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聊了,赶紧离开这里吧。”景泽说着,上前帮忙扛着景澈儿往外走。 忽然,一个看守破门而入,就在景家几人想要动手时。 看守被人从后面偷袭,直直倒了下去。 “我们来的真够及时!” 王媚扛着一根木棍,身后是刚解决完一众看守的容妤。 他们几人回到了酒店,但景澈儿浑身没伤却总是喊疼。 “我看看。” 容妤替他把了脉,说,“你体内的真气全无,好像是被人刻意挪走了,这种手段还真难见。” 景澈儿咬着后槽牙说,“我知道那个人,我记得他长什么样!” 景泽递给他纸笔,景清看着他的动作,欲言又止。 景澈儿坐起身在纸上图画,他自信地把画拿起来给众人看。 “就是他!” 容妤几人凑过去看,一个火柴人,嘴角有一颗痣…… “这么说特征是嘴角有一颗痣是吧?”景清解围道。 景澈儿点点头,他双拳捶下,愤愤道,“就是那个混蛋!” “说了跟没说一样……”王媚撇撇嘴。 …… 到了第二天签合同的时间,A公司老总带着合同来到了公司。 他推开办公室走进去,却发现景清也在。 “景先生,你们公司不是已经退出了吗?”老总坏笑着说,眼中带着明晃晃的嘲讽。 “退出?” 景清晃了晃已经签署好的合同,谦和地笑着,“老总是不是记错了?我们公司明明已经在竞标中胜出了啊。” 那老总见对面公司还在,便勉强笑着,咬牙说,“我看不是我忘了,是景先生是忘了,还有一个人吧?” 景清面不改色,“老总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老总见景清不识趣,便悻悻地离开了办公室。 他边走边吩咐手下,“告诉他们,直接动手不用顾忌后果!” “是。” 手下赶紧把命令传下去,却看到了看守传来的噩耗。 “老……老总!” “怎么了?!赶紧说!”老总不耐烦地问。 “景澈儿被救走了!”手下抬高声音说。 “笨蛋!” 老总看着公司里的人投来的好奇的目光,赶紧压低声音制止他。 “到底怎么回事?” 手下难为情地说,“昨晚景清带人找到了景澈儿,属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的。” “一群蠢货!” 老总甩袖离开公司,却在走进电梯时被景清追上了。 当然,他身后跟着扮作秘书的景泽。 老总一惊,心中有些忐忑,强忍着站在原地。 景清按下关门键,站在老总旁边,说,“老总,其实我是不喜欢威胁别人的。” 景泽递过去一份文件,景清伸手拿给老总。 老总觉得他是在装神秘,但不屑地打开文件夹,却被里面的内容吓到浑身冒冷汗。 “这里面的东西,要是一旦发到网上,不仅老总您名声不保,恐怕还会影响公司的股票。” 景清笑着说,“我的要求很简单,交出那个拿走我哥哥真气蛋人,我就看在咱们认识这么久的面子上,放您一马。” 话说完,电梯也刚好到了一楼。 景清走出去,回头莞尔一笑,说,“我只给您一天的时间,您好好想想吧。” 老总下牙死死咬住嘴唇,这才让自己没有怒吼出来。 “事情差不多解决了。”景泽说,“他们肯定会交出那个人的。” “嗯。”景清发自内心地笑着,“谢谢表哥。” “不用谢。” 景泽不好意思说,“我也该回去了。” “好。”景清说,“我送你去机场。” “还有我。”王媚倚在车上说,她被容妤抛弃了。 容妤没在这里找到唐昼白,打电话、发消息他也不回,她趁天黑御剑回了家,期望唐昼白没有出事。 推开门,四合院里,唐昼白正在吃泡面。 “你回来了,学姐。” 容妤走过去,看着他问,“为什么不接电话?” “啊?”唐昼白摆摆手说,“我手机坏了,拿去修了。” “这样啊……” 容妤合了合眼,平静地回到卧室。 “学姐?” 唐昼白跟着她走过去,却被挡在了门外。 容妤靠在门上,捂着自己不寻常跳动的心,“为何……为何会这样?无情道……破戒了吗?” 无情道的人动心,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 “师傅……师兄……我该怎么办?” 容妤正在苦恼,忽然沈淮来电,她觉得可能是注定的。 “喂,哥……” “书的事有消息了。”沈淮说了后,对面许久才回了一句“噢”。 他听出了不对劲,皱起眉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唐昼白欺负你了?” “……没有。”容妤蠕动着嘴唇,“那个……我想问……” “想问什么?”沈淮轻松地笑着对她说,“哥哥什么都能替你解答。” “……罢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容妤转移话题,“书的事查到什么了?” 沈淮严肃起来,问,“这书你是从哪儿来的?” “朝云山祖宗祠堂。”容妤说,“大概是先人留下的,我之前从未见过,这书被藏在一副画后。” “这书……”沈淮深吸一口气说,“这书前面没什么重要的,重要的是丢掉的后一半,后一半记载的是……开启妖界与人界之间门的钥匙。” “什么!” 容妤拿着的手机险些掉到地上,她冷静下来,沉声说,“若是另一半书在心怀不轨的人手里,那么……” “人界将大乱。” 沈淮补上了这句,他不禁联想到了妖怪最近奇怪的动作。 “他们要找的人,会不会跟这个有关?” “不清楚……” 容妤现在明白她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了,或许这就是命。 只是……他们还缺了什么?要是找到了,他们早就动手了。 “学姐~” 站在门口的唐昼白还没有离开,容易站起来,鼓起勇气打开门。 唐昼白正端着一碗热乎的面站在门前,“学姐这么晚回来还没吃饭吧?” 容妤接过面,想着从前唐昼白死皮赖脸接近她的事,她忍不住脸红起来。 “学姐怎么还没吃就变热了?” 唐昼白看着她红润的唇,俯身缓缓靠近。 容妤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被夺走了,明明还没靠上来。 “唐昼白!你竟然敢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