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我陆瑾不当人下

第11章 李慕玄的忧郁

　　下院 　　他妈的，真想一把火点了这破院子！ 　　李慕玄像是要发泄心中的郁闷一般。 　　手中的柴刀猛地下劈。 　　重重的砍在眼前的柴墩之上。 　　从小陆和刘得水离开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了。 　　期间左若童来过一次。 　　说他在演，说他不诚。 　　自那之后，三一门就对他不管不问了。 　　呸，乱想什么，忍着吧。 　　左若童的到来，起码说明这场考验的目的就和他猜的一样。 　　毕竟以这位大盈仙人的身份也没必要逗他玩。 　　他还没有被轰下山就说明他身上还有让这位仙人中意的地方。 　　或许就和小陆说的一样，只要他暴露原型。 　　这位仙人反而会收下他。 　　但搞砸的可能性也有。 　　对方也可能是看他转性了才做出的这决定。 　　更何况，面对这个考核他也有自己的答案。 　　左门长……我没有演。 　　或者说，要是能演一辈子，也就是真的了。 　　李慕玄想着，内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嘴角扯出了一个笑容。 　　他又怎会错呢？ 　　…… 　　三一门 　　下山的石阶上 　　“师父，您最后还是决定收下这李慕玄了？” 　　长青有些好奇的问道，他这师父一大早的拉他去下院。 　　唯一的可能就是为了这李慕玄了。 　　不得不说，这孩子还是有点耐心了。 　　已经晾了他两个月了，这小子却不见丝毫的急躁。 　　甚至连他都不得不怀疑是他师父先前的判断出了错。 　　“还得看看。” 　　左若童闻言笑了笑，这区区两个月可做不得数啊~ 　　陆瑾见状，不由得摇了摇头。 　　左若童的做法错了吗？ 　　从他自己的角度看是没错的。 　　因为这逆生凶险，入门心性要求高。 　　自然得对徒弟严加考核。 　　而且为了不耽误李慕玄头别家。 　　还给他找了个好老师。 　　但他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哪怕这李慕玄再怎么机敏。 　　也不过是一个小孩，他所经历的人生阅历还不足以让他做出判断。 　　从李慕玄的角度来说，他来拜师。 　　等来的却是没有尽头的等待。 　　再加上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遇到了一个错误的人。 　　也就是鬼手王耀祖，最后走上了歧途。 　　这件事错了吗？ 　　从这两个人自己的角度来说都没有错。 　　但最后的结果，却是两个人都困其一生。 　　硬要说唯一错的，就是两个人明明都知道对方的想法。 　　却没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 　　加上一点外因才导致的这个结果。 　　“小陆瑾，你觉得我该收下这李慕玄吗？” 　　左若童注意到了陆瑾的反应，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孩子是有不同的看法吗？ 　　“师父，您自己应该有主意了。 　　又何必来问我呢？ 　　毕竟收徒的是您，拜师的是李兄。” 　　陆瑾摇了摇头。 　　“呵~” 　　左若童笑了笑。 　　“不过，您并没有直接赶走李兄。 　　多半还是想收下他的吧？” 　　陆瑾见状接着问道。 　　“若是你那李兄也像你这般通透就好了。” 　　左若童摇了摇头，这孩子倒是从最开始就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既然这样，那为何不直接收下他呢？ 　　毕竟徒弟有错，才有教的价值嘛~” 　　陆瑾缓缓说道，这件事其实原本就没有这般复杂。 　　师父教徒弟本就是天经地义。 　　就像是老老天师，在面对同样不诚的张怀义。 　　不就采取了过激的手段吗？ 　　既然想收，收下来怎么调教都成。 　　不想收，直接让人家回家就是了。 　　“……” 　　左若童闻言，不由得一怔。 　　旋即无奈的摇了摇头。 　　“……” 　　长青在背后见着这一幕，倒是有些诧异。 　　这咋像是自己这小师弟在给师父上课呢？ 　　“对了，师父，您这叫上我是为了什么？” 　　陆瑾接着开口问道，他能说的已经说了。 　　毕竟这最后做决定的不是他。 　　“你洞山师兄想见你一面。” 　　左若童说道。 　　“洞山……师兄？” 　　陆瑾一愣，这位应该就是漫画里叫李慕玄的那位。 　　