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小修士没有半分防备,直接被打的飞了出去,重重落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紧接着桑悠然上前,踩住了他的胸口,冷冷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糟蹋我的道侣了?” 听到声音的江凛快速跑出来,就刚好听见了这句话,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悄悄地红了耳尖。 【江凛好感度+10!】 桑悠然抬眸,朝着站在门口的江凛看过去:“过来。” 江凛是个好脾气的,对桑悠然更是逆来顺受,哪怕不知道桑悠然到底要如何,却还是乖巧的走了过来。 “给我打!” 桑悠然收回脚,厉喝一声。 江凛先是震惊,随后低着头,认命的等着巴掌的来临。 等了半天,两个人竟然是谁也没有动? 桑悠然的脸色变了变,看着江凛低头认命的样子,莫名有些心疼。 她走上前去,摸了摸桑悠然的脸颊,指着地上还未爬起来的小修士。 “你是我桑悠然的道侣,也是这悠然居的半个主人,下面的人羞辱你,就是羞辱我,以后你必须给我狠狠的打回去!” “打!” 桑悠然推了江凛一般,厉声呵斥。 江凛震惊,心跳如同擂鼓一般,目光灼灼的盯着桑悠然,怎么都没有想到,桑悠然不是让别人打他,而是在为他出头?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他怎么都不敢相信! 【江凛好感度+10!】 果然,这孩子还是单纯,只是一点点好,就可以让他的好感度上升的这么快。 江凛虽然良善,却并不软弱,他走上前去,狠狠地给了那小修士一掌,算是报了这些年的羞辱之仇。 只可惜,桑悠然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她一声令下,直接把这个小修士给逐出了悠然居。 “大小姐,我错了,求求你,不要这样!” 那小修士这个时候终于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虽然整个宗门都看不起桑悠然这个废物大小姐,可是整个宗门也都知道,宗主是最疼爱这个亲生女儿的,悠然居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就连修炼的资源也都是最好的。 寻常人拼了命的想要留在悠然居,他怎么能舍得离开呢? “滚。” 桑悠然一声令下,凝碧立马出现,直接把人丢出悠然居。 果然,身边有高人,自己就会很省事。 桑悠然拉住了江凛的手臂,想要进门详谈。 可是目光触及到这破烂茅草屋的一瞬间,桑悠然还是噎住了。 “你怎么住在这里?” 桑悠然实在是不明白,悠然居这么大,为什么江凛就住在这么个地方。 【江凛好感度-10!】 又怎么了? 桑悠然差点哀嚎出声,看向江凛的时候,发现了这人眸中的屈辱。 很明显,这又是原主的丰功伟绩。 无奈之下,桑悠然只能是拉着他的手,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你跟我来。” 【生命值+1+1+1!】 生命值一点点回笼,桑悠然的经脉也受到了滋养,整个人舒服的不得了。 到了卧房桑悠然就这么拉着江凛进门,关上门的一瞬间,直接抱住了江凛的腰,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胸口上。 【生命值+1+1+1!】 江凛整个人僵硬在原地,体内的真气有些翻涌,低着头满脸通红的看着桑悠然。 “大小姐……你……你要干什么?”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狠狠羞辱折磨的准备,左右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桑悠然笑了笑,拉着他的手坐下,就这么靠在他的身上,听着他凌乱的心跳,看着他粗重的呼吸,不知为什么,竟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桑悠然伸出手来,就这么反复揉搓着他白嫩嫩的脸蛋。 “大小姐……不要这样……会很难受。” 江凛明显是有了反应,可是却又不能……这样来来回回的折磨,他实在是受不住。 有了道侣契约之后,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就格外容易动情。 “怎么会难受?” “你想要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呀。” “来,过来,给我看看。” 桑悠然凑上前去,整个人如同水蛇一般,缠绕着江凛的身体,尽情的吸取着他身上的生命值。 这些道侣之中,也就这个江凛的脾气是最好的,所以也是最好下手的。 “大小姐……求你了,不要这样。” “我知道错了,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江凛的身下已经隐约抬头,难受的带着哭腔哀求。 桑悠然看着他水汪汪的眼眸,轻轻地笑了笑,勾着他的下巴,就这么亲了上去。 “唔……大小姐?” 江凛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下意识的想要反抗。 桑悠然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把人按在床榻之上,整个人跨坐在他腰间,在他的唇上辗转反侧,交换气息。 “大……大小姐……” 江凛不停的推拒桑悠然,总算是有了一点点的空隙,得以呼吸。 桑悠然顺势趴在他的身上,手指轻轻地点了点他湿濡的唇:“舒服吗?” “舒……舒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凛满脸通红,想要把人从自己的身上推下去,却又舍不得怀中软玉。 【生命值+5+5+5!】 系统发出尖锐爆鸣声,好像比桑悠然还要兴奋。 桑悠然就这么搂着江凛的腰:“你的茅草屋又小又破,以后就不要回去了,住在我房里,可好?” “大小姐!” 江凛终于是清醒过来,快速坐起身来,把人从自己的身上推下去。 “大小姐,你一定要如此羞辱我吗?” 这是什么话! 桑悠然脸色一沉,她好歹也是肤白貌美大长腿,怎么还委屈了这小子? 她哼了一声,抱着膀子,开口道:“怎么,跟我在一起,就这么委屈你?” 跟桑悠然在一起,江凛自然不觉得委屈,可是…… 江凛眼眸低垂,双拳紧握,原本羞涩的脸上多了一丝愠怒和羞耻。 见状,桑悠然忽然想起来,原主之前也说过这样的话,做过这样的事情,可是在江凛正要入港的时候,忽然停下不说,还把光溜溜的他给丢出了门外,成了整个宗门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