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剩半个月了,公主一点头绪都没有,唉,你说,你要是公主,你送她什么?”东方发出真心的疑问,她已经想了好久了,“根本没有什么可以送给……送给皇上的。” “你,你到底……”念夏终于怀疑了,“算了。”但她已经懒得猜疑,“我觉得吧,送给自己父亲的礼物不能只追求那些物质的东西,还是要公主亲自做的比较好,我就帮到这儿了。” “亲自做的?行吧,我回去再看看。” “这时候也不早了,小姐让我早些回去,我得先走了,这些梅花我收下了,谢谢。有缘再见。” “嗯,有缘再见。” 两人转身回到了自己应回的地方。 念夏回去时,宴会正好散了。 “小姐。” “还好你回来了,我以为还要找你一会儿。”聂向晚帮她打掉身上的雪。 “念夏你去哪里了?竟然一次都没回来看我们。没冻着吧?”聂沫雨把怀里的手炉给她。 “我在梅园里碰到一个人,应该是公主,她与我说……” “应该?怎么应该会是呢?” “她扮成宫女的模样,但八成是公主。” “那她与你说什么了?” “还有半月就是皇上的生辰了,她因为想不到生辰礼物而惭愧。” 聂沫雨:“生辰?只有半个月了?” “我知道,我一直记得。”聂向晚恶狠狠的说,她握紧了拳头。 四年之后的那个万寿节,害得聂向晚被人陷害,最后无奈跳下悬崖,惨死。 “向晚,别太过介怀了。” “无妨,我没有太过介怀,只是想到伤心处而已。姐姐不必劝慰我。” 聂沫雨不说话了,只是心疼的看着。 “小姐,我们先回去吧,一看你就没吃饱,回府上念夏给你做些吃的。” 三人回到了聂府。 聂星辰当真生气,聂向晚竟然有这么大本事。她看得清清楚楚,东方羽看得入迷,怎么会这样?聂向晚就像摇身一变一样。真是棘手。 “应朵,你说这该如何是好,聂向晚那个贱人隐藏的太深了。你可是没看见东方羽看聂向晚的眼神,这个贱人,她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气死我了!” “小姐,不必担心,”应朵揉着聂星辰的太阳穴“就算四皇子用什么眼神看二小姐,四皇子的心,也都在咱们小姐这儿呢。” “嗯,算你会说话。” …… 聂向晚心越来越烦,她总想到上一世她的结局,她的心隐隐作痛。 “小姐,别光顾着伤心了,好好准备一下吧。” “对,念夏你说的对,我不应该在这里发呆,重来一次,那些选择又可以再让我选择一次,与东方羽相遇的方式不同,就注定,我这一生也会不同。” 念夏看见向晚如此,心里从未有过的欣慰。 这时候,聂沫雨来看望向晚。“向晚,皇帝生辰我们还没来得及准备什么,我刚刚整理了一些思路,我们先去找花姐帮忙吧!” “花姐?”向晚和念夏同时发问,“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明天再去,今日你多加休息吧,姐姐先回去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念夏,你去给我煮一碗粥,我在皇宫没吃饱。” “好的小姐。” 夜。 今夜无眠何寻梦? 转辗不安心朦胧。 愁肠百结忧重重, 了断情缘方为终。 一夜无眠,灯花空老。 第二天四个人来寻找瑶魅花,但她们却一直找不到,快走到一家青楼时,来一位相貌堂堂的女子:“几位好,花姐请你们过去。” 聂沫雨愣了愣神。 几人还是跟着去了。 “花魅苑?” 瑶魅花在门口等着她们:“几位,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