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 日暮到黄昏, 在这期间, 陈青安的金丹破碎,一分为二,化为了两个元婴, 一金、一红, 相比起正道元婴,魔道元婴无疑要强大许多,这其中除了因为陈青安主修魔道功法的缘故,也有气海中那黑幡的缘故,除了这些,安妙言的元阴之气也加持在了魔道元婴上。 这让陈青安心中欢喜,阴阳化身仙诀当真不错啊! 陈青安顺利的突破到了元婴初期,虽是初期,但两个元婴加持,元婴中期也绝不是他的对手。 当陈青安将境界稳固后, 安妙言已经醒, 双目对视, 而后,陈青安目光不由自主的下移, 安妙言娇嗔道,“看什么看!” 陈青安:“……” 现在娇羞上了? 我是受害者啊! 再者, 啥事都办完了,现在娇羞上了,是不是有点晚了? 女人,真的是一种神奇的物种! “看山呢!” 山? 什么山? 安妙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下一秒, 她低了低头, 她反应过来了! “流氓!”安妙言白了陈青安一眼,转过了身去。 陈青安:“……” 当真汹涌! 然后他又想起了一句老话:看山不是山! 原来如此! 陈青安觉得自己悟了! 从前不理解的老话,或许是因为自己理解不对的缘故? 嗯…… 不可能! 他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绝对不可能! 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陈青安觉得现在的当务之急是…… 上去! 抱住她! 然后问她,“到底怎么发现的?教教为夫!” 安妙言:“?” 你搂上了, 你这么温柔, 然后就问老娘这个? 滚呐! 安妙言只给了陈青安一个眼神,很明显不告诉他。 其实真没有什么法门, 男人的气味她能闻的出来! 天赋吧! 这玩意怎么教? 再者,她可不能说,万一这狗东西以后想着糊弄自己,提前做好准备怎么办? 如果陈青安知道真相是如此的话, 陈青安就不得不祭出一句老话了,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自己闻香识女,你闻味识男是吧? 好好好! 当然, 现在陈青安不知道,他想知道,于是还是那句话, “既然如此,为夫只好家法伺候了!” 深夜, “夫人,你还是不说吗?” “不!” “好吧,看来为夫的家法还是过于轻了一些!” 迎接风暴吧! …… 又一晃, 安妙言:“……” 什么想知道怎么察觉的他! 我感觉……只是他的一个借口,合理的用家法而已。 陈青安:? 夫人何故诽谤为夫?! 家法伺候! …… 清晨, 陈青安看着昏迷过去的安妙言, 金色小字显示, 【好感度:95!】 陈青安:“……” 悟了! 好像找到了快速增加还感度的方法! 老话说的好:通往……咳咳~后面就不太合适说出来了! 陈青安悟了! 诸位也悟吧! 再提一句,好感度暴涨至此,陈青安的得到的好处自然不少。 其中最大的好处,就是陈青安的灵根,土属性劣质灵根变成了土属性的天灵根。 …… 而后, 陈青安没有睡,他钢铁一般的男人,根本不需要。 黄帝知道吧? 那是他老祖宗! 夜御三千,他这才哪到哪?能给炎黄子孙丢人吗? 不能! 绝对不能! 安妙言还得睡一段时间,陈青安打算去宫里一趟, 昨天没能指点小女帝修行,今天说什么也得去了。 毕竟, 在大虞能待的时间越来越短,尽可能得帮小女帝打好根基。 下床的时候, 陈青安扶了一下床边, 不是腿软,不是腿软,不是腿软!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他只是有些……不适应陆地,毕竟太久没有下床了。 嗯! 就是这样! 半个小时后, 陈青安出了屋,为什么这么久?咋滴,出门不用洗漱? 啥? 因为腿软? 绝对不是! 像这样的诽谤,陈青安是绝对不承认的! 绝不! 出了屋, 陈青安把屋外的阵法撤了,这样做是为了不引人怀疑, 反正屋内还有阵法,屋外的阵法有没有不重要。 金屋藏娇这个事,绝对不足为外人道,陈青安自然要掩饰好。 随后, 陈青安直奔皇宫, 没有和花折思,叶泽打照面, 花折思太聪明,而且女人的直觉是陈青安一直忌惮的, 没有办法不忌惮, 主要是……真准! …… 宫中, 见到陈青安,小女帝的脸上扬起了灿烂的笑容, “青安哥哥!” 陈青安淡淡一笑,友情的拥抱, “青安哥哥,你昨天没有来,是不是我太笨了,你生气了?”小女帝从陈青安怀中探出头来,弱弱问道。 陈青安嘴角微微一抽, 你要不提这个,我们还是好朋友! “没有,昨天在突破境界,所以才没有来。”陈青安解释道。 得到了陈青安的回答,小女帝这才高兴起来,可还没高兴一会儿,小女帝又怯生生道,“青安哥哥,一天两夜了,我……我才练气二层,是不是有些太慢了?” 陈青安的脸色凝固:“……”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差距? “青安哥哥,你怎么不说话,衣衣以后会更加努力的,你别失望!”小女帝很忐忑。 陈青安:!!! 我怎么不说话? 我天生不爱说话! 行不? 平复了心情后, 陈青安因为有了老阴币的记忆,为小女帝挑选了她适合的功法,还有一些配套的术法, 当然, 皇道真龙术陈青安给传授给了小女帝。 以小女帝的天赋,陈青安对于大虞的未来很有信心。 一天的时间悄然流逝, 陈青安没有接受小女帝的挽留, 他该回去了! 毕竟……府里还有个不稳定因素呢! 要不是小女帝缠着,陈青安早早的就回去了。 …… 回了府, 陈青安刚进门,就看到了叶泽和花折思,看两人的架势,明显是在等着他。 这一刻, 陈青安有种不好的感觉, 不过, 不打自招的事他可干不出来,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 “你们两个这是要出去?”陈青安闲扯道。 叶泽冷哼一声, “小师叔,你别装了,你不想解释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