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银国。 两男两女在林子里野餐。 附近有许多暗中保护他们的人。 “纪枞哥哥,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又要很快就走啦……妹妹会想你的。”四人里的一个女孩说道。 纪枞,黛银大将军。 “我的傻妹妹,哥哥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啊?不走了?”知沫擦擦眼泪,“好啊,哥哥不走了!”知沫又蹦又跳…… 知沫,黛银公主 “我的妹妹啊,纪枞留在黛银的事儿早就天下皆知了……”知玉扶了扶额。 知玉,黛银公主,知沫亲姐。 “啊?我为什么一直不知道?”知沫疑惑。 “哎,谁没个傻妹妹……”纪枞望向知玉。 “英雄妹妹略同。”知玉与纪枞碰了个杯。 “哎对了枞哥哥,你这次回来就不离开了是因为什么啊?” “退休了,有别的差事要做。” 知沫还在旁边思索,另一个男人跑了回来:“玉,刚给你做的花环。看看好不好看。”纪峦大喘着气。 纪峦,纪枞弟弟,黛银才子。 这花环是真漂亮,四五根细长的枝条纠缠在一起,相接的地方用彩缎系上,花环上是各种各样的花,那枝条上还镶嵌着宝石,一闪一闪的。 知玉很快就看出了端倪,这小林子哪有那么多花,而且,哪个大男人会随身携带那么多宝石和细细的彩缎只是为了做个花环啊…… “谢谢你纪峦,你不用给我买这么贵重的东西的,虽然对我们不算什么,但在别人看来真的很奢侈。” “被你看出来了……”纪峦有些失望。 “傻子都能看出来。我收下了,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知玉笑的特别甜,甜酥了纪峦的心。 “哎呦~你们俩太甜蜜咯!” 一个男人跑向正在说笑的四人:“见过二位公子,知玉公主,皇上有急事让属下召公主回去。” 几人突然感到有些扫兴与不快。“冷铭你可问清楚是什么事吗?”知玉发问。 冷铭,知玉隐卫。 “不清楚,如果公主好奇,自己去问便知。” “告诉父皇,我先去换身衣服再去找他。” “不用知玉,我陪你去在街市买一件便可。” “那我呢,纪峦哥哥?”知沫十分期待。 “要不然你回自己寝宫再换?” “哼!纪峦,你重色轻友!我就在这等着,和姐姐一起去见父皇。就不给你和我姐姐单独相处的机会。” “竟然被你这小丫头看穿了……” 回到宫里。 “姐姐,父皇既只说单独见你我就不过去了,我回去换身衣服,一会儿过来见你。” “好吧,那我先去见父皇。” 进入殿内。 “父皇。”知玉行礼。 “知玉,来父皇身边坐。”黛银国的皇家从来没有那么拘谨。 “父皇,您这次这么着急让我和知沫回宫,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父皇刚才思虑良久,觉得还是应该等知沫来了再一起说。” “父皇,既然这样您还是先和我说吧,您这次这么郑重,如果过于严重的事,恐怕说了她也受不了。而且她还要很久才能来呢。” 知玉做好了准备。 “好。” 奴才们纷纷退去。 “这件事是蓝水国的皇帝亲自来信说的。” 知玉突然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 “父皇您说吧。” “黛银与蓝水商定,秦晋之好。”皇上叹了口气。 “和……和亲吗?” “对,嫁给蓝水的四皇子。听说那个四皇子……一直有一个喜欢的蓝水女子,但我们黛银公主过去应该也不会受欺负……蓝水皇帝属意知沫去和亲。” 知玉沉默。 “父亲,知沫还那么小,她可能还不懂什么是和亲,还不懂什么是爱呢……”知玉有些哽咽。 “孩子,你读了那么多书,你难道不明白这些道理吗?为父也是没办法……” “我明白,我们这些女子大多都逃不过和亲的命运。可知玉去那里会幸福吗,为什么说没办法呢,蓝水真的那么厉害吗?为了您的女儿硬碰硬一次怎么了?”知玉有些生气。 “可黛银和蓝水这么多年的关系怎么能随意割舍呢?如果真的如你所言,其他邻国觉得黛银没有信用,和蓝水那么多年的友谊了,却在人家危难之时两肋插刀。那我们黛银以后还怎么站得住脚?失了蓝水的帮助,就更是孤立无援。” “父皇……”雾气笼罩着知玉的双眸,知玉停顿了片刻,仿佛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的样子,“我……愿意,代替知沫,去当和亲的人选。” 说完这话,知玉跪在了地上,不停的掉眼泪:“我……愿意替知沫。” “孩子,快起来。父皇知道你与纪峦的情分,父皇不会让你如此煎熬的。” “不!知沫还那么天真,她还有那么事可以去做,她还有无限的未来。我没关系的。我是不会让妹妹去的。” “孩子……” “父皇您别说了,我知道您也不想的。没关系,知玉保证,不会给黛银丢脸的。” “孩子,其实让知沫这次去不只是单纯的和亲,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两人耳语。 知玉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好的父皇,我不会辜负您对我这样的期望的。不是不相信纪峦,但为了我做事更方便,我不会和他再走太近了,我先回房休息了。过几日我提前去看一看蓝水的环境。就我和冷铭去就可以。”知玉的眼睛红红的。 “行孩子,你先去休息吧。” 知玉离开一会儿知沫才来:“父皇,让您和姐姐久等了吧,知沫来晚了。”知沫的手背在后面,紧紧地握着。 “你的姐姐已经回房休息了,来,快坐下吧。” “怎么了父皇?为什么忽然这么着急让我们回来?” “这是打算……和你们说关于让……让知玉去蓝水和亲的事情。” 知沫紧握的双手忽然展开:“怎么会呢!?姐姐为什么去和亲?为什么是姐姐去和亲?” 知沫右手使劲握着自己的左手手腕,能多狠就多狠。 疼的钻心,知沫哭了。 原来不是梦啊…… 我……我明明已经把信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