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离哥哥,不忙?” “尚可,你一定急着知道,这次之行的消息。”郁离走到书案前,仔细谙宁写的字。 “不错!进步很快嘛,进入悟境了,不错不错!” 郁离漠然的脸上,有着欣赏。 谙宁拿着狼嚎,退开半步打量着自己的字。 “进步是有,但空间还很大。” “你就是太急切了,写字急不来的,” “也是,郁离哥哥这边来。” 谙宁来到她最喜欢的摇椅边,倒上一杯清茶,叫郁离过去坐。 郁离并没过去,谙宁走开,他来到谙宁刚才站的位置,将谙宁写的字收起。 接着又拿起一张干净的铺好,拿起狼嚎,轻攒墨水,然后提腕抒写,写的很快,一气呵成。 “笑看苍生, 不问生落寞。 傲视群雄, 不问路吉凶。” 郁离在谙宁跟前,没了人前的拘谨漠然,难得直舒胸臆。 写完放下笔,仔细的看了一边,苍劲有力,力透纸背,点点头颇为满意。 谙宁也点头表示认同,“郁离哥哥这字,苍劲有力,跟你比我的字,灵动有余,力有不棣,比起来还差远了。” “宁儿不必自谦,字如人,各有长短,不必究其长短。” 谙宁递上手里的茶,“郁离哥哥还不打算说正事?” 郁离轻抿了口茶,嘴角清扬,‘小宁儿还是那么的心急,真是一点都没变呢。’ “不急,来日方长。” 声音难掩笑意。 “郁离哥哥!” “说,你想知道什么,问吧!”郁离回头看着谙宁,“沙漠之行可有消息?” ‘果然,还是将自己的事放在后面,不知道她真的不在意,自己的婚事,还是.......。' 郁离听了内心有些复杂,两人还有半月就要成亲,可他的小宁对自己的婚事好不关心,他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失望。 郁离面上不显,这次西北之行的收获,“这次收获不大,只能确定魏国的军确实去过那片沙漠。” 接着说了在沙漠中心,发现马鞍的经过,还带回来一个当地流传的传说,传说在沙漠中心有一片绿洲,如果进入沙漠的人,运气好能进入绿洲,就希望生存下来,不过这是只是传说。 谙宁平静的听着郁离的话,她神色平静,外祖父一生为国为民,如果真的好人有好报,那外祖父必然是该有最多福报好报的人。 郁离见谙宁没说话,接着说:“等大婚以后,多做些准备我在去一次,到时候应该就能知道结果。” “有危险吗?”谙宁有些担心的问。 郁离看着谙宁的眼睛,“有你在,我怎敢让自己出事的。” 谙宁感觉郁离的眼神深邃如海,炙热莫名,如漩涡要将吸入,谙宁慌乱错开郁离的眼神。 郁离哥哥的眼神,让她有些不习惯。 “那就好。” 谙宁去到了一杯茶,“啊!好烫。” 刚到的水,直接喝能不烫吗? 郁离飘身而去,“怎么这么不小心,烫到没有?” 伸手结果她手里的杯子,放在桌上,轻扶她下颌,想看看她有没有被烫到。 谙宁低着头,不让郁离看。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自看了郁离刚才那炙热的眼神,就感觉心脏不正常,脸上也不自觉的滚烫,这让她感到有些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