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知道。”姜景避开胡欣月的眼睛。 “十天后,我可能要出一趟远门,家里拜托你了。”姜景认真说道。 “有我在定然无恙。”胡欣月傲娇的抬起头。 她就如一位妙龄少女一般,时而妩媚,时而清纯。 “如此,我就放心了。”姜景纵身跳下阁楼。 只留下胡欣月一人静静看星星。 次日,姜景就开始教姜茶种植灵田的要点。 以及如何灌溉,除草,除虫。 姜茶学的很快,本来这些也不太难。 他离开后灵田就需要姜茶来照顾了。 很快就过了十天。 明天姜景就要去雪州了。 该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包括毒药,板砖,软甲,疗伤药…… 还是有些担心呀。 甘真宁的一句,到了地方自然就会有人杀你,给姜景留下来后遗症。 姜景打开属性面板。 最近八极拳,万毒体,踏云身法都有不小的提升。 不败金身也进入了小成。 姜景还有35点属性值可以用。 他思索了一下。 决定先将万毒体还有八极拳提升到巅峰境界。 于是姜景分别给八极拳还有万毒体加了10点。 八极拳是现在姜景的主要攻击招式。 还剩下是15点属性值,姜景加在了坐忘长生经上面。 同时武道境界也提升了15点。 属性值又空了空了。 姓名:姜景(20岁) 寿命:70年 武道: 坐忘长生经(知微175/10000) 八极拳(巅峰80/100) 万毒体(巅峰 80/100) 月蛤吞天功(40/1000未入门) 踏云身法(40/100小成) 不败金身(45/100小成) 不见踪影(30/100入门) 天赋:(2/10大霸体) 境界:武道八品(35/100) 属性值:0点 姜景合上面板,他现在已经是最佳状态了。 至于雪州之行能不能回来,就看运气了。 不过甘真宁也太过分了,要让自己卖命,还不给好处。 着实有些过分。 第二天,姜景早早就收到了甘真宁的信鸽。 上面是催促他动身上路的。 姜景骑了一匹武馆的骏马。 背上青色长剑。 背了些干粮,就开始上路。 他离开时除了姜茶胡欣月知晓。 其余家里人他都没告知。 只知道他是回武馆了,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雪州距离江州有整整五日路程。 路上各种流匪流民不断。 大楚的天气太过于极端。 江州还是蓝天碧海,一过江州和雪州的分界线,天气就极端起来。 暴雪骤临! 暴雪太大,遮住了马儿的眼睛,反而不安全。 姜景只能走下来牵着马儿前进。 走了不知多久,前面出现两座帐篷。 姜景打开帐篷,里面坐着两位眼睛赤红的人。 “两位打扰一下,暴雪太大,可否容我在这里歇息片刻?”姜景抖了抖身上的血说道。 “你随意。”其中一位中年男人说道。 姜景哈了一口气,就围着火炉坐下来了。 “宽师兄,你听说了吗?帝师乾坤子失踪了。”一旁年轻的男子对中年男人说道。 “杨师弟,帝师失踪,天下就乱了起来,再说帝师不失踪,何来圣教的机会。”宽师兄说道。 帝师乾坤子? 这是姜景从未有听过的知识盲区。 于是他耐心听道。 从两人口中,姜景得知帝师乾坤子是天下武道第一人。 镇压大楚整整一百年的人物。 当年是乾坤子一人在京都镇压十二宗师的壮举依旧在各州流传。 姜景是没有一天正经上过武馆的基础课。 不然不至于连鼎鼎大名的乾坤子都不认识。 “你听够了吗?”杨师弟抬起头,眼睛赤红,舔了舔嘴唇对姜景说道。 “够了。”姜景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 “既然你够了,不如就借点血给我喝。” 杨师弟整个瞳孔都成了赤红色。 “马血你们随便喝。”姜景摆了摆手大方说道。 “马血我们可不敢兴趣,我们感兴趣的是你的血。”宽师兄已经忍不住流口水了。 “你们是雪妖?” 听闻雪山里面有一种妖魔,好喝人血。 “你说啥就是啥。我忍不住了。” 杨师弟一掌探出,五根指头上的利爪就比指头长。 姜景轻松避开。“你们两个就如此吃定我?” “少废话,今天一定要将你吸干,武者的血,最为甜美。” 宽师兄一拳打出,姜景使出八极拳抵挡。 “你这个武者性子烈,血一定好喝。”杨师弟疯狂的叫着。 “括噪!” 姜景一把抓出,捏住杨师弟的头发,狠狠地摔下去。 杨师弟整个人连通皮都被姜景狠狠扔到地上。 “这小子不简单。”宽师兄露出了真面目,巨大的口腔,锋利的尖牙,缠绕的舌头。 让姜景没忍住点吐出来。 “还真是雪妖。” 宽师兄锋利的尖牙向着姜景撕咬而来。 姜景一个跳跃,手上提着的杨师弟,也在姜景手上舞动。 “该死的武者,快让我大师兄吸收鲜血,你不可能是我的大师兄的对手。” 杨师弟血肉模糊,被姜景拽在手上,还依旧嘴硬,疯狂叫嚣着。 “就你多嘴!” 姜景一把捏爆了杨师弟的脑袋。 宽师兄被这一幕震慑住了。 “你也要上吗?” 嚯嚯! 宽师兄巨大的牙齿就向着姜景咬来。 “不知死活!” 这两师兄弟都是武道九品的实力。 竟然不知死活的想喝他的血。 而且姜景从一进帐篷就发现了两人的不同寻常。 早就偷偷下了毒药。 姜景一把抓住宽师兄的尖牙。 “看看是你的牙齿锋利,还是我的手硬。” 宽师兄用全力咬下去。 只见姜景手掌一翻,用力一拔,宽师兄的尖牙就被姜景拔下来了一颗。 “的确挺坚硬,不过这一颗尖牙不够我用。” 姜景一把抓住宽师兄的脑袋。 任他如何挣扎,都逃不开姜景的手掌。 姜景一颗颗的把宽师兄满嘴的尖牙拔下来。 “吸血?!还再要吗?” 宽师兄已经疼的合不上嘴。 “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 姜景提起宽师兄问道。 “我们是血河门的真传弟子。” 虽然被拔掉了尖牙,满嘴是血,但是宽师兄还是能很艰难地说出话。 “我还以为你们是雪妖了。”姜景唏嘘说道。 “大人饶命,我知道哪里了有雪妖。”宽师兄疯狂磕头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