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那...我进来了?” 沈渊有些迟疑地站在浴室门口,再次出言向学姐确认了一遍。 诚然,他倒是不排斥进去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对学姐提供些微的帮助。 但沈渊害怕的是,系统又会给他跳出来了一些不太对劲的选项。 在学姐身上,他前前后后已经血亏了整整三十个达不溜的巨款。 如果再亏钱,甚至是属性下降,沈渊的心态也差不多要崩了。 “进...进来吧...” 岳清漪呢喃的声音再次响起,沈渊深吸了一口气,学姐,希望你不要再让我血亏了... 他推开了浴室的门缓缓进入其中,首先印入眼帘的是学姐的背影。 学姐自然是背对着沈渊,她上身不着寸缕,仅以双臂环抱胸前遮掩住两侧突出的沟壑,腰间以下则是被浴袍所笼罩。 嘶~ 沈渊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直呼恐怖如斯。 学姐裸露的后背,肤色雪白仿佛牛奶洗练过的凝脂一般。体态妖娆妙曼,两侧起伏的玉肌肩胛与曲线,宛若宫廷里最了得的老师傅用裁刀小心翼翼地削成,不偏不倚完美到了极致。 虽然并不能正面看到学姐的脸,但沈渊仅仅只从她那红得几乎快要滴出血来的耳垂便可以知道,学姐的脸究竟红到了什么地步。 “拿着毛巾,弄得湿润之后拧干滴落的水珠,轻轻在我背上擦拭几下就可以了。” 岳清漪双手紧紧抱在胸前,声音轻微地像是蚊子薄翼颤动一般。 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她已经尴尬得用脚趾抠出了一套三室两厅。 麻了,麻了。 “emm...彳亍。” 沈渊也觉得浴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格外的尴尬,赶忙拿起毛巾贴向了学姐的后背。 “嗯~” 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哼飘荡而起,在毛巾接触到学姐后背的那一瞬间,沈渊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学姐整个身躯都仿佛触电了似的,微微颤抖了一下。 emm... 话说我的手压根就没有碰到学姐的肌肤,隔着一层毛巾呢,她哆嗦个什么? 沈渊嘴角一歪,心中暗自吐槽女孩子就是事多。 岳清漪自然不知道沈渊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只感觉自己现在脑瓜子一片嗡嗡作响,脸庞也烫得出奇,仿佛是水杯中突然被灌满了烧开了的烫水一样。 嘶~ 学弟的手好有力度,好滚烫,哪怕隔着一层毛巾也能够感受到指尖之中所蕴含的炽热。 真好。 要不是我腿受伤了,就更好了... “学姐,差不多了。” 沈渊停下了擦拭的动作,将毛巾挂在挂钩上,立刻头也不会地离开了浴室顺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嘶~ 恐怖如斯~ 在调整了一下裤子之后,他又赶紧哐哐灌下两大杯冰水,激荡的内心这才稍稍平静下来。 在某一瞬间,沈渊心里的确产生过一些影视剧中微不足道的想法,但一想到学姐如今还是个伤员,这种念头便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嗯,做个人吧。 当学姐结束了清洁之后,已经有些心力憔悴的沈渊赶紧钻进了浴室。 喷头打开的那一刻,热气与水花冲刷在肌肤上,沈渊忽然有些佩服起学姐来了。 这么烫的水,人是怎么能活下来的呢? 。。。。。。 夜深,除了轻微的呼吸声以外整个房间都安静无比。 岳清漪看着对面床上睡得一脸安详的沈渊,内心里的情绪忽然变得很是古怪。 《关于受伤之后与学弟同处一室这件事》 ——岳清漪表示自己恍然若失。 她费尽心思,用尽各种方法去拖延时间,终于是在学校关上大门前将学弟拖在了外边。 可结果么… emm… 就很一言难尽吧,但不管怎么说,你就说住没住到一起吧? 岳清漪侧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奶白里微微泛着桃红的纤手轻轻托着香腮,墙上小桔灯的淡淡光芒轻飘飘地挥洒下来,似为少女绝美的侧颜披上了一层朦胧的橙色面纱。 而透过窗溜进来的阳光映衬着少女清晰的侧颜垂下的黑色长发挡不住精致的脸,青眉如黛,明眸皓齿,神色平静的像是湖面。I “学弟,你睡着了吗?~” 岳清漪撅着嘴,语气像在耳畔说悄悄话似的轻声问道。 很显然这是一句废话,因为睡着了的人肯定是不会回答这个问题,这一点大家都知道。 但很多人明知道这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废话,也还是会问出来。 这种现象时常出现在包括但不限于学生寝室,总有一些人发现有室友疑似已经入睡时,会问出“你睡了么?”或者“你睡着了么?”这样的问题。 他们其实也知道这么问没什么意义,但就是想问,并且也没有什么特定的目的,就是问一问而已。 而部分情况比较严重的,如果发现室友没有回应,则会一直问问到得到室友的反馈为止。 嗯,一种无聊的坚持。 另一边,沈渊嘴角微微一抽,幸好他这里灯光暗淡没有被学姐给发现。 emm... 装睡吧。 沈渊很害怕学姐会因为睡不着,然后强行拉着他开一场“卧谈会”。 虽然和学姐并不缺乏话题,但现在显然不是合适聊天的时间。 “学弟,你睡着了吗?~” 岳清漪没有得到回馈,柳眉微微一蹙,嘟着嘴巴继续问道。 沈渊双眼依旧闭合,气息进出匀称。 “学弟,你睡着了吗?~” 岳清漪有些不信邪地撑起了身子,如火炬一般的目光径直投向了沈渊安详的面貌。 沈渊:...... 学姐,咱能不能别闹了? 学弟我只想好好睡一觉而已。 “学弟,你睡着了吗?~” 在学姐第不知道多少次的询问以后,终于彻底绷不住的沈渊睁开了麻木的双眼。 “学姐,怎么了?” “啊?你没睡着啊~我就问一问,没事的。” 岳清漪甜甜一笑,脸颊绽放出的笑容仿佛昭示着一个强迫症晚期病人了却心愿的酣畅淋漓。 沈渊:...... 所以... 学姐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呵,女人。 无聊的女人。 “学姐,我明天还要军训汇演呢,如果没有什么紧急的事就别叫我了吧?” 沈渊语气幽幽地说道。 “好的,好的。” 岳清漪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明天我会走得很早,就不叫醒学姐了,你就在这多睡一会儿吧。对了,我还给学姐下单了一条看上去差不多的牛仔裤,同城的,大概明早十点左右能送到。学姐之前的裤子被戳了个洞,就先凑合着穿一下吧。” 沈渊打了个哈欠,悠悠说道,但却猛然瞥见对面的学姐表情似乎有些波动。 “学姐...你...怎么了?” “学弟...” 岳清漪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你...还真是贴心呢。” 学弟的确很贴心,但只能贴一点点。 或者说,他贴的角度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