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唐门：异世重生

第三百八十三章：寇可往，我亦可往（下）

　　玄老花白的眉毛依旧拧着，脸上的震惊还未完全褪去，但他看着眼前活生生的王冬儿，感受着她那真实不虚的气息和魂力，最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罢了罢了……”玄老的声音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沧桑和接受，“斗罗大陆广袤无垠，奇人异事、未解之谜数不胜数。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也不敢说见识过所有事情。或许……真的有什么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或机缘吧。只要结果是好的，人平安回来了，比什么都强。” 　　他这番话，显然是接受了霍雨浩那含糊的解释，并将其理解为了王冬儿当初可能是遭遇了什么意外导致失忆或离魂，在外漂泊一段时间后，又机缘巧合地恢复了记忆和力量，重新归来。 　　霍雨浩和王冬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好笑。玄老这自行脑补的能力，倒是省了他们不少编造细节的功夫。 　　“不过，冬儿啊，”玄老好奇地看向王冬儿，眼中充满了探究欲，“你失踪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这身修为……还有这魂环……”他指了指那令人瞩目的橙金色魂环，“可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啊！快跟老夫说说，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机缘？” 　　霍雨浩心中暗笑，知道考验演技的时候到了。他赶紧给王冬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顺着玄老的理解往下编。 　　王冬儿接收到信号，没好气地偷偷瞪了霍雨浩一眼，这才转向玄老，脸上努力做出几分茫然和回忆的神色，语气也带上了一些不确定： 　　“玄老……具体的事情，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她轻轻蹙着眉，仿佛在努力挖掘模糊的记忆，“我只记得……当初好像是在海神阁里，突然就觉得头很晕，意识也变得模糊……好像有一个很遥远、很温暖的声音在呼唤我……我就不由自主地跟着那个声音走了……再后来……好像睡了很长很长的一觉，中间发生了什么都记不清了……直到最近，才慢慢地、一点点地想起来了以前的事，想起了雨浩，想起了大家，想起了学院……力量也好像不知不觉就恢复了，还……还变强了不少。” 　　她这番说辞，半真半假，只归结于一种奇特的“际遇”和“沉睡”，倒是符合玄老那“奇遇”的猜想。 　　玄老听得啧啧称奇，虽然觉得这经历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但看着王冬儿那不像作假的神情，以及那实实在在的修为提升，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他伸出大手，慈爱地拍了拍王冬儿的头，感慨道： 　　“不管怎么样，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说实话，老夫和雨浩这小子一样，还是最喜欢你这个单纯直率的丫头。那个唐舞桐虽然也好，但总感觉隔着一层什么，让人亲近不起来。穆老临走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你和雨浩……现在你平安回来了，老夫这心里一块大石头也算落了地，总算能对穆老有个交代了……” 　　提到穆老，王冬儿的眼神瞬间暗淡下去，长长的睫毛垂下，掩盖住眼中的悲伤和愧疚：“老师……我都没能……见他最后一面……” 　　玄老自知失言，连忙宽慰道：“傻孩子，别难过。穆老他活了两百多岁，一生经历丰富，守护学院，培育英才，人生早已圆满。他晚年最高兴的事，就是收了你们两个宝贝徒弟。只要你们俩好好的，将来能携手成就一番事业，继承他的遗志，守护好大陆的和平，他在天之灵，一定会为你们感到无比欣慰的。” 　　霍雨浩也握紧了王冬儿的手，沉声道：“冬儿，玄老说得对。我们唯有努力变得更强，才能不辜负老师的期望。” 　　王冬儿抬起头，看着玄老和霍雨浩关切的眼神，重重点了点头，将那份悲伤深深埋藏进心底，转化为前行的动力。 　　玄老见状，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试图活跃气氛：“哈哈，好了好了，过去的事就不提了！说起来，冬儿你这一回来，你们史莱克七怪可算是真正聚齐了！这可是大喜事！对了，这件事，现在学院里还有谁知道？” 　　霍雨浩答道：“唐门的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但学院的老师们……还没来得及告知。” 　　玄老一拍大腿：“这可是大事！得赶紧告诉他们！”他立刻提高声音，朝着飞在前方的言少哲和宋老喊道：“少哲！