕那东西靠近自己,可结果不管怎么退那影子就如同狗皮膏药似的始终都跟着。 刘二苟吓得都快破溃了,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道长救命啊!”声音都带上了点哭腔了。 一米八几的汉子愣是被硬生生的给吓哭了。 话音刚落,身后拖拉机上便传来了一阵懒洋洋的声音。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陈二苟听到谷凡的声音,顿时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拼命的大喊:“道长救命啊!有鬼,有鬼……!” 拖拉机后车上,谷凡升了个懒腰,没有理会陈二苟的大喊大叫,而是缓缓看向刘二苟身后,不动声色的摘下了脖子上的一块玉佩。 前面说到谷凡乃是九阴真体,顾名思义,就是阴气极重的体质,这种体质的人一般不用开天眼都能见到平常人见不到的东西。 往往这种体质的人修练道法起来也比平常人要快的多。 有好处就有弊端,这种体质的人到哪都容易招惹阴邪,说的具体一点就是相当于夜里的一盏明灯,那些脏东西就是靠着阴气来提升道行的,若是遇到谷凡这种人,自然谁都想过来咬上一口,唐僧肉哪个妖怪不想吃啊。 从老头见到谷凡的第一眼,老头就知道了祸福相依啊,为了谷凡这个徒弟老头子也全操碎了心,于是便为谷凡寻了一枚阳金玉,这玉阳气极为旺盛,戴上此玉刚好能压过那自身的阴气,从而达到平衡的目的。 摘下玉佩的谷凡此刻自然史能看到那东西的。 眯了眯眼,咧嘴一笑:“呦呵!没想到你还真敢出现啊,本以为我在此,你是不敢出现的,看样子是我高看了我自己了!” 说完,谷凡便跳下了车,随手从腰间的布包里摸出一枚像铜钱大小的圆状形物品,拇指按着铜钱往中指轻轻一划,顿时,一滴鲜红的血液便粘在了铜钱上。 “怨灵,我念在你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速速去地府投胎去吧,今日之事,我就当做没看见。”谷凡看向刘二苟身后,淡淡的开了口。 刘二苟身后的影子好像听的懂谷凡的话似的,闻言,颤了颤,过了片刻也好像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朝谷凡这边冲了过来。 谷凡见状,摇了摇头:“自取其辱。” 还不待那影子冲到自己近前,一枚铜钱便是以极快的速度激射而出。 凭空中“嗤的一声!” 就好像生猪肉放进了油锅的声音。 “当然,这不是什么猪肉放进油锅,而是铜钱打到了影子身上。” 影子被铜钱打到,一下子好像变的虚幻不少了。 看向某处,谷凡在次开口:“老子的耐心是有度的,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投胎呢?还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