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乘务人员吗? 陆瑾不远处正在为那边客人服务的乘务人员,他的视野中,那股波动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去的。 这股波动如同涟漪一般的扩散,向着四周蔓延。 但只持续了片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唐前辈……” 陆瑾察觉到了异常,刚想和坐他对面的唐家仁说一声。 就看见对方做出了禁声的手势。 陆瑾了然,没再多说什么。 “陆小兄弟,你觉得如何?” 杜乾学问道。 “我觉得张老哥说得在理,若拿着此文去找报社,只怕无人敢收。” 陆瑾说道,对方的意思应该是想在辽北境内发表这文章。 但此举无异于公开挑衅倭寇,这个时期特殊,恐怕一般人还真不敢得罪这些倭寇。 “哈哈,这点陆小兄弟就不需要担心了,我自己就是开报社的。 而且这般好文若是让给别家,我也不愿意啊~” 杜乾学哈哈一笑,毫不介意的说道。 “哎~” 张廷阁闻言一叹,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到时候还得拜托些有本事的朋友保护这杜兄才是。 “杜老哥若是决定这么做,还需小心点为好,最好是能找些专业人士保护。” 陆瑾缓缓说道,对方已经做好了决定,同样知晓自己决定的风险。 既然都已经想明白了,那他也不好说什么了。 “这个自然,若是陆兄弟觉得此文没问题的话,我就放心了。 这下总算能睡个踏实觉了。” 杜乾学松了一口,从对方手里接过稿子后,便和张廷阁一起离开了这节车厢。 他得回去好好补个觉了~ “果然。” 唐家仁看着这二人的离去,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前辈的意思是对方的目标是杜老哥?” 陆瑾压低了声音问道,虽然那个乘务已经离开了,但难保这里不会有对方的同伙。 “嗯,刚才那个乘务的习惯性动作还有身形和昨天不一样,还有第三排那个男的昨天刚上车,但注意力却一直在我们这边,但杜乾学走后目光却不见了。” 唐家仁缓缓说道,眼神下意识的眯了起来。 这车厢内的人他都记下来了,比对过后,能确定的只有两个人。 那个乘务气息收敛和变装的本事还不错,但这节车厢里的另一个人本事就差一些了。 “嗯?师兄,唐前辈,你们在说什么啊?” 李慕玄一愣,压低了声音,小声的问道。 “前辈,你是说有人想谋害那位杜老哥吗?” 吕仁也小声的问到,有些惊讶,没想到居然在这个档口出了这样的事。 “多半是。” 唐家仁点点头,这种易容,敛息的专业手法,没有专门训练过是用不出来的。 这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同行的气息。 既然是同行,干的自然也是杀人的买卖。 “暗杀?” 吕慈一愣,小声的说道,这不就是暗杀吗? 这种场合,还在光天化日下,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那我们不会也被当成目标了吧?” 王蔼小心翼翼的说道,一边说着还一边扫视着所有人。 这种桥段他可在书里看过,为了灭口要把和目标接触过的人全杀了。 “应该不会,毕竟这杜老哥只是普通人。 咱们这些天也没暴露过手段,对方应该只是不想节外生枝。” 吕仁沉吟着说道,目标如果真的只是杜老哥的话。 对付一个普通人出动两个以上的人完全没有必要。 会这么做,他能想到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确保任务的成功。 而且对方这些人按唐前辈的说法是在这两天内上来的,应该没有发现他们的手段才是。 毕竟他们一行人单看外表的话还是很具有迷惑性的。 “所以说他们是要动手了吗?” 吕慈沉吟着说道,再过个两天他们就要下车了,所以要动手也就该在这一两日了。 “嗯,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对方是想在车到站的那一刻出手。 甚至可能是想把杜乾学的死亡伪装成意外。 这些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杀手。” 唐家仁缓缓说道,这样就能解释对方为什么要派这么多人来对付一个普通人了。 因为他们要的不仅仅是这个人的死,还不想让人将此人的身亡联系到他们幕后之人身上。 国内除了他唐门外,应该没有门派将暗杀经研到此等地步。 但他们唐门却没有接过这单生意,那么…… “是倭寇的忍者吗?” 陆瑾缓缓说道,他突然想起漫画里那边的忍者会一招名为涟的忍法,看起来倒是和刚刚的有些像。 但倭寇的忍者为什么要来伏击这位杜老哥呢? 难不成这杜老哥仗着自家有报社隔三差五的黑倭寇吗? “有可能。” 唐家仁点点头,如果是忍者的话,那给他一种同行的感觉就说得通了。 “忍者?师兄,我们怎么做?” 李慕玄先是一愣,接着眼前一亮,上一次的阴阳师没打成,这次的忍者他可不能错过。 “哦?” 吕慈也有些跃跃欲试,这还没到目的地呢,没想到居然就碰上了,当真是中了大奖。 “你们两个别太得意了,忍者是日本大名们培养来当做暗杀,刺探情报的人。 换句话说,是和唐门一样专精于杀人的流派。” 吕仁见状,颇为无语的说到,这两个人居然在这种地方对得上电波。 对方可是专门研究怎么杀人的,好歹来点紧张感啊~ “吕仁兄说的没错,但更准确的说是作为消耗品和工具。 磨灭情感,一切以完成任务为目标甚至不惜自身的性命。 这就是忍者,所以真对上了千万小心。” 陆瑾补充着说道,忍者不会有自己的情感和意志,只会像冰冷的机器般完成任务。 加上同样在历史中发展出来的各种用于杀人的技法,这些家伙从某种意义上相当危险。 尤其是对他这几个小伙伴来说更是如此,毕竟对于没有逆生二重的他们来说,只要对着要害轻轻来上一下,可是真的会死的。 “呵~若是如此的话,我倒想领教下这些这些同行的手段了。” 唐家仁闻言笑了笑,他没想到同是研究杀人的门派,这忍者居然走上了和他们完全不同的道路。 放弃作为人的情感和原则,只遵循掌权者的意志行动的忍者。 和出于自身意愿而刺杀的他们,简直就像是镜子的正反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