你们快过来！有天大的好消息！” 　　言少哲和宋老闻声减缓速度，靠拢过来，脸上带着疑惑：“玄老，怎么了？什么好消息？” 　　玄老指着王冬儿，哈哈大笑道：“刚才雨浩跟我说，在咱们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找到当初失踪的冬儿了。所以现在站在这里的不是后来来到学院的舞桐，就是当初的冬儿啊。” 　　言少哲和宋老疑惑地看向王冬儿，刚才情况紧急，他们注意力都在救援和戒备上，虽然觉得“唐舞桐”的气息有些奇怪，但并未深想。此刻经玄老一提，仔细感知之下，两人脸色同时大变！ 　　“这……这光明女神蝶的气息……还有这魂力波动……”言少哲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王冬儿？！你是冬儿？！你不是已经……” 　　宋老也是满脸震惊，目光在王冬儿和霍雨浩之间来回扫视，显然也无法理解眼前的情况。 　　玄老得意地捋了捋胡子，笑道：“没想到吧？哈哈！冬儿丫头福大命大，遇到了些机缘，又回来了！具体怎么回事，以后慢慢再说，总之，这是如假包换的王冬儿！” 　　得到玄老的确认，言少哲和宋老才终于接受了这个匪夷所思的事实，震惊过后，便是由衷的喜悦。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宋老眼中满是欣慰，“平安回来就好！” 　　言少哲则是猛地一拍额头，恍然大悟状：“我就说！之前我叫舞桐的时候，气氛怎么那么古怪！原来如此！雨浩！”他佯装生气地看向霍雨浩，“你小子太不地道了！明明早就知道了，也不提醒我一下，害我出糗！” 　　霍雨浩嘿嘿一笑，带着几分戏谑：“师哥，这哪能怪我？我这不是想考验考验您嘛！您身为武魂系院长，又是我们师哥，眼力肯定毒辣啊，总不能连自己师妹都认不出来吧？” 　　王冬儿也在一旁帮腔，叉着腰，故作不满地道：“就是！言师哥坏得很！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给雨浩找新老婆了？哼！难道哪天您也会抛下蔡媚儿姐姐，去找别的漂亮姐姐吗？” 　　王冬儿这话可谓是精准踩雷！言少哲年轻时和钱多多、仙琳儿之间的感情纠葛，在学院高层可不是什么秘密，蔡媚儿能最终和他在一起也是历经波折。此刻被王冬儿当众揭短，言少哲顿时老脸一红，尴尬得咳嗽连连。 　　“咳咳咳！冬儿！胡说八道什么！没大没小！我可是你长辈！”言少哲试图拿出师哥的威严。 　　王冬儿却丝毫不怕，冲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为老不尊才是最坏的！” 　　“你……你这丫头！”言少哲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吹胡子瞪眼，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经过这番插科打诨，劫后余生的沉重气氛彻底被冲散，队伍中充满了久别重逢的喜悦和轻松。 　　言少哲好不容易平复了尴尬，看着王冬儿，眼中充满了感慨和好奇：“冬儿，你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你这修为……八环？！还有这魂环配置……太惊人了吧！”他这才注意到王冬儿那恐怖的魂环配比，尤其是那橙金色的魂环，散发着连他都感到心悸的能量波动。 　　王冬儿按照之前和霍雨浩对好的说辞，又大致重复了一遍那“模糊的记忆”、“温暖的呼唤”、“漫长的沉睡”和“自然而然的变强”。 　　言少哲和宋老听完，也是和玄老一样的反应，觉得不可思议，但又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释，只能归结于奇迹般的际遇。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冬儿，你这是因祸得福啊！”言少哲赞叹道，“看来老天爷都不忍心看你和雨浩分开，不仅让你回来了，还给了你这么大的造化！” 　　宋老也点头道：“如此一来，我们史莱克学院年轻一代的实力，又将提升一个巨大的台阶。冬儿，欢迎回来。” 　　“谢谢师哥，谢谢宋老。”王冬儿乖巧地行礼。 　　这时，一直飞在旁边默默听着、脸上带着欣慰笑容的贝贝开口道：“其实，最开心的应该是小师弟吧。冬儿不在的这段时间，小师弟虽然表面上坚强，带领唐门和咱们应对各种事情，但他心里的苦，我们都看在眼里。现在好了，守得云开见月明。” 　　徐三石也凑过来，搂住霍雨浩的肩膀，挤眉弄眼道：“就是就是！雨浩，这下不用天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了吧，嘿嘿！” 　　“三师兄！”霍雨浩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没好气地推开他。 　　王冬儿则似笑非笑地瞥了霍雨浩一眼：“哦？还有这事？看来我不在的时候，某人的生活很‘丰富’嘛？” 　　霍雨浩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冬儿你别听三师兄瞎说！他嘴里就没一句靠谱的话！” 　　笑闹过后，言少哲神色一正，看向玄老：“玄老，极北城这边……我们就这样撤了吗？