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师,9级! 李氓:“……” 最近,李氓几乎是一天一测,等级稳步停留在9级。 约等于一条狗的武力,还不能是大型犬,毕竟中型犬武力也能达到10级。 花木兰和大壮在一旁,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免得李氓尴尬。 事实证明,如果说在符术方面,李氓算是中人之姿;在武艺方面,李氓便是彻头彻尾的废柴。 “哟呵,李大少爷,在测武师等级?” 略显尖锐的男声,在李氓三人身后响起。 院门外,走进一个身材高瘦的汉子,约莫三十岁,身穿明黄色丝绸袍子,长得还挺帅,满脸轻蔑神色。 蔡中,襄阳士族蔡家公子,襄阳太守蔡邕大侄子,70级武师,现任折冲校尉,统领襄阳步军。 见蔡中进门,花木兰和大壮都脸色微变。 “蔡中!这里是刺史府,你怎么进来了?” 大壮当先质问。 “刺史府?呵呵,连个看门的都没有!” 目前刺史府财政紧张,又遭到襄阳太守府打压,算上李氓,总共剩下不到十口人,哪里还有人手看门… 蔡中瞧见花木兰,收起轻蔑神色,屁颠屁颠凑到花木兰身旁: “兰兰,我新买了一套玄阶中级武学典籍残卷,今晚去我府上,咋们一起研习可好?” 蔡中追求花木兰有一段时间了,可惜一直没能得手,这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像花木兰这么俊俏漂亮的女武师,难得一见。 “不用了,我还有事。”花木兰整理着腕带,满脸冷漠。 蔡中眉毛一挑:“刺史府连锅都快揭不开了,大晚上的,能有什么事?” 刺史府穷得厉害,花木兰每晚都要去附近山上,打点野兔野鸡什么的,让刺史府几口人开开荤。 “花教头晚上要指导我学习武艺。”李氓见花木兰面色不虞,替美女解围道。 花木兰感激的对李氓眨了眨眼睛:“对,晚上我要指导少爷习武。” “那明晚?”蔡中面色不虞,死缠烂打。 “明晚也是。” 蔡中脸色微变,但又不好对花木兰发作,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李氓:“大少爷,你现在多少级了?” 李氓:“九级,怎么了?” 蔡中露出轻蔑笑容:“九级?呵呵,再努力个十年八年,打赢一条狗还是没有问题的。” 李氓有些惊愕,自己毕竟是州刺史公子啊,这蔡中怎么敢说这么过分的话? 最近几年,皇族对地方的统治力越来越弱,在蔡中这种士族豪门子弟眼里,李氓和吉祥物没什么区别。 花木兰、大壮,面带愠色。 蔡中见李氓不答话,脸上轻蔑之情更甚:“就这实力还想娶我家君妹?痴人说梦!” 君妹?是谁?李氓不明所以。 “蔡中,你嘴巴放干净些!” 大壮见少爷连续受辱,忍耐不住,直接动手:“碎石拳!” 碎石拳,黄阶低级武技,特别适合体魄强壮的武师使用。 砰! 元气能量,从大壮出拳处往外扩散,几乎将李氓掀翻。 “呵呵,敢动手?” 蔡中轻蔑冷笑,轻松的单手接住大壮拳头,吼道: “劈山掌” 劈山掌,黄阶高级武技,练至大成,将拥有堪比玄阶低级武技的冲击力! 砰! 伴随一声闷响,元气能量剧烈扩散,大壮猛地后退几步,面色苍白,身形踉跄,几乎摔倒。 70级武师对阵59级武师,只一回合较量,高下立判。 李氓见大壮还要还击,赶紧抬手拦住:“大壮,算了,狗咬你,你还要咬狗啊?” 蔡中脸上笑容,化为愤怒:“你!你说谁是狗?” “狗知道。”李氓满脸天真的样子。 蔡中目光阴鸷,看了看李氓,又看了看护在李氓身前的花木兰,这可不是大壮那么好对付的角色。 “呵呵,李大少爷,咋们走着瞧!”蔡中冷笑几声,准备离开。 趁蔡中转身,李氓手握符纸,拍在蔡中背上。 啪! 属性是“一塌糊涂”的初阶符文,瞬间融入蔡中身体… “嗯?” 蔡中回过头,李氓跑得贼快,已经躲回花木兰身后了。 “只知道躲在女人身后的怂货!” 蔡中不明所以,气鼓鼓的走了。走到门槛时,明明抬起了腿,却不偏不倚绊到门槛。 “啊!” 砰! 蔡中惨叫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李氓三人,笑作一团。 