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辰纪事

325、天机阁被皇后掌控,成了她掌控朝堂的工具

  皇帝接过盒子,打开后取出里面的一枚玉佩。玉佩与花逢雨颈间的那枚竟如出一辙,一模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皇后面色骤变,声音颤抖。   皇帝神色凝重,仔细比对两枚玉佩,忽然抬头:“宣皇陵守墓人!“   不多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被带入朝堂。他颤抖着双手,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卷轴:“臣有先皇后遗命,若有朝一日,能找到她的女儿,便请此人亲自验证...“   卷轴上记载着一段鲜为人知的往事:先皇后当年诞下双胞胎,一女体弱,一女健壮。为避祸,她命人将体弱的女婴秘密送出宫,体壮的女婴则留下作为替身。而那体弱的女婴,颈间便佩戴着先皇后亲手雕刻的玉佩!   朝堂哗然,皇后面如死灰。   正当局势逆转之时,北境使团首领突然开口:“即便如此,花逢雨与我北境公主容貌相似,又持有相同信物,其中必有蹊跷。我北境公主与八王爷已有婚约在先,按草原规矩,岂容更改?“   一时间,众说纷纭,局势再度陷入胶着。   -----   深夜,紫宸殿后的一处秘密地道内。   “花姑娘,我们又见面了。“秦适点燃火把,照亮了潮湿的石壁。   花逢雨冷冷看着他:“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秦适叹息:“我没有瞒你,只是时机未到。今日朝堂之上,你没发现异常吗?“   花逢雨思索片刻:“你是说,皇帝的态度?“   “不止如此。“秦适领她深入地道,最终来到一座密室,“看这个。“   密室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标注着北境与中原的交界处,以及几处隐秘的通道。地图中央,是一处标有“天机阁“三个字的地点。   “天机阁?“花逢雨疑惑。   “这是先皇晚年设立的秘密机构,负责收集各方情报,尤其是关于北境的动向。“秦适解释道,“可惜先皇早逝,天机阁被皇后掌控,成了她掌控朝堂的工具。而你父亲,生前最后一件事,就是发现天机阁的异动。“   花逢雨震惊:“所以我父亲的死...“   “是皇后下的令。“秦适点头,“为了灭口。那八王爷不过是个替罪羊。“   “所以今日朝堂之上,你...“   “为了保你。“秦适苦笑,“其实我与秦家并无关系,只是天机阁安插在外的一枚棋子。你父亲生前已察觉皇后的野心,将重要线索交给了我。只是我没想到,最终用上的会是这个。“   花逢雨沉默良久,突然问道:“那我的真实身份是什么?若我不是皇室血脉,又为何会被送进王府?“   秦适沉默片刻,取出一封尘封已久的信:“你母亲临终前留下一封信,托我务必交给你。“   信中揭开了一切真相:花逢雨非先皇后所生,但她的生母,却是先皇最爱的女子。先皇为保护她,设计让她与先皇后之女互换身份。而真正的皇室血脉,从小便被送出宫外,隐姓埋名。至于花逢雨,不过是挡箭牌,是保护真正公主的最后一道屏障。   “所以...我只是一颗棋子?“花逢雨泪如雨下。   秦适摇头:“不,你是自己命运的主宰。从你选择站出来为父亲洗清冤屈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棋子了。“   -----   次日清晨,紫宸殿前。   “启禀皇上,北境传来急报,边境有变。“一位侍卫匆匆跑来禀报。   皇帝眉头紧锁:“何变?“   “北境长公主病逝,公主之子继位,传言要重新商议与朝廷的联姻事宜。而北境大军已集结边境,似有异动。“侍卫道。   朝堂上下一片哗然。   皇帝看向花逢雨:“爱卿有何看法?“   花逢雨从容上前:“陛下,臣妾以为,此事大有蹊跷。先不说北境长公主向来康健,怎会突然病逝;即便是真,那位年幼的新王也断无可能独自决策。依臣妾之见,这是有人要借北境之手,除掉我朝忠良。“   她看向秦适:“秦适,你说呢?“   秦适微微一笑:“王妃所言极是。臣刚收到密报,北境边境确有异动,但并非出自官方。而是...“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皇后一眼,“某些人不甘心失败,妄图挑起两国战事,以此来转移视线,掩盖罪行。“   皇后脸色大变:“一派胡言!“   皇帝冷冷地看着她:“传旨,立即派兵驻守边境,密切关注北境动向。另外...“他看向花逢雨,“花逢雨,着即日起,以皇妃身份协助处理朝政。“   花逢雨震惊:“陛下,这...臣妾...“   “朕意已决,无需多言。“皇帝不容置疑地道。   -----   深宫雨夜,花逢雨站在窗前,望着远方连绵起伏的山脉。她的命运,从未像今日这般扑朔迷离。一手遮天的皇后,野心勃勃的北境,还有那个隐藏在幕后的神秘力量,无一不在威胁着她的安全。   但她已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花逢雨了。   “王妃,沈昭仪派人送来消息,说是发现了皇后与北境勾结的证据。“紫竹轻声道。   花逢雨转身,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传我的话,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证据拿到手。这是终结一切的开始。“   窗外春雨依旧,但花逢雨知道,黎明即将到来。   雨丝斜斜划过雕花窗棂,落在青砖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花逢雨指尖轻叩紫檀案几,那清脆的声响在雨声中若隐若现。她望着窗外朦胧的春雨,眸中却是一片清明。   “王妃,秦家大少爷已启程回京,魏功勋派人送来消息,三日后便可抵达京城。“侍女青荷垂首禀报,声音轻如细雨。   花逢雨轻轻“嗯“了一声,纤细的手指抚过案上那份密信。信纸上的墨迹已被雨水浸染,字迹有些模糊,但那几个关键之处却早已刻在她脑海中——“秦家私藏前朝玉玺““太原府尹与秦家暗有往来““秦适非秦家血脉“。   “青荷,去库房把那套玄色绣金线的衣裳取来。“她抬眸,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再让暗卫准备一下,今夜我要去一趟城南的醉仙楼。“   青荷犹豫道:“王妃,这般雨天,您还要外出?“   花逢雨站起身,锦缎长裙在地面拖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她走到窗前,任由雨丝轻拂面颊:“越是这种天气,越不会有人注意到你我。“她转身,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况且,有些事情,等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