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和不爱的人做这种事。 三四郎的语气平淡,在我耳中却比锥子更尖锐,比雷霆更猛烈,比巨石更沉重。 那一瞬间,我完全被震慑住了。 什么也说不出。 三四郎放开我的手,将右手搭在我的肩上,将我的身体推开一点距离,与我对视。 我仍然呆愣着。 三四郎温柔地笑了笑:“去睡吧。” …… 夜晚,我睁着眼睛。 在黑暗中凝视漆黑一片的房间。 把头转向三四郎睡的方向。 什么也看不见。 我很反感过去的记忆,平时也尽可能不去想它,不让那些画面从记忆的盒子里冒出来,免得我会忍不住用力拍打自己的脖颈和脸颊,有时甚至羞耻得想用针扎手指。 此刻却不可避免地落入了回忆的陷阱。 这时候,我想起的是一位女孩。 一位名叫文静的女孩。 文静,泛着百合花香的文静。 文静,全世界最可爱的文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