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唐门：异世重生

第二百八十九章：你给我留下（下）

　　轩梓文脚步一顿，猛地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里迸射出锐利的光，语气像是淬了冰：“你还有脸问？我问你，从你离开史莱克执行任务到现在，多少天没碰过魂导器了？三个月？还是四个月？” 　　霍雨浩被问得一噎，下意识地挠了挠头：“轩老师，这不是情况特殊嘛……明斗山脉和沙林城那边战事吃紧，实在没功夫琢磨魂导器啊。” 　　“情况特殊？”轩梓文冷笑一声，抬手就在他脑门上敲了个爆栗，“我看你是把魂导器的本分忘得一干二净了！你以为自己现在是魂斗罗就了不起了？别忘了，你还是我轩梓文的弟子！是唐门魂导堂的核心成员！” 　　他越说越气，拐杖重重地戳在地上，震得石板路都嗡嗡作响：“当初你在明德堂的时候，天赋多好？一点就透，举一反三！短短半年就能摸到六级魂导师的门槛，我还以为你能在二十岁前突破八级魂导师，创下大陆纪录！结果呢？现在倒好，整天就知道舞刀弄枪，魂导器的手艺都快生锈了吧？” 　　霍雨浩被训得低下了头，不敢反驳。他知道轩梓文说的是实话——这段时间确实把魂导器的事抛到了脑后，每次拿起刻刀，手指都有些生疏。 　　“轩老师，我知道错了……”他小声认错，“等忙完这阵，我一定好好跟您学。” 　　“等？”轩梓文眼睛一瞪，“等你忙完？等你把新加入的魂器师团培训完，黄花菜都凉了！我告诉你，没得等！从今晚开始，给我滚回魂导堂，我要对你进行集中加练！” 　　“啊？今晚就开始？”霍雨浩愣住了，“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轩梓文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你以为我叫你回来只是为了训话？魂导堂的三号工坊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材料、工具、图纸，一应俱全。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个月内，必须把八级魂导师的考核给我过了！” 　　“八级？！”霍雨浩惊得差点跳起来，“轩老师，这太急了吧？我现在还是六级魂导师，连七级魂导师都没过，这一下子让我到八级魂导师......” 　　八级魂导师，在整个大陆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就算是天赋异禀的和菜头，也是在轩梓文的悉心指导下，用了一年才从六级突破到七级。一个月？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急？老夫还嫌慢呢！”轩梓文板着脸，语气不容置疑，“日月帝国那边的魂导技术日新月异，人家的十级魂导师都能批量制造九级定装魂导炮弹了，你还在这儿跟我讨价还价？告诉你，霍雨浩，你的精神力是魂导器的天然优势，你的极致之冰魂力更是能精准控制能量流，别人做不到，不代表你做不到！”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我知道这很难，但难不代表做不到。这次集中加练，不只是为了让你提升等级，更是为了逼你把精神力和魂力与魂导器彻底融合。你想想，要是能把你的灵眸探测和八级魂导炮结合起来，威力能提升多少？这在战场上，能救多少人的命？” 　　霍雨浩沉默了。他知道轩梓文说得对。魂导器从来都不是可有可无的点缀，而是能在战场上决定胜负的关键。尤其是面对日月帝国的魂导师团，只有自身的魂导技术足够强，才能有底气和对方抗衡。 　　可…… 　　“可是轩老师，大师兄让我和他一起培训‘百战’和‘扬威’的新兵啊。”他还是有些犹豫，“那些新兵大多是第一次接触魂器，操作不熟练，配合也生疏，要是没人好好带，很容易出问题的。” 　　“培训新兵？”轩梓文嗤笑一声，“有贝贝、菜头、萧萧他们在，缺你一个吗？再说了，你以为培训新兵就比提升魂导技术重要？错了！大错特错！” 　　他指着远处训练场上正在操练的新兵，声音陡然拔高：“你以为给他们讲讲魂器操作手册，练练阵型配合，他们就能在战场上活下来了？告诉你，不能！真正能让他们活下来的，是更先进的魂器，是更精准的战术！而这些，都得靠魂导技术！你要是能突破八级，研制出更强的魂导武器和防御装备，比你在训练场上喊破喉咙有用一百倍！” 　　这番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霍雨浩心上。他想起了沙林城战场上那些因为装备落后而惨死的士兵，想起了明斗山脉中被死神魂导器炸得粉身碎骨的同伴，心中的犹豫渐渐消散。 　　