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息得可好?”付兴尧继续说着。 赵璟念点点头,看了一眼窗外,发觉时间也不早了,便要起身离开。 付兴尧在一旁急忙说道,“我离不开这难民营,只能麻烦牧昭护送你回城了。” 赵璟念自也是配合,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点了点头,“多谢。” 话毕,解行舟将赵璟念扶了起来往门外走去。 “今日工部尚书谭大人令我在此挑选工匠之才,我这段时间都要待在这难民营了。”走出难民营后,付兴尧对赵璟念说着。 赵璟念点头,“你且先忙手中之事,我会再来找你。” “好,那你们一路小心,我就送到这里了。” “嗯,你回吧。” 看着付兴尧回难民营后,赵璟念转身又看了看四周漆黑的一片。 黑夜中,眼前只有一匹马儿在月光的照射下静静等待着。 而赵璟念一眼便认出这匹马是她从墨阳府衙牵出来的,她随即转头对解行舟说道,“你知道这马是我的吗。” 解行舟点头。 “你为什么不说话呢?又不是哑巴。而且我们都认识两年了,我昨天还是第一次听到你正常说话的声音。” 赵璟念说着走近马匹,一个跨步就骑了上去,她侧头看向解行舟继续说着,“我觉得你的声音挺好听的,你可以多和我说说话吗。” 赵璟念故意说的这些话在解行舟听来却像是真情流露。 他甚至信了赵璟念真的没认出来他的声音。 但他还是迟疑着不语,只是站在原地。 赵璟念见他一动不动,立马说道“不想说也没事,我们这样相处也很好,只是你的声音也确实很好听,牧昭。” 她随后拉动缰绳让马儿走近解行舟,“上马吧。” “你今日和付兴尧聊什么了。”解行舟上马后突然在赵璟念身后说出这么一句话。 离得这么近,声音就在耳畔,赵璟念差点没反应过来,“简单聊了墨阳城难民一事和那些失踪孩童一事。” “可知道了什么线索?”解行舟继续问着。 “难民一事牵扯朝中大臣,不是墨阳知县一人所为,且他们官官相护,想要连根拔除,并非易事。而孩童失踪一案早在几月前就发生过,付兴尧的意思是说有人将这些孩童圈养在了墨阳城内,只等时机成熟,再将这些孩童带走,我想他说的时机成熟,应该是那些人口贩子寻到了合适的买家。” 解行舟听着赵璟念的话沉思着,随即伸出双手握住缰绳,将赵璟念紧紧护在怀中。 “以你所见,此事该从何查起?”赵璟念靠在解行舟身上抬头问着。 只见解行舟拉动缰绳,语气沉着说道,“想要破此局,只能让付兴尧佯装先加入他们,等证据拿到手之后再进行下一步,眼下我们缺少证据,暂时只能等待。” “和我想的一样,墨阳知县恐怕也只是听令行事,将他身后之人连根拔起才是我此行真正的目的。”赵璟念笑道,“牧昭你觉得我们之间有相似之处吗。” “或许有吧。”解行舟应声道。 毕竟她赵璟念也算是他从小教到大的,从四书五经到礼义廉耻到治国安邦,她的每一步成长都少不了他的影子。 解行舟想着过往种种,不自觉看了一眼怀中的赵璟念,她现在都已经长这么大了,也确实成长为了一个为国为民的称职帝王。 和她的父皇崇明帝一般,都是仁爱善良之人。 只是治国安邦之路漫漫,她还要很长的路要走,还有许多的危险要面对。 但,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无论会改变什么。 他都一定会陪她一起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