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蜂拥抢买冰棒,石榴,雅郎忙得晕头转向。 花田再次站到高凳上,大声说道。 “每日前一百名来我店铺的人,都可以免费领到冰吃,还有我的店铺将持续上新货,将来这里什么都有,杂货,首饰,香料,布匹等等。物美价廉,旁边还会陆续开客栈,酒楼,西街将来会是吃喝玩乐采购一体商街。” 有人发出了惊叹声。 “这样好吃的冰棒,不要说每日吃一根,吃一百根我也愿意,以后我每日都要来。” 远处的周长史,李容面面相觑,随即很是错愕地看着彼此,似乎在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西街这样的局面,是他们没想到的。 本以为西街一个人都不会有,突然涌出了如此多的人,而且他们一个个的夸赞花田研制的冰棒好吃。 周长史,李容都非常不敢相信,他们纷纷给身后的侍卫使了一个眼色。 侍卫立即也去买了一些冰棒回来吃。 因为人多,侍卫足足等了半炷香的时间才买到。 在日烈下等候是一件漫长的事情。 周长史,李容等得口干舌燥,热得不行。 等侍卫将冰棒买回来,他们迫不及待地打开来吃。 嗯…… 入口即化,凉爽可口,甚是解暑。 周长史心满意足地吃完冰棒,不由竖起大拇指来夸花田。 “也不知道花小姐怎么想出来的,这冰棒的滋味甚好,将来肯定会是百姓解暑的好物,就是卖的便宜,亏钱。” 李容也点头附和。 “没错。” 两人正说着话,王府店铺的肖掌柜跑出来。 “李侍卫,周长史,今日铺子糖霜,盐,米都卖断货了,赶紧安排人送货过来吧。” “什么?” 李容,周长史震惊地看着彼此,不敢相信他们听到的话,卖断货了,这还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即便是富丽楼那边的铺子也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肖掌柜见他们目瞪口呆,不禁有些着急。 “二位大人怀疑什么,没有问题,赶紧命人送货来,今日东南北大街的人都来西街了,可以说人流量比原来铺子的人还多,王爷真是慧眼独具,天资聪明,敏锐力强,知道花田小姐在西街搞铺子,立即来西街开,原来如此,这冰棒在下也尝了,确实不错,只要这冰棒不断,未来西街可以成为京城的中心。” 周长史嘴角微微抽了抽,脸好生疼,方才他还在哭丧,这王府要完蛋,原来是自己鼠目寸光,思想狭隘古板。 李容垂着头,讪讪笑道。 “真是没想到,看来王爷没被花田小姐带傻。” 说了这话,他又觉得不对,连连扇了耳光。 “不对,不对,我是傻子,花田小姐和王爷都是聪明之人。” 周长史见李容扇自己,觉得特别搞笑,一直憋着不敢笑,实在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行了行了,看来传言有误,花田小姐实乃是经商奇才,目光毒辣,心思活络,手腕高明。是我等有眼无珠,看不透她的高明之处。” 李容颔首。 “确实,我等都是井底之蛙,难怪王爷不愿和我多费口舌,王爷慧眼如炬,他是夏虫不同冰语。” “哈哈……”周长史自嘲起来,“没错,没错,我等确实错得离谱。” …… 贺子力一群人到了西街,只见花田站在高凳子上,一面不顾形象的大喊,一面指挥人做事,更让他们惊愕的事,西街居然还有店铺开业了,这是谁如此明智,提前来占好了铺子。 西街人潮如海,今日这铺子应该可以大赚一笔。 贺子力等人不禁有些眼红,若是他们也提前占好铺子,那该多好,他们心里酸,可认真想了想,这西街也就今天旺而已,过几日侯府不送冰棒了,还有谁来这这种鬼地方,没什么好羡慕的。 他们亏本的时候就知道嗷嗷叫了。 “好吃……”有人在他身旁发出惊叹声,接着吃过的人都说好吃。 贺子力等人也嘴馋,要去排队卖冰棒,放眼过去,几条长龙排在哪里,乌压压的一片人头,他们若是要去买,没半天买不到。 “我们到别人手里买。” 贺子力等人是商人,头脑转得快,很快想到了法子,从几个衣衫褴褛的人手中花了几文钱买来尝尝,拿到冰棒立即尝了起来。 “嗯……” 入口即化,冰冰爽爽的,有点甜味,一股沁人心扉的凉意在他身体游走,很解渴。 “不错,好吃。” 贺子力等人毕竟感叹了。 “看来花田小姐的手艺不错,能制出这么好吃的冰棒。” 正说着,却听到花田说以后每日都送冰棒。 贺子力等人崩溃了,若是天天都送,那他们那里的几条街岂不是没人去了。 “没事,没事,她卖的这么便宜,肯定亏本。” “侯府肯定扛不住。” 听到人这么一说,贺子明心里好受多了。 “嗯。” …… 百里逸到侯府跟赵金凤告状。 赵金凤心里说不什么滋味,但依旧照百里逸的意思,派人将花田寻回府,然而去了一波又一波的人,他们都没回来,花田也没回。 花澜悦,百里逸就一直陪着赵金凤在花厅里坐着等候花田。 这一等就是一天。 夜幕降临,天渐渐黑了下来,还未见花田的身影,赵金凤的面色从平静逐渐变得难看,她懒懒地坐在软榻上等待着,手支撑着头,微阖着眼眸,缄默不语地看着那渐渐黑暗的天色。 花澜悦很聪明,跽坐在赵金凤榻前,给她打扇子扇风。 “祖母,天都黑了,去寻姐姐的人,去了一波又一波,他们不仅仅没回来,连姐姐也没回来,这些贱婢越发没规矩了。” 赵金凤眼眸微睁,冷冷看向花澜悦。 “没规矩,还不是你那个母亲纵的。” 花澜悦本想挑拨花田在赵金凤心中的印象,谁料引火上身,她忘了之前都是自己娘亲管家,一时她讪讪笑了起来。 “姐姐也真是的,明知道您在等她,她还在外头忙,不知道的还以为姐姐她对你大不敬,根本不将您放眼里呢!” 赵金凤坐直身子,冷哼出声。 “是吗?” 花澜悦觑到赵金凤面色不好,她心里甚是欢喜,想着花田自作孽,敢晾着祖母,等会花田肯定会挨罚,她用大袖捂了捂面,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兴许姐姐今日能赚大钱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