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选救白月光?闪婚皇叔爽飞了

第48章 暴打京兆尹霍渠

  霍渠自己不想向纪亭舒低头,便让宋辞去接纪亭舒回来。   宋鸢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他但凡没有让宋辞去恶心纪亭舒,纪亭舒可能都已经回到长阳府了。   想了想,宋鸢问画骨,“裴照寒派你来,只是告诉我这么一件事?”   这件事她知不知道根本没有什么影响,纪亭舒从来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今日不折磨够霍渠和宋辞,她是不会回来的。   画骨却一本正经道:“奴婢全程参与了公子的大婚筹备,公子命奴婢从此刻起陪伴夫人左右,直到大婚结束,替夫人排除一切隐患。”   画骨看上去就是很普通的一个丫鬟,相貌、气质并不出众,但从她说出这句话开始,这个院子里就无人敢轻视她分毫。   两个人大婚,双方的亲戚朋友都不少,混进来一两个生面孔也很难发现。   长阳府这边宋鸢都对海棠和卓月做了相关安排,可对定远侯府那边,她却是没办法的,如今有了画骨,她就放心了。   “太好了,从现在起,你就跟随我左右。”   宋鸢的开心溢于言表,“海棠,备车,我们去接母亲。”   海棠愣了一下,随即应声。   霍渠早就知道长阳府的母女不是好相与的,还以为自己要等挺久。   在门口看到宋鸢时脸上不可抑制地露出了意外之色,忙不迭上前,“宋大小姐,您可出来了,您快劝劝长阳郡主吧。   这您都快要成婚了,长阳郡主身为高堂不在家中,这多不合适啊……”   眼见他还要将纪亭舒差点错过自己婚礼的事情怪在纪亭舒身上,宋鸢当即冷笑,“这不应该问霍大人吗?   小女生在长阳府,自认见识不算浅薄,可也从未听说过一两个街头商铺里出现假币,为官者不去追究假币的来历,直接跑到人家府上抓人的事情。   听说前几日永安侯、发运使、张阁老等多位大臣名下的商铺里也都出现了假币,霍大人怎么没把这些人全抓起来。   就挑着长阳府欺负,是觉得我们母女俩好欺负,还是知道我有个吃里扒外的爹,欺负我们母女俩没人撑腰啊?”   霍渠听得心里直打鼓,面上还强撑着那副公正廉明的面具跟宋鸢狡辩,“宋大小姐此言差矣,假币之事,干系重大,最先在长阳府的铺子里发现,当然要问问清楚。   后面知晓长阳府不是假币的源头,自然也不必再缉拿其他朝中大臣。   都是为了朝廷,何谈欺负?   若非要论是非短长,郡主明知事情已经弄清楚了,却赖在京兆府不走,难道不是在仗势欺人吗?”   宋鸢一只脚都踏上脚凳了,听到这话,又退了回来,走到霍渠面前,“你方才说什么,我没太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霍渠依旧是那副公正严明的姿态,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道:“本官查假币是为大秦江山计,本官问心无愧,长阳郡主明知本官是为朝廷故,还赖在京兆府,为难我等朝廷命官,难道不是仗势欺人?”   宋鸢笑着看向周围,“你们听到霍大人的话了吗?”   众人不明所以,但长阳府众人和画骨还是配合地点头,“听到了。”   霍渠警惕地瞪着宋鸢,“你要干什么?”   “不是说我长阳府仗势欺人嘛,我当然要兑现你的评价呀,不然怎么对得起霍大人如此处心积虑地设计?”   话音未落,宋鸢劈手夺过门口侍卫手里的红缨枪对着霍渠劈头盖脸打了下去。   她动作灵活,连打人都跟跳舞一样,优雅又漂亮,可却也改变不了霍渠被打得嗷嗷叫的事实。   而且她打起来毫无顾忌,红缨枪的枪头直往霍渠要害上扎,霍渠带来的那些官差们想上前保护他,却被海棠和画骨几个丫头以及长阳府的侍卫们挡住。   宋鸢见状扎得更欢了,一杆长枪直直冲着霍渠的眼睛而去,后者弯腰避过宋鸢的长枪,宋鸢果断朝着下三路扎过去,霍渠竟然一个横向翻滚一跃而起,而后以膝盖前顶的姿势冲向宋鸢。   宋鸢眼睁睁看着霍渠的膝盖顶向自己的胸口,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远处一枚箭矢破空而来,当即射穿了霍渠弯曲的大腿。   随着一声惨叫,霍渠衰落在地上,宋鸢站在原地,冷静地下令,“海棠,去请郡主回府。   画骨,回去叫你家公子,就说,京兆尹霍渠,隐藏武功,以武人之身混入文官之府,藏匿诉状,监视皇帝,放炮江洋大盗谢无心,罪不容诛!”   海棠和画骨二话不说,飞速跑开。   霍渠两眼冒火地看着宋鸢,“妖女,你休得信口雌黄!   我乃大秦正三品朝廷命官,你敢擅自伤我,我必在御前告你一状!”   所谓刑不上大夫,朝廷对朝中官员有特殊的保护法令,普通人伤及朝廷官员,所受的法律也要比伤及一般人的惩罚重得多。   宋鸢却毫无所惧,指着长阳府门口国之柱石的牌匾冷静道:“我长阳府门口日夜有长阳军亲卫驻守,防的就是你这种宵小之徒。   你隐藏武功,对我下杀手,在场的人都看得清楚。   别说长阳府的人不能为证,还有京兆府这些人,霍渠,从那日你借口西北灾情阻止我质问商牧野开始,我的这双眼睛就盯了你无数个日夜。   你大可以想想,你冒那大的风险救下的商牧野会不会救你,能不能救你。”   霍渠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宋鸢,她却一步步走到霍渠面前,“你放心,待你入锦衣卫诏狱,不管你做什么,说什么,锦衣卫都会去查南棠月。   到时候,你猜猜,你背后那些人会做什么?”   霍渠的表情陡然变得惊恐,宋鸢却再也不问一句,自顾自回到长阳府门口国之柱石那块牌匾下站定,犹如老僧入定,再不看霍渠一眼。   霍渠却急了,腿上的箭几乎将他的左边大腿和小腿套在一起他都顾不上喊疼,那双鹰眼就那么瞪着宋鸢,“妖女,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要是敢乱来,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骗我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