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贼?” 众人一片哗然。 “不错,这只如意乾坤袋乃是本公子之物,前些日子被贼人偷了去,不曾想,今日却在此处见到了!” 孙公子带着道袍女冠,以及阴厉老妪一行人缓步来至高台下。 一手轻摇折扇,一手缓缓伸出。 台上白袍女子脸上一僵,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你们“飞云楼”不想物归原主?” 孙公子脸上笑容陡然一敛,阴恻恻道。 “孙公子说笑了,这是地字七号包厢客人的物品,何时成你的了?” 方才鉴定如意乾坤袋的老者,上前一步,面无表情道。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本公子说了,前些日子被窃贼盗了!”孙公子微微眯眼,看着这个有些不识好歹的老者。 “我飞云楼交易,从不问出处,若孙公子有异议,可以找地字七号包厢中的客人私下解决。” 老者根本丝毫不卖这孙公子情面,仍是冷冰冰道。 “既然如此,金婆婆,那就请贼人现身,咱们当面理论理论!” 话音刚落,一道劲气所幻化的箭矢从老妪手上破空而出,射向端坐于窗口的丁小伶。 宁采臣见此,连忙一把将丁小伶揽在怀里,向一旁避闪。 他脸色阴沉的盯着下方孙公子一行人,心中恼怒,此人当真是恶极,不仅妄图巧取豪夺宝物,出手竟也是如此毒辣。 丁小伶更是扒着窗户破口大骂:“放你娘的祖宗十八代狗臭屁,本小姐的东西何时成你的了?你给我等着。” 说着,拉着宁采臣的手,往下走。 片刻,双方已面对着面。 宁采臣瞧着这一行人,看来是来者不善! 孙公子把玩着手里的折扇轻轻敲打手心,笑眯眯道:“我说是我的,便就是我的,来人,将这两窃贼拿下。” 宁采臣却是扭头看向老者:“如此巧取豪夺之事,你们也不管?” 老者将如意乾坤袋放入袖口,神色冰冷道:“我们只负责交易,不负责解决恩怨,如今交易已达成,那两只妖是你们的了。” 说完,领着白袍女子扭头就走。 丁小伶拉了拉宁采臣的袖口,小声问道:“打不打得过?” 宁采臣一脸狞笑:“打不过也得打,看来,今日之事是无法善了了。” 瞧着方才出手极为毒辣的老妪,宁采臣身形一闪而逝。 “公子小心!” 孙公子身后的汉子一声惊呼,连忙扑上前来。 孙公子一扭头, 便见得书生模样的男子竟是莫名其妙的越过老妪,来到了他的跟前,沙包大的拳头直呼他的面门。 好在他身后的汉子反应极快,扑了过来。 可耳听得“噗通”一声,那汉子整个人后仰倒飞而出,砸向了高台。 一副惊魂未定模样的孙公子扯了扯嘴角:“嚯,失算了,原来是个高手。” 老妪与女冠此刻已护在孙公子身前,目光凝视着面前的书生,一脸阴沉。 “青青,金婆婆,有把握吗?” 老妪摇了摇头:“不好说,是老奴失算了,竟是一位打通了窍穴的修士,非寻常拳脚之人可以应付。” 女冠却是一脸淡色,缓缓道:“无妨,婆婆你先去陪他耍耍,看看此人究竟几斤几两。 如若不敌,我会助你。” 老妪冷笑了两声:“尚未筑基,拳法再高,能高到哪去?公子和主人宽心,老奴应付的过来,何须主人出手?” 这般说罢,老妪与宁采臣二人对目而视。 “老婆婆,这大年纪就别学人家打打杀杀了,赶紧走吧,我怕一拳会打死你!” 宁采臣拉开拳架,缓声说道! “小子,尖牙利嘴,老身今日非拔了你舌头不可。” 少年书生一咧嘴:“你这死老太婆嘴巴这么恶毒,那本公子揍扁你就没什么心里负担了。” 说罢,宁采臣全身气机开始疯狂流转,乳白色的拳罡将他拳头包裹起来。 自从离开青元山,再到这江州城,一路上他勤勉修行,体内又是开了六处窍穴,今日应对这老妪,是信心十足。 还未等老妪反应过来,他脚下猛然用力,向前一踏,地面竟是被他硬生生踏出一个小洼坑。 接着便听“轰”的一声, 墙壁上出现了一阵阵龟裂声响,待众人定睛一看,皆是面无血色。 那老妪好似一只小鸡,被少年书生拎住领口,使劲的往墙壁上砸,看样子根本无丝毫还手之力。 突然,老妪逮住机会,来一个飞踢,直取宁采臣下半身,宁采臣这才松手,以脚对脚。 二人各自倒飞。 “你这老太婆,竟使些下三滥的手段!”宁采臣一脸羞恼。 老妪却是喉咙微动,强忍住想要吐血的冲动,一脸阴冷:“你这年轻人,不讲武德,竟然搞偷袭?” 宁采臣一龇牙:“说得好像光明正大你就打得过我一样。” 说罢,宁采臣再次一步踏出,身形快如奔雷,又是一拳砸出。 这次,老妪竟是直接被砸穿了地面,堕入到了酒楼的下一层。 可片刻,老妪身形再度飞掠而出。 只是这一次,终是没忍住,嘴里在不断的呕血。 “好重的拳法,这完全不像是通窍境之人能够打出。” 老妪呢喃自语, 一旁的孙公子与女冠,面沉如水,心思起伏。 老妪长缓了口气,五爪如钩,再度掠来。 宁采臣见此,眯眼一笑:“还不死心?也好,这一次就彻底将你这死老太婆打趴!” 就在他握拳迎上,脸上突然一凝。 “不对,她不是冲我!” 一扭头,老妪身形竟是绕了个弯,直奔在一旁不断替宁采臣打气鼓掌的丁小伶而去! “找死!” 宁采臣当即暴怒,脚下勾起一个板凳,猛的砸了过去。 老妪侧身一躲,宁采臣趁着这个功夫,赶至丁小伶身旁。 双手交叉,十指相扣并拢,一跃而起,对着老妪当头砸下! “砰、砰、砰……” 随着一连串的爆响,这位极其耐揍的老妪,直接被宁采臣这一击从酒楼六楼,坠入到了地上一楼。 这一次,她死死陷在坑中,再也无力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