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辰纪事

323、大胆!竟敢在本宫面前放肆!

  八王爷宴席极尽奢华,歌舞升平。花逢雨刚踏入大厅,便有侍女端上一杯酒:“王妃,请饮此杯。“   花逢雨微微一笑,接过酒杯,却突然将酒泼向侍女:“大胆!竟敢在本宫面前放肆!“   宴席顿时大乱。花逢雨迅速抽出腰间短剑,指向八王爷:“八王爷,十年前的真相,该还给我父亲了。“   八王爷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即恢复平静:“王妃何出此言?“   花逢雨冷笑:“那枚玉佩,可有印象?“她取下玉佩,在灯火下熠熠生辉,“当年你派人假扮刺客行刺,却嫁祸于我父亲,又篡改圣旨,诬陷他通敌叛国。这一切,都是为了谋取皇位!“   八王爷面色一变:“胡说八道!来人,拿下这个疯女人!“   侍卫冲上前,却被花逢雨早已埋伏的暗卫拦下。关键时刻,李德全带着禁军闯入:“八王爷,圣旨到!“   八王爷脸色惨白:“你...你何时...“   花逢雨轻抚手中密信:“从你开始设计陷害我父亲的那天起,我就已经布好了这盘棋。“她递上密信,“这是你与敌国勾结的证据,皇上已命我负责彻查此案。“   八王爷突然大笑:“好一个花逢雨!只可惜...“他猛地掏出一枚暗器,直取花逢雨咽喉!   说时迟那时快,花逢雨轻巧侧身,反手一剑刺入八王爷胸口:“可惜你机关算尽,终是白费心机。“   八王爷倒下时,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容:“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真正的局,才开始...“   花逢雨心下一沉,却见皇帝与沈昭仪站在门口,眼神复杂。   “恭喜娘娘,大事已成。“皇帝道,“但有件事,哀家必须告诉你。“沈昭仪拿出一封泛黄书信,“八王爷临死前说的'真正的局',恐怕与这件事有关。“   花逢雨接过信,只见信中提到一个隐藏多年的秘密——当年父亲并非单纯的忠臣,而是掌握了先皇被刺的真正凶手,只是还没来得及揭露,便被人抢先一步灭口。   而凶手...   花逢雨望向皇帝,手中密信如千斤重:“难道...是皇兄您?“   皇帝长叹一声:“非也。但此事牵涉太广,朕不能言。你只需记住,真相远比你想象的复杂。“   窗外春雨绵绵,花逢雨立于廊下,回想起一路走来种种,恍如隔世。她知道,这场宫斗远未结束,前方还有更大的风暴等着她。   但无论如何,她不会再退缩了。为了父亲,也为了自己。   窗外春雨淅淅沥沥,打湿了朱红色的宫墙,也模糊了宫灯下花逢雨的容颜。她静静立于廊下,细密的雨丝掠过她的鸦青鬓角,洇湿了素白衣袖一角。廊外海棠花瓣被风卷着零落,有几片落在她脚边,像极了那日御书房外飘飞的血迹。   花逢雨抬手轻抚颈间伤痕,那是八王爷的暗器留下的纪念。昨夜的刺杀仿佛还在眼前,她握紧了袖中那封泛黄的密信。信中所提之事,犹如晴天霹雳,让她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一颗被推上棋盘的小卒。   “王妃娘娘,太医说天牢湿冷,怕是留不得人。“青竹端着姜汤进来,轻声道。她眉眼低垂,不敢看自家主子。方才李德全前来传旨,要提审八王爷的贴身侍卫,而那侍卫正是通晓北境密语的暗卫首领。   花逢雨接过姜汤,冷笑:“他自然留不得。“她看向窗外,雨水中仿佛看到了父亲临刑前的眼神,那充满不甘与嘱托的目光,已成了她十年不敢忘却的噩梦。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从梳妆匣里取出一枚古旧的铜钥匙:“备轿,去紫宸殿。“   -----   紫宸殿早已人去楼空,只有一位老宦官守着。见花逢雨到来,老宦官面露惊惧:“王妃娘娘,这...这不合规矩啊...“   花逢雨淡漠地看了他一眼:“本宫奉旨查案,何来不合规矩?再说...“她笑意未达眼底,“这紫宸殿不正是当年八王爷与突厥使臣密会的地方吗?“   那老宦官闻言,如遭雷击,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王妃明鉴,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   花逢雨没有理会他的求饶,挥退左右,自己举着烛火在尘封的宫殿中搜寻起来。许久,她在一架古琴底下摸到了一块松动的地砖。费了好大力气,总算将地砖移开,露出一个隐秘的暗格。   暗格里是一卷发黄的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北境文字。花逢雨心头一凛,这正是父亲临死前想破译却未能完成的密报!她小心翼翼地将羊皮纸收好,正欲离开,却听到殿外传来声响。   “谁?“花逢雨警觉地喝道,手已按上袖中匕首。   殿门被推开,一袭黑衣的男子立于门楣下,雨水从他肩头滴落。他约莫三十岁上下,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一丝疲倦,却掩不住眼底的锋芒。   “三年不见,你还是这般莽撞。“男子缓步走入,雨水在青石板上洇开暗痕。   花逢雨瞳孔微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秦适?你怎会在此?“   秦适叹息一声,目光落在她手中羊皮纸上:“果然在这里。“他伸手欲取,花逢雨却迅速收回手,匕首已出鞘一半:“你不是已经离开京城了吗?为何还会出现?“   秦适苦笑:“我来取一样东西,顺便...“他顿了顿,“有些事,我必须亲自告诉你。关于八王爷之死,关于你父亲的冤案,关于...你的身世。“   雨越下越大,花逢雨与秦适站在一处偏僻的宫室中。秦适从怀中取出一张画像,竟与花逢雨有七八分相似。   “这是...?“花逢雨接过画像,目光复杂。   “这是你生母,真正的靖南王妃。“秦适低声道,“十年前那场大火并非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你父亲从未背叛朝廷,相反,他发现了先帝被暗害的真相,更掌握了北境与朝中某些势力勾结的证据。“   花逢雨如遭雷击,手中画像掉落在地:“怎么可能?太后娘娘亲口告诉我,是父亲私通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