轩梓文的语气斩钉截铁，根本不给霍雨浩任何找借口的余地。 　　霍雨浩看着轩梓文那张不容置疑的脸，又看了看远处灯火通明的魂导堂，终于咬了咬牙：“好，我答应您。不过……一个月是不是真的有点太短了？要不……四十五天？” 　　“最多三十天！”轩梓文寸步不让，“少一天都不行！老夫已经把八级魂导师的考核题目都准备好了，就放在三号工坊的桌子上。你要是完不成，以后就别再叫我老师！” 　　说完，他转身就往魂导堂走，留下一句话：“五分钟后，我要是在三号工坊看不到你，后果自负！” 　　霍雨浩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这次是真的躲不过去了。 　　五分钟后，魂导堂三号工坊。 　　这里果然如轩梓文所说，早已准备好了一切。宽敞的工坊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珍稀材料——深海沉银、星辰铁、幽冥藤木……每一种都是制作高阶魂导器的必需品。墙角的架子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刻刀、锤子、量具，全都是魂导器大师专用的顶级工具。 　　正中央的工作台上，铺着一张巨大的图纸，上面绘制着一个极其复杂的魂导器结构，旁边还放着一本厚厚的《八级魂导师考核标准》。 　　轩梓文背着手站在工作台前，见霍雨浩进来，指了指图纸：“看清楚了，这是你这次的考核题目——‘聚灵冰魄炮’，八级强攻型魂导器。要求是能在三分钟内凝聚方圆百米内的冰元素，形成直径三米的冰魄弹，威力至少达到魂斗罗中强者全力一击的水准。” 　　霍雨浩走到工作台前，拿起图纸仔细看了起来。越看，他越觉得心惊。这“聚灵冰魄炮”的设计极其精妙，不仅要融合冰元素的凝聚阵纹，还要加入魂力压缩阵纹和精神力引导阵纹，三者缺一不可，稍有不慎就会导致能量暴走。 　　“轩老师，这……这难度也太高了吧？”霍雨浩忍不住说道，“光是凝聚冰元素的阵纹就有七十三处节点，稍微弄错一处，就会……” 　　“就会炸膛，把你炸成冰渣子，对吧？”轩梓文冷冷地说，“所以才叫你集中加练！连这点风险都不敢冒，还想成为顶级魂导师？” 　　他走到墙角，拿起一把通体漆黑的刻刀，扔给霍雨浩：“这是‘暗影刻刀’，是之前唐门花大价钱让星罗商会代购的列榜刻刀，比你的生灵守望之刃更适合这次的任务。从今晚开始，每天四个时辰刻制阵纹，四个时辰熟悉材料特性，四个时辰实战组装。剩下的时间，你自己安排休息。” 　　霍雨浩接住刻刀，入手冰凉，刀刃上闪烁着淡淡的幽光，果然是把好刀。 　　“可是轩老师，我的精神力和魂力……” 　　“你的精神力是大陆顶尖的，魂力是极致之冰，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轩梓文打断他，“我已经给你准备了‘凝神丹’和‘聚魂液’，放在那边的架子上，每天可以服用一次，能帮你恢复消耗。”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对了，为了让你专心修炼，我已经跟贝贝打过招呼了，你的所有任务都暂时交给别人。这一个月里，你的世界里只能有魂导器，明白吗？” 　　霍雨浩彻底没了脾气，苦笑着点头：“明白。” 　　“明白就好。”轩梓文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开始吧。第一步，先把我给你的参考图纸和那本书上的所有理论知识都背过，一个字都不能错。我在隔壁工坊，有问题可以随时找我。”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三号工坊，顺手关上了门。 　　轩梓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臭小子，你在外面放鹰了这么久，也该收收心了。去吧，我看你怎么做出个八级魂导器来。哦，对了，等你开始制作的时候，先叫我一声，别想蒙混过关，这次，谁也帮不了你。” 　　“我是蒙混过关的人吗？”霍雨浩一脸义愤的说道。不过心中却是暗暗打鼓。 　　轩梓文所说的完美使用，就是要将魂导器的威力完全发挥出来，这要放在以前，霍雨浩可能还没什么把握，但现在却不一样了，他的魂力可是实实在在的达到了八环修为啊！使用八级魂导器是毫无问题的。 　　霍雨浩拿起桌上的考核任务单，指尖刚触碰到纸张，就感觉这张薄薄的纸仿佛有千斤重。他深吸一口气，逐行浏览下去，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到最后几乎要拧成一个疙瘩。 　　“这哪里是八级魂导师的考核？