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容妤醒来,头痛欲裂。 她感觉身上很重,费力睁开眼,发现身上蜷缩着好多只猫。 容妤把它们赶下去,她坐起来,被子里还是鼓鼓囊囊的。 她一把掀开被子,里面躺着一个人,眨眨眼再一看,彻底清醒过来,一脚把他踹下床。 “哎呦!” 唐昼白揉着鸡窝头爬起来,迷迷瞪瞪看着容妤,问: “你醒了?” 容妤没回他,站起来披上外套走了出去。 身后十只猫喵喵喵地跟着她,把远在西厢的王媚都吵醒了。 王媚穿着睡衣,揉了揉眼睛,问: “你怎么买了这么多猫啊?” 一只猫跳进王媚的怀里,亲昵地蹭着她。 “不是买的。”容妤说,“抓来的。” “抓这些小可爱干嘛~” 王媚逗弄着怀里的猫咪,它嘴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容妤不说话,她不忍心告诉王媚真相。 “咚咚咚——” “谁这么早来串门啊?” 王媚走过去打开门,打扮华丽丽的景澈儿出现在眼前,厚厚的粉底都盖不住他眼底的黑眼圈。 “你是……”王媚问着,景澈儿就径直绕过她走了进去。 王媚抽了抽嘴角,哪里来的家伙?真没礼貌! 容妤看着走进来的景澈儿,问: “你是来付钱的吗?” 景澈儿看着她脚边的猫,咬咬牙说: “我用不着这么多,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这么说……你想赖账?”容妤抱着三只猫,提醒他,“公会那边你怎么办?” 不过是被拉入黑名单而已,反正没人知道是我干的…… 景澈儿双臂环胸,施舍般说,“我可以买走一只。” “不行!” 王媚站出来,紧紧抱着怀里的猫说,“他这个人一看就不喜欢猫,干嘛卖给他?不卖!” “你说的?别反悔!” 顺着王媚的话,景澈儿转身就走,生怕容妤追着他要钱。 容妤递给王媚景澈儿给她的告示,王媚定睛一看,“这么贵!” 她咬着下唇摸摸手里的猫咪脑袋,“那也不能卖啊~你看它们多可爱~” “是吗?” 容妤盯着她怀里的猫看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闭口不谈真相。 “那以后你喂它们好了。” “没问题。”王媚胸有成竹,“喂几只小猫能花多少钱啊?不就是一顿饭的事吗?” 王媚说着,走到厨房里,找了鸡胸肉煮了给它们吃,结果两三口鸡胸肉就被吞掉了,都不够十只猫咪塞牙缝的,它们不停喵喵叫着向王媚讨食吃。 有几只调皮的开始扒拉冰箱,将里面的食物一扫而空,还有几只伸出利爪把沙发当猫抓板用。 王媚欲哭无泪,她勉强笑着对容妤说: “我没钱……” 容妤递给她一张卡,暗忖道: “养家好难。” …… 喝酒误事,容妤只能再去一趟公会。 只是这次,没有人再敢小看她。 她坐到吧台上,点了一杯牛奶,还没等喝就被公会会长请了过去。 容妤端着牛奶走上楼,会长见她来,笑着拍手走向她。 “容小姐,真是幸会啊!” 容妤点头致意,“幸会。” “来来来,坐!” 会长请她坐到软凳上,自己坐在办公桌对面的转椅上。 “容小姐,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公会啊?”会长开门见山的问。 容妤认真地拒绝说,“多谢会长赏识,在下并没有这个想法。” “哎呀~可惜啊~”会长并不想强迫她,他只是感叹自己没有这个命。 容妤跟他聊了几句,就离开了,毕竟她也不能把会长招到朝云山去当弟子吧? 容妤坐在公会里,审视地扫过每一个人。 其中一个长着雀斑的男生,看上去年龄不大,但天赋不错。 容妤走到他旁边,问,“请问,你都是一个人做任务吗?” 那男生早听说了容妤的英雄事迹,他激动地点点头,“是啊!” 容妤见他有意,继续问,“不知你可想跟我走,去一个可以提升实力的地方?” “好哇!” 男生兴奋到跳起来,他二话不说跟着容妤走。 路上,男生问容妤,“容小姐,那个地方怎么样?是不是高手如云、群英荟萃?” 容妤没点头也没摇头,她只是一脸神秘地说: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男生笑着想,“肯定是这样!” 可等上了朝云山,一切幻想都破灭了,他这才明白自己上当了。 小王看着男生,像个痞子一样拖着腿走向他,歪着嘴说: “我告诉你,你入门晚,一切都要听师兄的话,师兄说往东你不能往西,师兄说什么你就是什么。” 忽然,一只手搭在狂妄自得的小王肩上,同时冰冷的声音传来: “开来那十遍祖训还是没能让你记住啊?” 小王僵硬地转过头去,容妤正冷冷地盯着他看。 小王马上就怂了,他连忙卸下所谓的师兄气势,摆摆手说: “不不不!容老祖,弟子时刻把祖训铭记在心,一刻也不敢忘啊!” 容妤指了指后院,说: “去练功。” “是!” 小王走后,容妤把雀斑男生交给了慕牟。 好在慕牟会说话,几句话就打消了男生的顾虑。 容妤就这样从公会里带来了十几个人,男女老少都有。 他们列成一队站在院子里,慕牟越看越觉得他们朝云山里都是些老弱病残…… 小王直接没眼看,他手掌捂着眼,摇了摇头。 容妤却不在意,这些人都是她精心挑选的,肯定没错。 只是山上的木屋不够住了,容妤连忙去买了木材盖起来房子,终于在天黑完工。 慕牟他们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中对容妤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容妤安置好他们,扔给他们几本功法,就把自己关在了祖宗祠堂。 给各牌位上了柱香,容妤从蒲团上站起来,拿下师兄的牌位仔细擦了擦。 “师兄,你会怪我吗?” “砰——” 突然,侧屋一幅画从墙上掉了下来,容妤挑开窗帘走过去,拿起那幅画。 画年代久远,已经模糊不清了,容妤想把画挂回去,却无意间发现墙上的暗格。 她打开来看,里面只躺着一本书。 是个残本,面前讲得是妖物的起源和人妖两界的分裂,后面一部分被人撕掉了。 容妤把封面拍下来,传给了沈淮。沈淮收到消息说,他会帮忙调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