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进一处屋内,赵璟念立马将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仅留着身上一件撕破了的里衣。 跟随着大夫进来的付兴尧见此情形,立马又退了出去。 赵璟念倒是无所谓,直接坐在一侧对大夫说着,“我没怀孕。” 大夫却也好心,还是哄着赵璟念把脉给看了。 大夫沉思说道,“姑娘这脉象平稳有力,身体状况异常好,且这脉的确不是喜脉。” “那是自然,我自己的身体我当然知道。”赵璟念回答道,她当然知道了,她连半个男人都没碰过,又怎么会有喜脉呢,纯粹是被周遭的臭味给恶心到了。 不过这事也怪不了她,她确实是忍了一路了,实在是没忍住才犯了恶心。 “姑娘身体无碍,好生歇息即可。” “谢谢大夫。”赵璟念道谢目送大夫离开,然后一直看着门口。 她寻思着这付兴尧怎么还不进来呢? 既然他不进来,那她就出去找他。 赵璟念刚从床上下来,便看着付兴尧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他看着赵璟念身上依旧只穿着一件破损的里衣,视线不由得往旁边躲了躲。 “姑娘还是穿上外衣吧。” 赵璟念看了一眼身旁的衣服,说道,“你帮我把这件衣服还给那个阿姐,这件衣服本是她相公的。” 付兴尧点头,然后指了指一侧打好的热水,“姑娘不如先清洗身上的泥土,想必姑娘特意寻来,是有要事吧。” 赵璟念抬眼看向他,这付兴尧果然是个聪明人,她都这么努力伪装了,还是逃不脱付兴尧的眼。 等付兴尧归还衣物回来,他手上也带了一件干净的袍衫,虽也是男子之物,但味道闻起来干净了许多,赵璟念心想这衣服或许是他自己的。 “你是怎么发现我不是难民的。”穿好衣服的赵璟念端坐在床上盯着付兴尧。 生来就有帝王姿态的赵璟念自是不知自己带给他人的压迫感,就如同现在她端坐在付兴尧面前一般。 付兴尧轻咳一声回答道,“你与那些难民不同。” “哪不同?” 付兴尧眼神落在赵璟念裸露在外的脖子上,“冒犯了。” “但说无妨。” “你的皮肤和难民相比要白皙细嫩很多,且你的手不像干过粗活的人,反而娇嫩到像是来自名门贵族的千金。” “原来是这样,你倒细心。”赵璟念撸起自己的袖子看了看洗净的胳膊,好像是和难民挺不一样的。 “和难民待在一起久了,自然就能区分出来。”付兴尧脸上露出一抹苦笑,随即继续问着,“你来此是为何?” “我来找你。”赵璟念直接说出了她此行的目的。 “找我所谓何事?” 赵璟念环顾四周,发现这简陋的茅草屋简直四面透风,怕是说的话都要被外面的人听得一清二楚,她随即说道,“这儿可有不被人打扰之地?” 付兴尧明白赵璟念的意思,随即点头,“你穿好衣服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