这分明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霍雨浩忍不住低声吐槽。 　　任务单上的要求密密麻麻，远超他想象中八级魂导师的考核标准。第一条就要求熟记所有类型魂导器的制作流程、使用规范和维护章程——从最低阶的一级魂导器到高阶的九级魂导器，涵盖攻击、防御、辅助、控制、治疗等八大类，光目录就列了整整三页。 　　第二条则是要精通百种常用魂导器的操作要领，不仅要会用，还要能精准把控每种魂导器的性能极限，比如七级定装魂导炮弹的最佳引爆距离、联动防御魂导器的能量临界点、飞行魂导器的魂力消耗曲线……这些内容就算是专门研究魂导器操作的老兵，没个三年五载也未必能吃透。 　　而最让霍雨浩头皮发麻的是第三条——除了核心考核的“聚灵冰魄炮”，还必须先独立完成三件辅助性七级魂导器：“冰痕探测仪”、“凝魂增幅阵盘”和“极寒稳定核心”。这三件魂导器看似是辅助，实则每一件的复杂程度都不亚于普通的七级强攻魂导器，尤其是“极寒稳定核心”，需要用极致之冰魂力反复淬炼阵纹，容错率几乎为零。 　　更阴险的是，任务单上用小字标注了一句：“三件辅助魂导器为‘聚灵冰魄炮’的前置组件，未完成则无法启动核心制作。” 　　霍雨浩看着这句话，恨不得把任务单揉成一团——轩梓文这分明是早就设计好的！明知道他理论功底不算扎实，还故意在前期设置这么多需要死记硬背的内容；明知道他擅长攻击型魂导器，偏要让他先做三件精细度要求极高的辅助魂导器；更别提这三件辅助器和核心炮的联动设计，一环扣一环，只要其中一件出了差错，后面的所有努力都得白费。 　　“姜还是老的辣啊……”霍雨浩苦笑着放下任务单，认命地拿起旁边那本厚厚的《八级魂导师考核标准》。书页泛黄，显然是轩梓文的私藏，上面还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有的是对标准的补充，有的是对错误的修正，甚至还有几处画着鬼脸，旁边写着“明德堂那群老顽固要是看到这个，能气得跳脚”。 　　霍雨浩看着这些批注，心里稍微暖和了些。他知道，轩梓文看似苛刻，实则是把自己毕生的经验都浓缩在了这里。只是……这理论知识实在太枯燥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开始逐字逐句地啃。从一级魂导器的基础阵纹结构，到九级魂导器的能量循环原理；从稀有金属的选择标准，到不同金属的融合温度；从魂导器的日常保养，到战时紧急维修技巧……这些内容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枯燥得让他眼皮直打架。 　　霍雨浩在修炼和战斗上的天赋毋庸置疑，无论是魂环吸收还是魂灵融合，他总能一点就透。可在背书这件事上，他却像是被施了魔咒——明明前一秒刚记住的阵纹参数，下一秒就忘得一干二净；明明觉得已经理解了的魂导器原理，合上书就变成了一团浆糊。 　　他试过用精神力强行记忆，把文字转化成图像印在脑海里，可不到半个时辰，那些图像就开始模糊、重叠；他试过边抄写边记忆，可写满了整整五本笔记，合上书还是只能想起零星几个关键词。 　　第一天，他从傍晚读到深夜，才勉强记住了一级到三级魂导器的分类标准。 　　第二天，他把自己关在工坊里，对着图纸和书籍死磕，结果一整天下来，连四级魂导器的能量传导公式都没完全弄明白。 　　第三天，他尝试着边制作简单的魂导零件边记忆理论，可注意力一分散，记错了好几个关键数据，差点把一块星辰铁给废了。 　　就这样磕磕绊绊过了一个星期，霍雨浩整个人都快熬成了熊猫。眼下的乌青比他的万年魂环还黑，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身上沾满了金属碎屑和魂力灼烧的痕迹。他瘫坐在工作台前，手里还捏着一本《魂导器维护大全》，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魂晶更换周期……夏季每七天一次，冬季每十天一次……不对，好像是反过来？” 　　就在这时，工坊的门被轻轻推开，和菜头、萧萧和连风曦探进头来。 　　“雨浩，我们来看看你……”和菜头的声音戛然而止，看着眼前“惨不忍睹”的霍雨浩，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去！雨浩，你这是被魂导器炸了还是被魂兽啃了？怎么成这德行了？” 　　萧萧也吓了一跳，连忙走过去，从魂导器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想帮他擦一擦脸上的污渍：“班长，你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吗？