蔡中狼狈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回身,再次跨过门槛,再次摔倒… 砰! …… 初夏的襄阳,多雷雨,天空乌云密布,似乎暴雨将至。 “谢谢少爷替我解围!” 花木兰为李氓整理着武服,柔声道。 李氓苦笑:“没有,不过在武学上,我确实挺废柴的…” 花木兰抚摸着李氓武服上的皇族徽章,满脸羡慕: “少爷贵为皇族,成为神符师、大军师才是您的路!何必跟着我们这些下人学武?” 皇族纵使再落寞,也有独属于自己的高贵和骄傲,那就是神符血脉!即使在皇族子弟中,这种血统也是万里挑一的。 大壮也憨厚的附和:“就是,就是!” 李氓有些好奇:“什么是神符师?大军师?” 元气修行者根据修行方式,可以分为4大类:武师、念师、符师、军师。 四大职业,李氓知道,但神符师、大军师,他真没听说过。 花木兰尴尬一笑:“少爷,我也就知道个名,据说我朝太祖武皇帝,是当时的天下第一神符师,还是大军师。” 元气神州,高手如云,李唐太祖能一统天下,克成帝业,恐怖实力可想而知… “看来得查查《元唐百科》…”,李氓自言自语。 “少爷,韩家督来了!”花木兰在李氓身旁耳语。 “韩家督?” 家督不是官职,贵族和宦官之家,才有资格设立家督,相当于大管家,总理家族事务,地位崇高。 只是现在刺史府上下,一共就几口人,还需要家督吗? “堂堂皇族,穿着这样,成何体统!” 隔得老远,李氓就听见呵斥。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迎面走来,苦瓜脸,身穿红袍,头戴官帽,约莫三十岁,双手后背立得笔直,看起来就凶巴巴的。 李氓身穿破旧武服,看起来确实有些吊儿郎当。 苦瓜脸男子不满的看了看李氓,又开口了:“快去换冠服!” “好…” 李氓被苦瓜脸韩家督押着回到卧室,换好冠服,无奈冠服上,竟被老鼠咬了两个洞… “这可如何是好?”李氓无奈道。 韩家督苦着脸:“无妨,韩某给公子补补…” 【韩愈,贤士,忠诚度100,智力75级】 趁着韩家督补衣服的功夫,李氓多看了韩家督几眼,系统竟自动弹出了韩家督的信息。 这也是初始技能“明镜”的作用?李氓有些惊喜。 韩愈? 韩愈? 这里是元气大唐。 莫非,此韩愈,即彼韩愈? 衣服补好,两人再次出发。 太守府里的马都卖光了,韩愈去附近驿馆租了匹老马,亲自为李氓牵着,两人走出刺史府。 李氓看着这位忠诚的家督,犹豫一下,想试试真伪,《马说》名句脱口而出: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嗯?” 苦瓜脸韩愈回头看了看李氓,点头道:“想不到公子还有这番见地。” 一个人听见自己的作品,应该会有印象才对。难道不是吗?或者,此时的韩愈,还没写出《马说》? 李氓又冥想苦想一会儿,总算又想起另一篇韩愈的名作。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这是韩愈的《早春呈水部张十八员外》。 韩愈明显愣了愣,苦瓜脸难得露出笑容:“愚在京城时,孟浪之作,公子从哪儿听来的?” 果然!竟然是韩愈!唐宋八大家之首! 李氓强忍住上前合影要签名的冲动,跳下马,恭敬行礼道:“先生才名,天下谁人不知!” “哈哈哈哈…公子谬赞了。”韩愈有些夸张的干笑几声,果然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连正人君子也不能免俗啊。 李唐落寞,藩镇割据以来,刺史府的门客僚佐,大多跳槽了,韩愈是仅存的两人之一。 或许是马屁拍到了点子上,韩愈对李氓的态度明显和善了许多,不再凶巴巴的,只是反复劝诫李氓,不要再和那些士族公子哥胡闹厮混。 李氓注意到,韩愈的蜀锦红袍上,也有不少补丁… 天空响起阵阵雷声。 “少爷,韩愈无能,今天要让你受委屈了!但为了刺史府,为了李唐,你一定要理解!”韩愈收敛神色,悲哀道。 李氓心惊不已,想起被赛貂蝉包养的经历……难道刺史府真的沦落到,出卖皇族公子的肉体来维持生存? “委屈?先生,今天咋们…不会是青楼吧?” “蔡府,提亲!”韩愈严肃道。 李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