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和李慕玄两人下了船后。 沿着主干道走了一会,就看到了一巨大的院门。 门上的牌匾上上书金色的陆府二字。 因为要布置寿宴会场的缘故,并没有关门。 家里的下人们都进进出出的。 “这……不是陆瑾少爷吗? 您可算回来了,老爷和老太爷可唠叨好几天了。” 见着门外的陆瑾,一位身穿红色大褂的老者。 急忙停下了手中的事物。 向着陆瑾走了过去,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毕竟这孩子可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 “福伯,路上有些事情耽误了。” 陆瑾对着老者笑了笑,这老人从他出生起就在了他们陆家当管家了。 据说当年还和老太爷有过了命的交情。 “那您是先接风洗尘,还是先去见老爷?” 福伯眼珠一转,看见了陆瑾背后背着的白色长条。 于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福伯,先给我这师弟安排住处吧。 我先去见见我爹,他现在应该在大堂里吧?” 陆瑾点点头,接着将身后的李慕玄推了出去。 “没错,那慕玄少爷,跟我来吧?“ 福伯笑了笑,陆宣这平日里干的就已经是家主的活了。 没想到把家主的名头安上去后,这孩子就找不到方向了。 不过这种事情,还得他自己想明白才行。 福伯摇了摇头,带着李慕玄向着侧院的客房走去。 陆瑾见状,转身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 大堂之内 “叔父,您说这事该如何是好啊?” 穿着红色长褂的中年男子,手中拿着一封信件。 时不时的看两眼,又看向了坐在太师椅上老神自在的叔父。 “呦呵,现在陆家的家主又不是我? 你问我做什么?” 老太爷眉头一挑,装着用力的样子把茶碗摔在了桌子上。 他这侄儿,能力还过得去,就是这胆量还得练练。 毕竟这世道了不太平哟~ “爹,叔爷,你们这是在干啥呢?” 陆瑾看着这一幕,无奈摇了摇头。 “哟~瑾儿回来啦,快让爷爷看看。” 老太爷看着门口的大孙子,咧嘴一笑,还露出了金色的门牙。 “哎哟,又长高了,有没有想爷爷啊?” 陆老太爷坐着,还用右手比了比陆瑾的身高。 这都快一年没见了,个子倒是长高了不少。 “自然是想的,不过你们刚刚在讨论啥呢?” 陆瑾笑了笑,他这个叔爷倒是越发像个老顽童了。 尤其是将家主之位交给他爹之后。 “这不是高家那边出来回信了。 说这次寿宴他们可能来不了了?” 陆宣一边说着,将手中的信件递给了陆瑾。 “来不了?为什么?” 陆瑾一愣,陆,王,吕,高在外人面前向来同气连枝。 没想到这高家那般居然说不来就不来了。 当真是古怪。 “这信上说,因为这辽北的东瀛倭寇近期会有大动作。 他们那边走不开。” 陆宣摇了摇头,同时指了指陆瑾手中的信件。 情况都写上面了。 “嗯?” 陆瑾一愣,按照原著锈铁篇的剧情。 整座山应该都是他们的后花园才对啊? 毕竟山里面还有五大仙家呢? 怎么可能连贺寿的人都凑不出来。 这般想着,陆瑾浏览起手中的信件。 信上说,伊势神宫的阴阳师似乎和五大仙家达成了协议。 这段时间内不能干涉他们的行动。 高家的人觉得倭寇背后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所以他们得先把对方的秘密弄清楚才行。 “这……伊势神宫怎么和仙家达成协议的?” 陆瑾有些疑惑的问道,毕竟这些精怪都活了千年了。 好歹得有些心眼吧?除非倭寇那边有能威胁这些仙家的力量。 或者是能诱惑这些千年大妖的利益,亦或者两者都有。 “有人在辽北目击到蛟龙坠地,根据我这些日子整理的情报,。 这蛟龙应该指的是五仙之一的柳坤生,柳大爷。” 陆宣缓缓说道,这应该才是仙家们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 毕竟连千年的蛇妖都吃了亏,在弄清楚对面阴阳师的手段前。 出马仙应该是不会再轻易出手了,这也是高家会向他们求援的原因。 “柳大爷?蛇,不会这么巧吧?” 陆瑾一愣,从背上将那根骨头拿了出来,递给了陆宣。 和蛇有关的东西,他是有的。 这倒是能解释这东西最开始是碎片的缘故了,莫非是被柳大爷打碎了吗? 但神话里,须佐之男砍了大蛇的剑是十拳剑啊? 这天丛云是从大蛇死后的身体里找到的啊? “不是,瑾儿,你拿出一根大骨头棒子干啥啊?” 陆老太爷有些好奇的问道,从陆宣的手中接过了这骨头。 看起来像是人的脊柱,但却呈现出一种如玉石般的质感。 “这就说来话长了……” 陆瑾缓缓说道,将这几天遇到的事情全盘托出。 “你是说,东瀛人已经来我们这了?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陆宣听言,眉头一皱,没想到盘踞在辽北的倭寇。 居然还出现在了他们这? “那些考古队,恐怕也是来路不正啊?” 陆老太爷眉头一皱,这考古队前脚一走,这倭寇就出现了。 恐怕也和这倭寇是一伙的。 老祖宗的东西被这样糟践了,他倒是有些心痛啊。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陆瑾点点头,这种完善的计划,应该不是他们临时起意的。 “好,瑾儿,这件事情我会注意的。 不过辽北那边的事,还得和另外两家商量下啊~” 陆宣说着,无奈摇了摇头,这年头这家主当得累啊~ “嗯。” 陆瑾点点头,其实这种侦查暗杀任务最好是委托唐门去做。 毕竟对方的手段又是隐身,又是下毒的,适合做这个。 不过这若是他们四家内的事情,倒是不好让外人插手了。 “对了,瑾儿,这根大骨头棒子你准备拿来做什么?” 老太爷说着,一边挥舞着大棒。 “毕竟是那位前辈的遗体,还是直接埋了算了。” 陆瑾想了想,缓缓说道。 这里面储存的信仰之力都被他给霍霍完了。 现在这玩意就是一个空空荡荡的容器,要来也没啥用。 “也是。” 陆老太爷点点头,虽然这块东西是难得的炼器材料。 但拿着别人的脊柱到处舞还怪渗人的。 “对了,爹,辽北那边……” “此事不急,先让我过几日和你那两个伯伯商量后在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