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热闹 · 第13章到农行报到

　　2003年夏毕业季，二婶介绍江维进农行工作，挺顺利。二婶让江维把简历给她，她帮江维向农行省行投递简历。面试前，二婶教江维如果被提到专业与金融不相关，就说对金融感兴趣。江维问着装是否需要注意，二婶说穿T恤牛仔裤即可。面试那一天，江维很淡定，面对考官不紧张，她口才不错，对考官的提问侃侃而谈。之后等待了一段时间，省行通知江维被录用，把江维分配到江门分行。二婶提醒过江维，以江维的学历进农行是没有问题的，但江维去哪个分行不好说，如果被分到潮汕地区，条件是不太好的，要有心理准备。结果是江维去江门，二婶说还不错，江门分行是珠三角分行。　　二叔送江维到江门报到。江维还没离校，那天早上，二叔开车到中大。江维的行李不多，尤其是没有几本书。江维有简洁的精神。一些像样的衣服是主要的行李，大学教材她落在出租屋，让一个中大继续教育学院的学生邻居搬走，送给他了。江维知道同学们大多都处理了自己的书，有人在中大论坛上赠人或低价转让。二叔问江维你的书呢，江维不说话，她不好说，二叔也没有追问。也是江维的一个特点，当被问到不好回答的问题不回答，她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而倘若被误解，几乎完全不在意，她有承担下来的自负。　　到江门，二叔陪江维到江门分行人力部办公室。办公室环境不错，二叔看到对江维说你能在这样的办公室上班也不错了。二叔是直接替江维降低了标准，坐办公室当个办事员，他和江维血脉相连，他认为自己侄女从农村到城市坐办公室就好。但是江维看到一两个办事员在办公室走动，感觉他们普通，普通到平庸，一瞬间想二叔眼光低，她忽略了二叔和她的关系，这样想是贬低二叔无疑。　　办妥手续后到了中午吃饭时间，一个办事员在人力部经理的授权下带江维和二叔到一家饭店吃饭。那家饭店顾客盈门，生意不错。办事员是个温婉和善的女孩，但流露些微不易觉察的优越感，在点汤的时候，每人点自己那份，她先点了，然后江维点，于是江维就点了份更贵的，这样整顿饭江维都很自如。而二叔对江维的做法，看到她那份汤的价目时，定睛看了江维一秒钟，他认为江维欠妥，江维比二叔强，忽视他，他的神色散了。不过一餐饭罢了，谁都没有吃得不开心。　　下午，另一个办事员带江维入住宿舍，二叔开车过去的。新行员宿舍是江门分行内部一个老招待所。在宿舍碰到了同来报到的同事们，都在忙着上下楼搬行李。江维留意到一个留着寸头的粗壮的同事，乍看像个男孩，但江维知道她是女的。她和一个同样是新来的男同事一起搬东西，像是比较默契。办事员帮江维搬行李，江维让她帮拿一个小整理箱，她穿着高跟鞋，上楼的时候一个趔趄，和她的形象相比像失态，江维想她没摔倒就好，她则是一副例行公事的态度，一点没有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