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死!” 梁潇爆呵一声,整个上衣瞬间就被隆起的肌肉给撑爆,凌厉无比的杀气竟将南宫北尘逼得连连后退。 望着那仰天发出阵阵悲鸣的完全体鬼魄,南宫北尘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然而就算是即将面对一位学长的全部的怒火,身为一名剑士的倔强也不允许他就此退怯。 只见他侧身平举起剑,将另外一只手背在身后。 在剑芒映照下,此刻的南宫北尘显得是如此的飘逸洒脱。 不会吧! 这都还打算战斗下去吗! 张恒和唐丹见状连忙运转了自己的异能准备冲上去救场,然而这时南宫北尘却对着他们打了一个“不”的手势。 心有灵犀的张恒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能一咬牙拦下了唐丹。 “你干啥啊!”眼见着梁潇就要发动大招南宫北尘却一直没有动作,唐丹急得直跺脚。 “三招已过!南宫北尘他已经赢了,没有必要再打下去了!” “要是再打!就是论生死了!” 对此张恒心潮起伏,但他也实实在在被南宫北尘那不屈的信念所折服。 “这是属于他的战斗,我们无论怎样都不能插手。” “今日一战,南宫北尘想要挑战的是他的极限。” 极限? 听张恒这么说,唐丹只觉得他疯了,竟然对自己的同伴见死不救。 但现在出手也已经来不及了,梁潇已经爆吼着冲向了南宫北尘。“死亡收割!” 只见他双镰化为了长达十米的黑刃,对着南宫北尘就是拦腰一刀! 镰刃扫过之处,花草树木顷刻间就凋零破碎。 见此,南宫北尘不紧不慢的张开嘴,吐出了一个亮着耀眼白光的小球。 这! 这是! 梁潇的追随者们在见到那个不起眼的小球时全都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南宫北尘居然这么拼! 简直就是连命都不要了啊! 那可是剑丸啊! 他们都明白,对于一个修炼剑气的人而言剑丸就像是他们的心脏,里面所蕴含的是他们在长年累月的修炼中一点一点积攒的剑气,是他们一切力量的来源。 除非是真的被逼到走头无路的境地,非则是绝对不可能动用的。 因为一旦动用了这最后的底牌,轻则功力尽毁,重则与敌人同归于尽。 眼下南宫北尘这就把它掏出来了! 这不是在玩命了是什么! 直到这一刻,他们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学院愿意把这三份名额奖励给他们这三个一年级的新生了。 把任何一场战斗都当作真正的生死之战,时刻做好了死亡的觉悟! 这般血性在纵观整个学院有几人能与之相比! 就连已经施展出攻击的梁潇在看到南宫北尘手握剑丸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不由得停滞了一下。 一抹骇然之色从他的眼底显露而出。 是的...... 在这一刻他是真的怕了。 因为他知道那颗小小的剑丸一旦破裂会爆发出什么样的毁灭之力,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自己到时候估计会被炸得连渣都不剩。 你说他真的敢在学校里弄死南宫北尘吗? 肯定不敢啊! 那只不过使他气血上头后的无能狂怒而已,然而在他看来现在的南宫北尘完全就是一副动了真格没有跟他半点开玩笑的样子。 大哥啊! 剑丸都用出来了! 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吧! 梁潇在这骨节眼上彻底被吓清醒了,为了保命的他只能使出吃奶的劲儿悬崖勒马,但就算是他此刻都收不住这脱手而出的斩击了。 眼见着南宫北尘缓缓举起了手里的剑丸。 就在这个小球即将与那镰刃相撞之际。 一道倩丽的声影突然横插到了两人中间。 只见她刷的一下抬起了双臂,小手分别轻按在剑丸和镰刃上,猛地发劲一推。 南宫北尘和梁潇的身形便在一股无法抗拒的劲道之下倒飞而出,那颗剑丸也重新融进了南宫北尘的体内,梁潇镰刃上的黑光在在这一刻完全熄灭。 这! 看到这一幕的张恒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来,注意力完全停留在了那个及时出手化解了这场死斗的姑娘身上。 只见她身着红色剑袍,那樱红色的高马尾像垂柳一样飘散在空中,精巧白嫩的小脸上点缀着一双宝蓝色的大眼睛,眼神里所透露出来的飒气表明了她方才在出手的时候是多么的从容自如,就算是面对两方绝招也能仅凭一人之力将其轻松化解。 这人! 超出预料的强! 这就是张恒对眼前女子的第一印象。 南宫北尘在地上连滚了都没停下来,眼见着他的头就要磕到身后的石砖上。 红衣姑娘一个闪身便来到他的身后,任由他一头扎进她的香怀里。 唔! 感受着这温热柔软的触感和那扑面而来芳香,南宫北尘愣是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小学弟。” 一道婉转优柔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答应姐姐,以后不要再随随便便就把你的命根子掏出来了。” “长得这么俊,要是在没有成长为大帅哥之前就嗝屁了姐姐是会很心疼的。” “好不好呢?” 你要说南宫北尘真的是一个除了练剑之外就不沾一点烟火气的人吗? 那当然不是,毕竟年在少年,换谁来这么一下都是不可能扛得住的。 只见他直接就从脖颈一路红到了耳根,整个脸都像一个熟透了的红柿子。 还未等说话,温柔的声音再次传来。 “小学弟,说话呀,难道害怕姐姐?” “还是怕我给你腌了?” 顿时南宫北尘本能的捂住,被吓得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南宫北尘却因为过于激动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 “我没......” 见状红衣姑娘灿烂的笑了。 “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你们此次参加秘境试炼的队友。” “二年级7班,花千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