黑眼圈重得都快赶上熊猫了。” 　　连风曦看着工作台旁堆成山的书籍和写满字的笔记，小声问道：“师父，您这是……在备考？” 　　霍雨浩有气无力地抬起头，看到他们，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抓住和菜头的胳膊，眼神空洞得像个提线木偶：“菜头，救我……轩老师要逼死我了……” 　　“咋了咋了？”和菜头被他抓得一愣，“不是就做个八级魂导器吗？以你的天赋，应该不难吧？” 　　“不难？”霍雨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把那本《八级魂导师考核标准》扔给他，“你自己看！这是人做的题吗？光是理论就有八百多页，还要背熟所有魂导器的参数，记错一个小数点就算错！还有那三个辅助魂导器，简直不是人做的！‘冰痕探测仪’的阵纹要刻在头发丝粗细的金属丝上，‘凝魂增幅阵盘’要融合七种不同属性的魂晶，我昨天刚把一块幽冥藤木给练废了，心疼得我肝都颤……”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往工作台上一趴，声音带着哭腔：“我现在看到‘魂导器’三个字就想吐……我宁愿去跟十个封号斗罗打一架，也不想再背这些破理论了……我现在算是明白什么叫生无可恋了……” 　　萧萧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班长，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啊。想当初，你为了研究一个五级魂导器，三天三夜没合眼都不觉得累。” 　　“此一时彼一时啊……”霍雨浩有气无力地说，“那时候是研究新东西，有成就感！现在是死记硬背，还动不动就被轩老师骂……昨天我把‘聚灵冰魄炮’的能量公式算错了，他拿着手杖追了我三条街，差点把我魂导器都砸了……” 　　连风曦看着那堆理论书，也替师父捏了把汗：“这些理论确实太复杂了，我上次偷偷翻了几页，看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头晕。” 　　和菜头把书往桌上一放，皱起了眉头：“轩老师这也太严格了吧？就算是八级魂导师考核，也不用这么折腾啊。要不……我去跟轩老师求求情？让他在理论上放你一马？” 　　霍雨浩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的可以吗？菜头，你帮我去说说吧，轩老师对你评价很高，他肯定会听你的！” 　　萧萧也点头：“是啊菜头，你去说说吧，班长这样硬撑下去，恐怕还没开始做魂导器，就先累垮了。” 　　和菜头拍了拍胸脯：“放心，包在我身上！想当年我突破七级魂导师的时候，轩老师也卡了我一把，最后还是我软磨硬泡才让他松了口。等着，我这就去找他！”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还不忘回头给霍雨浩比了个“放心”的手势。 　　霍雨浩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升起一丝希望：“说不定……真的有转机呢？” 　　萧萧帮他整理了一下散落的图纸，轻声安慰道：“班长，你先休息会儿吧，我去给你端点吃的来。就算理论再难，也得先填饱肚子啊。” 　　连风曦也说：“师父，我帮你把这些零件分类整理一下，你正好趁这个时间眯一会儿。” 　　霍雨浩点了点头，实在是累得没力气说话了。他往旁边的床上一躺，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这一个星期，他每天只睡不到三个时辰，早就熬到了极限。 　　另一边，和菜头气势汹汹地冲进了轩梓文的工坊。 　　轩梓文正在调试一台新的魂导熔炉，看到他进来，头也没抬：“不去看着你的‘百战’师团，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轩老师！”和菜头开门见山，“您对雨浩也太严格了吧？那理论考核根本不是人能背下来的，还有那三个辅助魂导器，难度都快赶上八级了！他这一个星期都没好好休息，人都快熬垮了……” 　　轩梓文放下手里的工具，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怎么？心疼了？” 　　“不是心疼，是觉得没必要这么较真啊。”和菜头解释道，“雨浩的天赋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在魂导器实战和创新上的本事，比我强多了！理论嘛，差不多就行，何必卡这么死？” 　　“差不多就行？”