谙宁拉着墨老到了后院,一口气灌了几杯茶,才终于缓了过来。 坐在椅子上,想着那白衣少年嘴角的笑,都让谙宁觉得不自在。 谙宁歇够了,跟墨老打了声招呼后,换回了本来的样子。 原本不想换的,但她怕那两暗处还有人,以防万一,她还是将刚才那身给换了。 这次没像往常一般走后门,在银楼拿了一个首饰匣子,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银楼。 一路回来都未发现异常,谙宁还不放心,进门以后,躲在门后看了半晌,确定并无可疑的人,才放心的回了芳草院。 谙宁进门,点翠正在院里做针线活儿。 见谙宁回来,不是早上出门时的模样,赶忙将针线放下。 “小姐,你怎么这样回来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您没事吧?” 拉着谙宁一边问,一边看,围谙宁转了一圈,确定小姐无事,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几个丫头都习惯了,自家主子惯常冷冽的样子,也不害怕。 因为她们都知道,自家主子是面冷心热的人,对她好的,她会豁出命去珍惜,不像那些,人前人后两张面孔的人。 人前谦和有礼,人后心思歹毒的人更可怕。 谙宁面有无奈的站着,让点翠围着自己转,“当然没事,不是好好站在的吗,只是路上发生了点意外,就这样了。” 点翠没有再问,作为一个在老夫人服侍过的人,知道身为下人起码的本分。 主子没说的,就是你不用知道的。 “小姐没事,奴婢就放心了,刚才可是把我奴婢吓坏了。” 谙宁进了屋,点翠跟在身后,“小姐,您不能一个人出门了,要是有什么事,连个送消息的人都没有。 影又不在,这段时间您还是尽量不要出门比较好。” 谙宁来到她常坐的摇椅上躺下,点翠给她上了茶,谙宁刚想说,带着她们更不安全。 影从门外进来,走到谙宁,颔首低眉行礼:“主子,刚才的事,不必担心,尾巴都处理好了。” “今天的事,你怎会知道?” 这段时间,影一直留在荣华院,看曹氏会有什么新的动作。 影,单膝跪地行礼,“回主子,冥楼主走得时候,留在两人在主子身边,奴才擅自做主将人留下,请主子责罚。” 谙宁喝水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影,“你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影头低得更低,“不熟,他说您曾救过他的命,他说我不在,没人保护您,奴才就同意了。” “是他不让你告诉我的吧?” 影低着头抱拳,“是奴才擅自做主,请主子责罚!” 谙宁看着跪在地上的影,叹了口气:“算了,起来吧,下不为例。” 谙宁之所以不追究这事,影是外公培养的人,衷心自不必说,还有冥夜的另一身份,“郁离”郁离是谙宁心里为数不多的,能完全信任的人。 “他们人呢?” “在,主子要见吗?明楼主说他们随你差遣。” “算了,你安排就好。” 站在暗处的两人,互看看了对方一眼,都是松了口气。 他俩刚才可是,看过谙宁的流云步,那是比他俩自如多了。 他主子讲过,小姐可是十岁以后才习武的,这天赋,可不是他们能比的。 “是,谢主子” 影起身,才说起这段时间,荣华院的事。 将谙翎醒来,对荣华院做的事,一件不纳的都告诉了谙宁。 谙翎醒了以后,闷声干大事这点,颇为出乎意料。 不过对于曹氏来说,到算是因果循环,恶有恶报。 “今天勺子的事,已经引起曹氏的警觉,你注意谙翎一下,必要时提醒下,前提不能暴露自己。” 谙宁思索了一下,提笔写了几个字,递给影,把这个给她,看看她是否能看懂。 影,得吩咐就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