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热闹 · 第25章在江门之十二

　　省行组织开展信贷人员考试，下发考试大纲，江维一看即抓住了重点，主要考贷前贷后的信贷政策制度的掌握和运用。信贷前后台部门经理和分管行长也得参加考试，春让信贷部根据考试大纲整理一份考试要点出来。罗平常看文件很认真，一次一个副行长问一个业务问题，罗说多少号文上面可以找到相应办理遵循依据，那个副行长表扬了他。罗洋洋自得地跟江维说这件事，他是出了风头，不少领导同事也都知道。信贷部经理把春行长布置的任务交给罗办。　　罗问江维的意见，江维跟他说了自己的看法。罗很快整理出了考试要点，打印出来，江门分行的信贷人员人手一册。江维才不看他的要点呢，把信贷业务书当作复习资料认真备考，江维认为这是第一手资料。江维在信贷条线时间不长，复习过程中感觉不容易，不过难不倒她，拿出像迎接高考一样的态度，高考对江维来说不难但是非常重要，这次业务考试尽管没有人多害怕和紧张，江维也是这样，但对江维来说比较难。到考试那一天，江维做试卷答试题是明晰的，考完感觉不错。成绩出来，江维的分数八十分，而罗七十多分，一个女同事考了最高分八十八分。成绩说是不公布的，江门分行参考人员全部知道成绩，悄悄找省行的人查的。对分行经理以上参考人员省行是比较宽容的，因为他们不是具体办业务的信贷人员，传如果他们谁考不过不公布出来。春考过了，他的分数没有人去评价高或低。他知道江维考了八十分，表扬江维是女秀才。　　江维就知道罗未必能考高分，他不是明晰的人，他比江维分数低，是他智商没有江维高。　　春和江维一直都有私下里的联系，在信贷部季度考核时，江维给春打过电话，跟他说信贷部的考核方案不合理，春跟江维说你和经理讲一讲你的看法，他会有那个雅量的。春的语言水平高，他这样说江维听了觉得挺舒服的，如果经理知道了也会觉得舒服。　　江维喜欢写信，给高中同学天写信，那时她在武大读研究生。江维有时晚上在宿舍觉得孤独，也姿意挥洒写自己想对具体谁说的话。春是个对象，江维觉得和他能聊聊天。一天，江维给春写了一封信，用电脑写的，排遣寂寞。她打印出来交给了春。这封信是抒发性的，充满了她的感慨，对工作和生活的感慨，末尾还引用了一句佛家偈语，慧生于觉觉生于自在生生还是无生，见了便做做了便放下了了还是不了。　　在一个晚上，江维接到了春的电话，春说他喝了酒，想和江维说说话。江维感觉他是清醒的，没有喝醉。春约江维到他的住处，江维欣然赴约。春家在广州，分行安排他的宿舍在一个高档小区。出租车开到小区门口，春在那等着江维，江维一下车，春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