轩梓文冷哼一声，“在魂导器这行，‘差不多’就是‘差很多’！一个小数点的误差，就能让魂导炮炸膛；一个参数的记错，就能让防御魂导器变成废铁！你忘了当年咱俩研究魂器时，是谁因为算错了魂晶能量阈值，差点把半个工坊炸了？” 　　和菜头老脸一红——当年那个人就是他。 　　“可……可雨浩不是那种粗心的人啊。” 　　“正是因为他不粗心，我才要逼他！”轩梓文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他的精神力强，魂力特殊，将来能达到的高度远超你我！可越是天才，越容易在细节上栽跟头！我现在不逼他把基础打牢，将来在战场上，谁来替他弥补那些‘差不多’的错误？是你？还是我？” 　　和菜头被问得哑口无言。 　　轩梓文放缓了语气，拿起桌上的一块半成品魂导核心：“菜头，你以为我愿意这么折腾他？那本《考核标准》，是我花了三十年才整理出来的心血，里面每一个字，都是用无数次失败和教训换来的。那三个辅助魂导器，是‘聚灵冰魄炮’的关键组件，也是我特意为他的极致之冰魂力设计的——‘冰痕探测仪’能提升他的精神探测精度，‘凝魂增幅阵盘’能增强他的魂力输出，‘极寒稳定核心’能帮他掌控冰元素的狂暴能量。这些东西，现在看着难，将来都是能救他命的宝贝。” 　　和菜头愣住了，他从没想过这些严苛的要求背后，还有这么多层深意。 　　轩梓文看着他，忽然话锋一转：“你刚才说，想让我在理论上放他一马？” 　　和菜头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嗯……只要他能把魂导器做好，理论稍微差点也……” 　　“可以啊。”轩梓文突然笑了，笑得让和菜头心里发毛，“你要是觉得他理论过不了，你可以帮他啊。” 　　“我帮他？怎么帮？”和菜头一愣。 　　“很简单。”轩梓文指了指墙角的一堆材料，“这些是制作九级魂导器的材料，你要是能在三天内做出一台九级强攻魂导器，我就当场宣布，霍雨浩的理论考核直接通过，怎么样？” 　　“九……九级？！”和菜头吓得差点跳起来，脸都白了，“轩老师，您这是开玩笑吧？我现在才刚摸到八级魂导师的门槛，三天做九级魂导器，这比杀了我还难啊！” 　　九级魂导器，整个大陆能独立制作的也没有多少，每一件都需要耗费数月甚至数年的时间，三天？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哦？很难吗？”轩梓文挑眉，“你刚才不是说，理论差不多就行，实战才重要吗？怎么，轮到你自己就不行了？” 　　和菜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轩梓文套进去了。他讪讪地挠了挠头：“那……那还是算了吧……我觉得……雨浩他肯定能自己通过理论考核的！他那么聪明，就是一时没找到方法而已！” 　　“算你识相。”轩梓文哼了一声，“回去告诉霍雨浩，别想耍小聪明。理论过不了，就别想碰那三个辅助魂导器。要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趁早别做魂导器了，滚去战场上当个莽夫算了！” 　　和菜头如蒙大赦，连忙点头：“是是是，我一定转告他！那……轩老师，我先回去了，‘百战’师团那边还等着我训练呢！”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工坊。 　　看着他的背影，轩梓文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霍雨浩之前写错的那张能量公式纸，上面已经用红笔密密麻麻地改好了错误，旁边还批注着一行小字：“冰元素能量系数需乘以精神力强度的1.3倍，笨蛋。” 　　他把纸折好，放进怀里，喃喃自语：“臭小子，当年我被我老师逼的时候，可比你现在惨多了……等你将来成了大陆第一魂导师，就知道老夫的良苦用心了。” 　　回到三号工坊时，和菜头看着还在熟睡的霍雨浩，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走到工作台前，看着那堆理论书和散落的零件，轻轻叹了口气，拿起一块星辰铁，默默地帮霍雨浩打磨了起来。 　　萧萧端着食物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和菜头在认真地打磨零件，连风曦在整理图纸，而霍雨浩则在行军床上睡得正香，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 　　她没有出声打扰，只是把食物轻轻放在桌上，心里默默想着：“班长，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