章启元那个叛徒和日月帝国的军队……” 　　玄老脸上的笑容收敛，冷哼一声：“哼！极北城现在就是个乌龟壳！那第二套联动防御系统有点门道，硬啃下来代价太大，而且容易波及平民。况且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救人，现在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和他们纠缠。”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至于章启元……跳梁小丑罢了！经此一闹，他在日月帝国那边也未必能有多受待见。而且，他叛国的罪名已经坐实，星罗帝国那边绝不会放过他。他的日子，长不了！” 　　宋老接口道：“没错。当务之急，是尽快返回学院，将此次事件的详细情况汇总，并重新评估大陆局势。日月帝国在北方的布局被打乱，但并未根除，他们一定会有后续动作。我们必须早做准备。” 　　玄老点头：“宋老说得对。而且，冬儿归来，以及雨浩关于深入敌后作战的想法，都需要从长计议。这一切，等回到海神阁再详细讨论。” 　　提到霍雨浩的想法，言少哲和宋老都看向霍雨浩，眼中露出询问之色。 　　霍雨浩深吸一口气，知道这只是初步征求意见，便将自己的想法更清晰地阐述了一遍：“院长，宋老，我的想法是，面对日月帝国强大的魂导器军团和整体国力的优势，正面对抗，原属三国越来越吃力。我们必须发挥顶尖魂师个体战斗力强、机动性高的优势，组建精锐小队，像尖刀一样，深入日月帝国境内，对他们的后方城镇、后勤补给线、重要魂导器制造工坊、能源节点、甚至是指挥系统进行破坏和骚扰。让他们无法安心地将全部力量投入前线，延缓他们的进攻节奏，为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言少哲和宋老听完，都陷入了沉思。这个想法很大胆，甚至有些激进，等同于将战火直接引向日月帝国本土。 　　言少哲沉吟道：“想法是好的，但执行起来风险极高。深入敌后，孤立无援，一旦被发现，将面临重重围剿。而且，如何精准打击目标，如何撤退，都是难题。” 　　宋老也道：“更重要的是，此举必然会波及日月帝国的平民，可能会引发更大的仇恨和压力。我们需要非常谨慎地选择目标，制定周密的计划。” 　　霍雨浩郑重道：“我明白其中的风险和道德困境。所以这只是我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具体是否实施，如何实施，还需要各位长辈和学院共同决策。目标选择上，可以优先针对纯军事目标，尽量避免平民区。至于执行……我相信，以我们史莱克七怪和唐门精锐的实力，只要计划周密，足以胜任。” 　　玄老摸着下巴，眼中精光闪烁：“雨浩的想法，虽然冒险，但未必不是一条出路。一味的被动防御，只会被慢慢耗死。有时候，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这件事，回去后确实要好好议一议。” 　　有了玄老这句话，霍雨浩心中一定。他知道，这个战略方向至少得到了初步的认可。 　　众人又飞行了一段时间，下方原本冰封千里的极北风光早已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逐渐染上绿意的山川与平原。队伍最前方负责警戒的叶骨衣忽然发出一声轻咦，她仔细辨认着下方的地貌和远处隐约可见的界碑，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们……我们好像已经到天魂帝国和星罗帝国的边界了！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再有一个时辰，就能看到史莱克城了！” 　　她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惊呼。 　　“什么？这么快？！”徐三石瞪大了眼睛，“我们离开极北城才多久？感觉也就半天多功夫吧？” 　　南秋秋也咋舌道：“我的天，这速度……比我们来的时候快了不止一倍啊！这就是玄老的实力吗？” 　　霍雨浩心中也是暗暗吃惊。他虽然知道玄老实力深不可测，但带着这么多人进行如此长距离的高速移动，还能精准地定位方向并提前抵达，这份对空间之力的掌控和对魂力的运用，确实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看来极限斗罗的威能，远非他现在所能完全揣测。 　　玄老听着孩子们的惊叹，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一丝得意，啃了口鸡腿，含糊道：“哼，不然你们以为极限斗罗是白叫的？带着你们这群小崽子，总得有点效率。” 　　然而，就在众人为即将到家而感到兴奋时，霍雨浩却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请求：“玄老，既然已经快到学院了，我想……向您请个假。” 　　“请假？”玄老一愣，看向他，“这都快到家门口了，你要去哪？” 　　霍雨浩的目光投向西南方向，那是星斗大森林所在的位置，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和复杂：“我想去一趟星斗大森林。” 　　“星斗大森林？”玄老皱起了眉，“你去那里做什么？