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太师。”赵璟念叫着解行舟,突然故意贴近解行舟,一双眼带着狡黠的笑,“你可知,知道太多秘密的人下场一般都不好。” “臣只不过是替陛下解忧。”解行舟迎着赵璟念的靠近,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眼看着赵璟念的脸就要贴到他的脸上,他这才往后倾了倾身子。 而赵璟念此时似是一时兴起,一只手撑于床榻之上直直往解行舟身上压去,直到解行舟整个人都倒在了床上,赵璟念才停下动作。 彼时的赵璟念双手撑在解行舟身体两侧,一条腿也跪在了解行舟双膝之间,她开口道,“解太师,你可知入我后宫的意思。” 解行舟双眸凝视着赵璟念,“臣知晓。” 解行舟语气平静,但他的耳朵却不受控地开始发红发烫。 赵璟念笑道,“解太师,我可是你的学子,若行男女之事,这可是违背尊师重道二意,即便是这样你也愿意吗。” 解行舟不语。 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赵璟念的话,难不成赵璟念有意行鱼水之欢,他却要抗旨吗,他知道自己是不会抗旨的,但如若他说愿意,似乎又太不知廉耻了些。 赵璟念见解行舟不说话,她低头靠近解行舟,跪着的腿也往上挪了挪,她故意贴在解行舟的耳边开口唤他姓名,“解行舟,解太师。” 耳鬓厮磨间,解行舟语气很轻,“臣在,陛下。” “你,是不是有龙阳之好?” 解行舟闻言为之一愣,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只听赵璟念继续说道,“你既无妻,也无妾,但你今年已逾弱冠五载,莫不是好男色,所以才迟迟不娶妻不纳妾。” 解行舟无语看着赵璟念,也不知道赵璟念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竟然怀疑他有龙阳之好。 “臣,并不好男色。” 赵璟念疑惑出声,“嗯?无龙阳之好还无妻妾,莫不是,你有隐疾?” 解行舟听着赵璟念的话只觉得十分无奈,他只好并拢双腿,然后将赵璟念跪于他双膝之间的腿往上送了送,开口道,“陛下可还认为我有隐疾吗?” 赵璟念感受着自己那条被解行舟夹紧的腿,似是碰到了什么东西,疑惑间她突然明白了那是什么,“解太师,你好大的胆子。” “难道不是陛下求知若渴吗。”解行舟此时也不端着臣子的身份了,反而回怼起了赵璟念。 赵璟念一时语塞。 “罢了罢了,我不想知道了。”赵璟念说着就想从解行舟身上离开。 可当她想脱身时,解行舟却夹着她的腿不让她动了。 赵璟念一时没反应过来,脱力的瞬间整个人都压在了解行舟身上。 两人之间相处的气氛也在此时凝固。 而赵璟念趴在解行舟的胸口几秒钟后,她的耳边突然听到了扑通扑通狂跳不止的心跳声,她随即用手捂住解行舟的胸口,抬头对着解行舟说道,“解太师,你的身体好聒噪。” “......” 解行舟突然之间也是来了脾气,他伸手将趴在自己身上的赵璟念推到床的一侧,深呼吸几口气之后自己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拖着步子走回了自己的床榻。 赵璟念见他一声不吭躺下,以为他是困乏了要睡了,不好再说话扰他。 只是今晚这么聊几句,赵璟念也困乏了,她伸了伸懒腰,打了个满意的哈欠。 她今晚是真的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翌日。 天微微亮,赵裴知便走进寝宫将赵璟念唤醒。 而解行舟早就离开了寝宫,也不知去往了何处。 等赵璟念洗漱完毕,解行舟也穿着一身绯色仙鹤官袍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陛下,臣先行告退。”解行舟行礼,随即离开往朝堂的方向走去。 赵璟念看着他离开,视线随即落于解行舟昨晚休息的床榻上,转头对赵裴知吩咐道,“这寝宫内的物品今日也要收好。”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