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芳阁, 门口的姑娘们见有客前来,一个个都冲了上来, 自从大虞动乱,她们的生意也属实不好。 外敌入侵,国家受辱, 再没良心也不好日日纸醉金迷吧! 要是被朝廷盯上,那岂不是性命不保? “爷,您长的真俊郎!” “爷,您的眼睛真好看!” 姑娘们的夸赞之言陈青安只是听听,无论真心还是假意,这种夸赞之言都不必当真,你要是听进心里去了,那就是大傻子。 叶泽此刻笑的合不拢嘴,“姑娘谬赞,谬赞了!” 陈青安:“……” 得! 大傻子近在眼前! 在姑娘们的簇拥下,陈青安和叶泽进入群芳阁, 雕栏玉砌, 金碧辉煌, 阁中颇显冷清, “舞一曲!”陈青安落座后扔出一块金子道。 顿时, 老鸨笑的灿烂了几分,让姑娘们行动起来。 勾栏听曲! 穿越过来三年了,陈青安还真没来过,自己算是给穿越大军丢人了。 几曲过后, 老鸨前来,对陈青安恭敬道,“爷,咱们花魁有请。” 叶泽脸顿时一变,“花魁?没请我?” 老鸨笑着摇头,“爷,咱家花魁只请了这位爷。” 叶泽:“……” 凭什么? 小爷不够帅吗? 陈青安缓缓起身,他知道这位花魁才是正头戏。 …… 花魁闺房, 陈青安缓步踏入, 一进入房间, 一股异香扑鼻,陈青安将呼吸调整,不摄入这香味。 这可不是什么体香,陈青安虽然没有闻过这异香,大概也猜的出来这是合欢宗的手段。 又行数步, 一张特大的床映入眼帘, 多大? 就这么说吧,五个人绝对够用。 床上, 一女子缓缓起身,衣料节俭的可怕,分币不花看了百分之九十。 那汹涌的规模,属实有些犯规, 皮肤相当白皙,让陈青安都觉得有些晃眼, 拿这个考验干部? “陈公子请上座,妾身为您酙酒。”声音中带着魅惑。 这要的意志不坚的,怕是当场骨头就酥了。 陈青安神色不改,坦然上座, 倒酒时, 陈青云大方的欣赏, 花魁魅惑笑道,“公子,好看吗?” 陈青云很诚实,“好看!” “摸摸?” “恭敬不如从命!”陈青安直接上手,速度快的好像生怕花魁反悔。 lsp? 对于这个称呼,陈青安不接受。 人家姑娘都提出这等要求了,他若不答应,姑娘什么想?会不会觉得她没有魅力,这不是伤了人家姑娘的心吗? 陈青安自认,一个男人,一个好男人不该让姑娘伤心。 当年楚霸王恨天无把、恨地无环,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陈青安只觉得这个把有点夸张,握不住,根本握不住。 花魁直接呆愣在原地:“……”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你来真的? 好一个恭敬不如从命! 该死! 花魁一巴掌将陈青安的手打掉,脸色阴沉至极, “你……” 陈青安不等她发作,直接抢先说话,“人都说女人善变,从前我还不信,现在信了,你要求的,我满足你,怎么忽然就变脸了?没摸好?” 花魁:“……” 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了! 想杀人的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强烈! 神特么的没摸好! 花魁冷冷说道,“按照公子的话,我还应该谢谢公子的满足?!” 陈青安摆摆手,一脸的谦虚,“不必言谢,我辈正道人士助人为乐是应该的。” 花魁:“!!!” 正道? 你要不说我都忘了,你特么是正道弟子! 谁家正道弟子是你这样的? 压了压怒火,花魁继续挂上笑脸,但和陈青安保持着很远的距离,“今日请公子来,是有要事和公子相谈。” 陈青安淡淡道,“姑娘这样可不像是谈事的,谁家谈事的离那么远?” 花魁:老娘牙都要咬碎了! 为什么离你远,你心里没点数吗? “公子,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合欢宗圣女,安妙言。” 陈青安赞道,“好名字!” 安妙言:“……” 完了? 你不应该问问我叫你来谈什么事吗? “今日叫公子前来,是想让公子助我一臂之力!”安妙言道。 “噢!” 安妙言:? “我想请公子助我杀一个人!” “噢!” 安妙言:过分了吧?! 噢噢噢,噢你个大头鬼啊! “公子不问问要杀的是谁吗?”安妙言强压怒火道。 陈青安淡淡回道,“我是一个原则的人,身为正道弟子,要我和歪魔邪道合作,这违背了我做人的……” 不等说完, 安妙言直接道,“如果你愿意和我合作,事成之后,我助你修行?” 陈青安眼神微亮,“如何助我?细嗦!” 安妙言:!!! 这人真是正道弟子? 怎么感觉比魔教还魔教? 正道怎么会培养出来这样的家伙! “合欢宗的功法皆在合欢二字,还需要细说吗?”安妙言道。 “杀谁?” “沈川,也就是今日在京城外的那位元婴修士。只要你将他杀了,必然能立下大功,也能获取不少功德。”安妙言道。 这时, 陈青安的瞳孔微微一缩, 沈川! 这个名字他听过,简直如雷贯耳。 天魔教沈老魔的小儿子,他居然来了大虞?! 他一个天魔教的卧底,把教主的小儿子杀了,那还混个锤子? 当今修行界,沈老魔的修为绝对排的进天下前五。 一但身份暴露,正魔两道自己都混不下去。 当然, 心中翻江倒海,神色平淡,“都是魔教之人,你为何要杀沈川?” “他仰仗他父亲,强行和我订下了婚约,我不愿和他成婚,他必须死,但不能死在我手中,需要有人来背这个名头。”安妙言很直接,对于自己的目的没有丝毫隐瞒。 “叶泽,花折思岂不更合适?为什么选我合作?”陈青安再问。 安妙言道,“你虽是正道弟子,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和他们不一样,先前我还有点不确定,刚才……我确定了!” 陈青安:“?!” 呵! 女人! 明明是自己要求的,怪我? 见陈青安不言, 安妙言走到陈青安身后,双臂缓缓绕过陈青安的胸膛, 带球撞人, 吐气入兰, “公子难道不想妾身助公子修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