现在大陆局势紧张，那里毕竟是魂兽的地盘，虽然传灵塔建立后关系缓和不少，但依旧危险。” 　　霍雨浩深吸一口气，解释道：“玄老，您还记得秋儿吗？” 　　“秋儿？你是说……那个三眼金猊化形的王秋儿？”玄老当然记得，那个天赋绝伦、性格刚烈、为了救霍雨浩而昏迷的魂兽帝王。 　　霍雨浩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和期盼：“自从冬儿回来后，我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或者是因为她们之间某种特殊的联系……我能隐约感觉到，秋儿沉睡的意识，似乎有苏醒的迹象。那种感觉很微弱，但绝不会错。我打算去看看她，确认一下情况。”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坚定：“而且，当初我接受了秋儿的命运之力传承，与她之间有着命运的羁绊。我也曾向兽神帝天承诺过，会尽力帮助秋儿复苏。于情于理，于承诺，我都必须去这一趟。” 　　听到“兽神帝天”四个字，玄老的脸色凝重了几分。即便强如他，对那位统治星斗大森林近百万年的金眼黑龙王也是忌惮无比。虽然因为传灵塔的建立，人类与魂兽的关系有所缓和，帝天对霍雨浩的态度也不再是纯粹的敌视，但毕竟种族隔阂和漫长岁月积累的血仇仍在。 　　“你有多少把握？”玄老沉声问道，“帝天那家伙……可不是好相与的。万一他……” 　　“玄老放心。”霍雨浩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自信，“我与帝天有过约定，传灵塔的存在也证明了人类的诚意。更重要的是，我体内有秋儿留下的命运之力，这是最好的通行证和沟通桥梁。我相信，帝天也希望看到秋儿苏醒。我有七成以上的把握能够顺利见到秋儿，并且安全返回。” 　　看着霍雨浩坚定的眼神，玄老知道他去意已决。这孩子重情重义，对王秋儿始终怀有深深的愧疚和感激，如今感知到对方可能复苏，无论如何都是要走这一趟的。 　　“好吧。”玄老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便去吧。务必小心谨慎，凡事以自身安全为重。见到帝天，礼数要做足，但也不必过分卑躬屈膝，你如今代表的不只是你自己，还有史莱克和传灵塔。” 　　“是！多谢玄老！”霍雨浩心中一喜，连忙应道。 　　然而，他话音刚落，身旁的王冬儿却突然也举起了手，清脆地说道：“玄老，我也要请假！我跟雨浩一起去！” 　　“啊？”霍雨浩顿时愣住了，诧异地看向王冬儿，“冬儿，你……你去凑什么热闹？星斗大森林深处很危险的！” 　　王冬儿却叉起腰，理直气壮地反驳道：“什么叫凑热闹？难道只许你去关心秋儿，就不许我去吗？我和秋儿难道不是好姐妹吗？当初在学院的时候，我们可是并肩作战过的！” 　　她顿了顿，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些，但随即变得更加坚定，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而且！当初是秋儿牺牲了自己才救了你的命！这份天大的恩情，我还没有当面好好感谢过她呢！现在她可能苏醒了，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去看看她，亲口对她说一声谢谢！” 　　这番话掷地有声，合情合理，更是凸显了王冬儿的重情重义，顿时把霍雨浩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驳。 　　是啊，于公，王冬儿和王秋儿曾是战友和姐妹；于私，王秋儿对霍雨浩有救命之恩，这份恩情，王冬儿作为霍雨浩的爱人，去道谢是理所应当的。 　　看着霍雨浩哑口无言的样子，王冬儿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我理由充分得很！” 　　玄老看着这两个小家伙，一个愣在原地，一个得意洋洋，忍不住捋着胡子哈哈笑了起来：“哈哈哈，好！冬儿丫头说得在理！既然如此，那你们俩就一起去吧！互相也好有个照应。不过切记，一切小心，速去速回，学院里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你们呢！” 　　“是！谢谢玄老！”霍雨浩和王冬儿同时应道。 　　霍雨浩是无奈中带着一丝期待，而王冬儿则是纯粹的兴奋和期待。 　　于是，在下方一处僻静的山谷岔口，霍雨浩和王冬儿与玄老、言少哲、宋老以及贝贝等伙伴们暂时分别。 　　“小师弟，小师妹，万事小心！”贝贝叮嘱道。 　　“早点回来！别让我们担心！”徐三石喊道。 　　江楠楠、萧萧、和菜头等人也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 　　“放心吧！我们很快就回来！”霍雨浩和王冬儿朝着众人挥挥手。 　　目送着玄老等人化作流光继续向着史莱克学院的方向飞去，霍雨浩和王冬儿相视一笑。 　　“走吧。”霍雨浩很自然地牵起王冬儿的手。 　　“嗯！”王冬儿用力回握住他，脸上洋溢着笑容，眼中却闪过一抹除了她自己谁也无法理解的、复杂而深沉的期待。 　　两人身形一转，化作一蓝一金两道流光，向着星斗大森林，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