但这位想见他，倒是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他应该和这位洞山师兄没有交集才对啊？ 　　“洞山是我徒弟，只不过早年冲关失败了。 　　下山后，曾在西洋游历。 　　这次是想和你探讨下这西洋学说。” 　　左若童见状，缓缓解释道。 　　“哦。” 　　陆瑾点点头，原来是因为这样啊~ 　　…… 　　下院 　　李慕玄认真的劈着柴。 　　既然心中有了决断，那他便不会后悔。 　　就在这时，老旧的院门缓缓打开了。 　　嗯？ 　　李慕玄一愣，看着进来的三人，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李兄，好久不见了。” 　　陆瑾笑着打招呼，他对这小李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毕竟这人情商高，和谁都能处得不错。 　　“小陆，你这是入门了？” 　　李慕玄见状，眼神中的艳羡一闪而逝，开心的说道。 　　“是啊，你以后可就要叫我师兄了。” 　　陆瑾缓缓的说道，这要是真的。 　　那感觉好像还不错啊~ 　　“师兄？左门主这是准备收下我了？” 　　李慕玄一愣，看向站在最前方的左若童。 　　“……” 　　左若童一时语塞，没想到他这个徒弟一来给他玩这一出。 　　这倒是让他不好接话了。 　　“师父还没做决定呢~ 　　刚跟你开了个玩笑，别介意哈，李兄。” 　　陆瑾见状，调笑着说道。 　　“是吗？哈哈！！” 　　李慕玄见状，打着哈哈。 　　心中却觉得这白毛小鬼怪讨厌的。 　　真想把这小鬼按到地上摩擦。 　　还想当他师兄，师弟还差不多。 　　还跟他开这种玩笑。 　　不过他若是这时候表现出来。 　　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小家伙，何以为师？” 　　左若童上前一步，静静的注视着李慕玄。 　　没有理会这两个小家伙的打闹。 　　而是问出了这个曾经问过陆瑾的问题。 　　“传道授业解惑。” 　　李慕玄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当老师还真难啊~” 　　左若童似是有感而发。 　　“占一样，便为我师。” 　　李慕玄见状，补了一句。 　　“呵~做你的老师更难。 　　一个没错的人，我怎么修他。 　　一个什么都明白的人，我怎么教他？” 　　左若童轻笑一声，他看上的两个徒弟还真是两个极端。 　　一个问的问题太多，一个问的太少。 　　这也是让他迟迟下不了决心的原因。 　　若是入门后，这李慕玄还是如此。 　　那逆生于他便是绝路。 　　更何况，若是他收了，真的能教好这个徒弟吗？ 　　哪怕是现在这个程度了，这李慕玄还在演给他看。 　　不诚于己，他又该如何教呢？ 　　“左门长，我真的已经诚心悔过了。 　　这些时日的种种，我真不是演给您看的。” 　　李慕玄认真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给你划条道，走吗？” 　　左若童再上前几步，凑到了李慕玄身前。 　　认真的看着这小孩的眼睛。 　　“……” 　　李慕玄一时语塞，脑海中思绪万千。 　　这左门主是什么意思？ 　　到现既没说收下他，也没把他赶走。 　　是考验还要继续吗? 　　陆瑾见状，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小李确实是太狂傲了一点。 　　但这份狂傲和另一位狂人张之维却是不同。 　　张之维是天赋太强，导致缺乏对一般人的同理心。 　　就像是生来就站在云端，自然看不到地上的风景。 　　但这李慕玄却是另一种情况，他是太过自以为是了。 　　生来的机敏，让他自以为看透了一切，让他高高在上。 　　从而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犹如井底之蛙。 　　只看到了井口的那片天，就以为天便是这般大小。 　　换句话说，就是缺少了社会的毒打。 　　所以原著里，这小李哪怕是到了老也只是个恶童。 　　而不是个恶人，因为这孩子根本就没从自己的井底出来过。 　　自然也谈不上长大了。 　　虽然他还是认为，若是真的想收，收下再调教就是了。 　　不过两个当事人都这么说了，他还有什么办法呢？ 　　这就是两个死傲娇凑一起的结果啊~ 　　“都听您安排！” 　　李慕玄只是沉思片刻，便给出了回答。 　　若有什么招，放马过来便是。 　　他李慕玄何时又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