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回到家中。 我的灵魂仍然脱离肉体。我的念头仿佛一根看不见的绳子缠绕在我的身体上。 为什么我会产生那样的想法呢? 那样的行为简直像个小婴儿一样。 明明我和她都是女孩子…… 接下来的几天,我不敢看文静。 一到放学,就像逃难一样,跑回家里。 啪嗒—— 关上门。 我两只手撑在颤抖的膝盖上,用力呼吸平复奔跑带来的疲惫。 “小镜,你怎么了?”妈妈脸上带着担忧。“是在学校里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这一刻时光倒流。 妈妈又变回了9岁之前的妈妈。 那个熟悉的妈妈。 会关心我的妈妈。 我的大脑一片混沌。 对文静的幻想,黑暗中窥视到的陌生的妈妈,眼前真正的妈妈,9岁之前的妈妈,无数画面一窝蜂的钻进了我眼眶。 头脑好像被猛的塞进了我说不出的东西。 若要比喻的话,就好像是塞进了做豆腐剩下的豆渣。 那种只剩下腥臭味的残弃物。 豆渣压迫着我的脑髓,我开口说出了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的话: “妈妈,我想吃……” 妈妈脸上的关心瞬间消失,对我板起脸: “你不是小孩子了,镜。” 那你呢? 我想起那个夜晚在黑暗中窥视到的画面,那个男人仿佛刚出世的婴儿,用力吮吸。 心中忍不住荡起一丝不满。 我知道,如果我这一刻说出来,从那个黑夜里,就像恶鬼一样压迫着我的画面,会被我打破。 一旦说出来,一切都不存在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一阵颤抖。 忍不住升起一丝快感。 同时也知道,这只会引发新的更大的不幸。 在那巨大的恐惧前,我胆怯了。 我什么也说不出。 只是抿着嘴,低下头,任凭视线被雪白的发丝覆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