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微弱的气息波动,让酒店的三人火速动身,找到烂尾楼的时候,穷奇正在一旁锻炼身体呢!他一边做着伸展运动,一边和他们打招呼,“哟,都来啦!” 云星燃看到廉舒被限制自由,整个人的气势都不对了,“少废话,想要什么直说!” “你说呢?除了这个不死不灭之身,我想不出来你还有什么值得我费劲的。” “你把她放了,我们有的商量。” 穷奇一脸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开什么玩笑!放了她我拿什么威胁你?”说话间,他抬手就是一掌,强横的灵力直冲廉舒。 云星燃没有任何犹豫地挡在了她的面前,余光瞥向隔在他们之间的结界,穷奇可以随意动手,但他无法靠近。这种卑劣的手段让他的怒火暴涨,一瞬间,天色黯淡下来,岑御和他极有默契地同时发起进攻。 “二打一啊,你们不厚道。” “对付你这种人,无需厚道。” 白一一隔着结界关心廉舒,“你还好吧?” 廉舒急了,现在她好不好已经不重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三两句话也跟你解释不清楚。”白一一四下打量了一圈,“这结界什么门道我也看不出来啊!”不用试她都知道,云星燃都没办法的结界,凭她那点功力肯定是搞不定的,她得智取。 穷奇打架的空档发现她在结印,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随手丢了一团黑球过去。 白一一迅速闪身躲开,岑御警告穷奇,“你不怕被三界通缉吗?” “哼,过了今晚,这天下是谁的都不一定,你以为回来的只有我一个吗?”他催动力量陡然再升一个阶梯。 岑御不解,“按理说他应该重伤,怎么还有此等功力?” “只能上了。” 白一一避开一次攻击之后再次集中注意力,但是她半路学徒刚两个月,想要随心所欲地调动力量并不容易,更不要说是和穷奇抗衡。 廉舒满眼诧异地看着她拿出一本泛黄的线订书,“你现看来得及吗?” “那也要看了才知道。”白一一翻了大半本,“这都什么大周天,小周天的,能不能说人话?” 廉舒心如死灰地靠在柱子上,想到如果自己死在这里,戴茜怎么办?好不容易日子可以不用那么累了,没想到到头来连命都没了。 廉煜看这架势也没什么希望,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开了口,“小舒,我有话想对你说。” 白一一合上书,提醒了一句,“你可想好,如果今天你们活着回去了,以后该怎么相处?” 廉舒垂眸,气氛已经到这了,有些话终归是要说请,“我们之间……只能是兄妹,如果活着回去,我大概会换个城市生活。” 廉煜沉默了,或许对他们而言,这是一个对谁都好的结局,至少他们还能做朋友,他还能在某个时间,某个地方收到她的消息。 白一一已经没空管他们对于未来的设想和规划了,她双手结印,默念心决,指尖凝聚墨色的雾气缓缓附着在结界之上,经脉之间的力量在被抽走之后,回溯了些许残存。 穷奇刚刚摆脱那两人的联手进攻,转头冲着白一一攻了过来,他发现她也是个祸害。三败俱伤后的岑御和云星燃还没缓过劲来,而穷奇虚影一晃差点就抓住白一一,结果擦着肩膀过去了。 岑御惊呼,“这反应速度可以啊!” 白一一庆幸穷奇是带着伤来找他的麻烦,不然就凭他刚才的愤程度,她肯定讨不了好,现在她还能应对几下。但随着她的力量越发枯竭,几个回合之后还是躲不开被拍飞的命运,还被顺走了玉珏。 岑御刚把精力提上来便飞身过去接住她。而穷奇的下一个目标是廉舒,云星燃因为白一一在他背后说的一句话迟疑了一秒,赶过去之时并没能拦住他的力量,不过它消没在了结界里。 穷奇看了看手里的玉珏,瞥向白一一满是杀意,“果然是你做了手脚。” 白一一露出紧张的神色,“玉珏不能碎,不能落在他手里。” 岑御听闻立刻去抢,云星燃也欺身上前,穷奇退后两步,在他们抓到自己之前直接把玉珏捏碎了,同时碎掉的还有他的结界。 岑御和云星燃察觉到他周身发散的灵息和戾气,下意识地撤向两边,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他的力量在爆发之后便不断地消散,不消片刻就一干二净。 比起他吐血当场,白一一就显得淡定很多,甚至还轻蔑地勾唇冷笑,“都说了不能碎。” 禁术的反噬效果是难以承受的,可岑御看不出来她现在究竟如何。白一一微不可察地蹙眉,咽喉和口腔里的腥味让她很不舒服,不过是强撑罢了,就算打不过,气势上不能输。 另一边梼杌几个正准备再来一波车轮战,但夜涂身上陡然提升的神息将他们悉数弹开,力量回归之后,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如果不是把力量分出去了,他怎么可能被他们牵制这么久。 “你们几个最好不要再出现,懂了吗?” 他不动手,他们自然不会和他硬刚,毕竟他的身后还有五岳大帝,他们今日不来,不代表下次不会来。 夜涂消失之后,饕餮慢吞吞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我就说不来,偏让我来,有这时间吃个散伙饭多好。” 混沌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行了,也别管穷奇了,先跑才是硬道理,被东岳大帝通缉总好过被夜涂通缉。” 穷奇根基重创,一时间还没有回过味来,察觉到夜涂出现,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夜涂没搭理他,上前抱起虚弱的白一一,“先回昆仑。” 该走的走了,该自我反思的自我反思,云星燃冲着廉舒笑了笑,“抱歉把你卷进来,不过以后他不会再缠着你了。” 廉舒看着眼前这个人,如此陌生,但冥冥之中有种牵扯不断的联系,“我们……认识吗?” “只能说我认识的那个人不是你。” 就目前接触到的这些元素、信息什么的,廉舒大概能猜到前世一类的因果关系,只是他们之间似乎不会再有什么交集,她也没有探究的必要。 云星燃凝望着她和阿谷一模一样的容颜,即使再像,也终究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今日一别,权当是为自己的过去添一个结尾,现在,还是回去疗伤比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