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权臣后把重生反派宠成黏人精

第9章 公文藏玄机,暗探旧敌踪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清辞对朝堂事务越来越熟悉,处理公文也越来越得心应手,这大多得益于谢珩的帮忙。谢珩不仅学识渊博,对朝堂上的人和事更是了如指掌,总能精准地指出公文里的关键信息,甚至能提前预判一些潜在的问题。   沈清辞越来越觉得,谢珩是个难得的人才。这少年看似清冷傲娇,实则心思缜密,聪慧过人,若不是生在罪臣之家,又遭遇变故,将来定能有一番大作为。   这天上午,两人在书房处理一批关于官员调动的公文。沈清辞翻到一封关于户部侍郎的调动申请,皱着眉道:“这个户部侍郎,之前不是刚调过去没多久吗?怎么又要调动?”   谢珩凑过去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公文末尾的署名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这个户部侍郎,是母亲的旧敌之一,前世就是她联合其他人,构陷镇北侯府通敌叛国,也是她,暗中给沈清辞使了不少绊子,最终导致沈清辞被枭首示众。   “大人有所不知,”谢珩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地解释道,“这位户部侍郎,向来擅长钻营,之前能调到户部,全靠攀附丞相。如今他想调动,怕是又想借着新的职位,谋取更多利益。”   沈清辞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原来是这样。这朝堂上的人,心思真是复杂。”她随手把公文放在一边,又拿起另一封,刚看了两行,就被上面的繁体字难住了,“这个字念什么?左边一个‘亻’,右边一个‘隽’。”   谢珩凑过去看了一眼,轻声道:“念‘jùn’,俊朗的俊,通‘俊’。”   “哦,俊啊。”沈清辞恍然大悟,随手在纸上写了个简体的“俊”,又嘀咕道,“还是简体字好认,繁体字也太麻烦了。”   谢珩瞥见她写的简体字,愣了一下。这字体简单易懂,和大曜王朝的繁体字截然不同,他从未见过。可沈清辞写得熟练又自然,显然不是临时杜撰的。他心里的疑惑更重了,沈清辞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仅性格变了,连字都写得不一样了,还总说些他听不懂的话,比如“证据闭环”“绩效考核”。   “大人写的这字,倒是特别。”谢珩状似无意地问道,想试探她的底细。   沈清辞心里咯噔一下,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写了简体字。她连忙把纸揉成团,扔进旁边的纸篓里,打了个哈哈:“随便瞎写的,不好看,还是繁体字正规。”   谢珩看着她略显慌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沈清辞身上的秘密,比他想象中还要多。可他没有再追问,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反而不是好事。他现在最要紧的,是借助沈清辞的力量,找到镇北侯府被构陷的证据,护住弟弟们,至于沈清辞的秘密,只要不影响他的计划,便无关紧要。   处理完一批公文,沈清辞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累死了,比改十版绩效考核方案还累。”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阳光,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谢珩,“你母亲生前,在朝堂上有没有信任的人?或者说,有没有什么人,是明确站在镇北侯府这边的?”   谢珩的心猛地一跳,抬眼看向沈清辞:“大人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帮你查你母亲的案子。”沈清辞语气真诚,“之前我说过,要还她一个清白,不是随口说说的。想要翻案,就得找到当年构陷她的证据,还有支持他的人,这样才有把握。”   谢珩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想到,沈清辞竟然真的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前世,他拼了命想要为母亲翻案,却连一丝机会都没有,可这一世,这个曾经的仇人,却主动提出要帮他。   “母亲生前,和几位戍边的将军关系不错,还有御史台的张御史,为人公正,曾多次为母亲说话。”谢珩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只是母亲出事之后,那些将军大多被调离了京城,张御史也被罢官,贬到了外地。”   “被调离?被罢官?”沈清辞皱起眉,“这么巧?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怕他们为你父亲说话。”她顿了顿,又道,“没关系,只要人还在,总有办法联系上。等我后续稳定了朝堂上的局势,就派人去查她们的下落,说不定能从她们那里,找到一些线索。”   谢珩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的防备又松动了几分。他轻声道:“多谢大人。”这一次的感谢,没有了之前的疏离,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沈清辞笑了笑:“不用谢,咱们是合作伙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她站起身,走到书架前,翻找着关于边境军务的书籍,“对了,你之前说匈奴在边境挑衅,我派了李将军过去,你觉得李将军能稳住局面吗?”   “李将军骁勇善战,忠心耿耿,对付匈奴的那些兵力,足够了。”谢珩说道,“只是匈奴背后,怕是有人暗中支持。”   “哦?谁?”沈清辞转头看向他。   “镇北侯府被构陷后,母亲的一些旧部,因为怕被牵连,逃到了匈奴那边,”谢珩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这些人熟悉大曜的边境布防,肯定会给匈奴提供帮助。而且,朝堂上也有人和他们勾结,想要借匈奴的手,扰乱边境,趁机夺权。”   沈清辞皱起眉,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那不是侧面说明你们镇北侯府确实跟外境有勾连,你这翻案,确实不容易啊,边境的事,和朝堂上的阴谋是连在一起的?”   “是。”谢珩也无奈,这些手底下的人怎么想,母亲死后也管不了了,这么大的帽子扣下来,大家再忠心自然对朝廷心寒,他点头,“大人要多加小心,那些人既然能构陷母亲,也能对你下手。”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沈清辞心里一暖,笑道:“放心,我有分寸。他们想害我,也得看看我手里的兵权答应不答应。”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提醒我。以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也及时跟我说,咱们互相照应。”   谢珩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看着沈清辞英气的眉眼,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或许,和沈清辞联手,不仅能为母亲翻案,护住弟弟们,还能改变前世的悲剧,让大曜王朝不再陷入战乱。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让他忍不住想要抓住这份可能。   只是,前世的仇恨太深,他还是不敢完全放下心防。他只能一边借助沈清辞的力量,一边暗中布局,收集证据,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当天下午,谢珩在整理一批旧公文时,意外发现了一封加密的信件。   信件上的字迹,他认得,是母亲生前的副将写的,里面提到了当年镇北侯府被构陷时,有一个关键人物:兵部的一个主事,他手里握着母亲被诬陷的关键证据,却被人威胁,不敢声张。   后来这个主事突然“病逝”,证据也不知所踪。   谢珩的指尖微微颤抖,这是他重生以来,找到的第一个关于父亲案子的关键线索。   他把信件藏好,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沈清辞。直接说出来,怕是会引起沈清辞的怀疑,毕竟他只是个罪臣之子,怎么会对这些旧公文这么熟悉?   想了半天,谢珩终于有了主意。他把那封旧公文放在显眼的位置,故意在旁边标注了几个不起眼的记号,等着沈清辞发现。   他相信,以沈清辞的细心,肯定能注意到这封公文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