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唐门：异世重生 · 第二百七十四章：九九八十一刀（下）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反正落到你手里，我们肯定活不了，与其被你折磨死，不如直接杀了我们！”霍雨浩死死地盯着栗笑南，几乎是低吼道。　　这下子自己和唐舞桐是真完了，栗笑南不是龙逍遥，不会顾及旧情，也不会顾及自己的身份。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杀了自己和唐舞桐。　　栗笑南摸了摸脸，饶有兴趣道：“你觉得你们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们能抗下这八十一刀，我就可以放你们走，怎么样？” 　　“时空斗罗，你说话算数？”霍雨浩重新直起腰，尽管此时他的脸色十分苍白，口鼻出血，看上去有些狼狈，但是，他的腰杆却挺得笔直，整个人就像是标枪一般站在那里。　　栗笑南身为十级魂导师，媲美极限斗罗的存在，竟然会拿一个少女的性命来威胁自己，在霍雨浩眼里，他已经不配拥有了姓名。　　栗笑南哈哈一笑，“我虽然贪玩，但是从不说谎。你放心好了，我以我时空斗罗的身份起誓。” 　　霍雨浩冷笑一声，“你的身份？以你的身份都能拿一个女孩子来做人质威胁我，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没想到日月帝国的栋梁，竟然是这样的货色。” 　　龙逍遥脸色微微变了变，“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实话告诉你，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我们的游戏，准备开始了。” 　　一边说着，他握着匕首的手臂缓缓抬起，锋锐的刃尖对着唐舞桐。　　唐舞桐呼喊了那一声之后，就没有再出声了，她只是默默的看着霍雨浩，在这个时候，她和他都没有过多选择的余地。她只是想看看，这个男人，究竟会怎样面对这一场死亡游戏。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变成了这场游戏的一件道具，无论她说什么，都无法影响到游戏的过程。　　霍雨浩的额头上冷汗直流，这次就没有谁来救自己了，也没有谁会以这场生死游戏的名义暗中帮助自己。自己此时，是真真正正地在面对生死的考验。　　栗笑南的脸色猛然一沉，大喝一声，“一！”几乎同时，匕首的寒光便要向唐舞桐身上扎去。　　“等一下！！” 　　霍雨浩动了，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手中黑色短刃化为一道乌光，瞬间刺入了自己的右臂。　　“啊——”唐舞桐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霍雨浩脸色表情却是出奇的平静，仿佛那一刀根本就不是扎在他身上似的。冰冷的刀锋入肉，轻微的摩擦，他只是觉得右臂一寒，仿佛有一股诡异的力量在疯狂的抽取着他的生命力似的。但疼痛实际上却并不是那么强烈，只是有着更加难过的酸麻感，就像是筋络被挑断了似的。但是，他却依旧脸不变色，就像是做了一件最普通的事情。　　“哦，我忘了，我要补充一条游戏规则。”栗笑南依旧在笑，手中漆黑如墨的匕首依旧扬起在空中。　　霍雨浩冷冷的道：“你要反悔么？” 　　“当然不。”栗笑南面带微笑的说道：“只是，我要提醒你两点，第一，我们的游戏里，每一刀都必须扎在躯干上。第二，嘿嘿，我要贯通刀，也就是说，必须一刀两洞。” 　　“你这个疯子！”唐舞桐拼命地挣扎，但是在栗笑南的时空之力的束缚下，她根本就无法挣脱。　　霍雨浩脸色一寒，他看着栗笑南，“还有其他要补充的吗？” 　　栗笑南摇了摇头，道：“就是这样了，小子，继续吧。刚才一刀，就算你扎在躯干上了。” 　　“好。”霍雨浩另一只手猛的一按已经插入右臂的匕首，顿时，那漆黑的匕首骤然深入，他脸色也是略微的一变。锋锐的匕首尖端，已经从他手臂侧面突出。但诡异的是，无论是前面的伤口，还是后面的，都没有鲜血流出。　　“嘿嘿，好玩。”栗笑南大笑着拍着手，“不愧是史莱克的人，意志果然坚定，只是，不知道你的韧性如何呢？” 　　霍雨浩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右手紧握着匕首的刀柄。　　“二！”栗笑南爆喝一声。　　霍雨浩的右手猛然将那漆黑匕首从自己手臂中拔出，再闪电般刺入自己的小腹。匕首入肉，没有过多的声音，但霍雨浩整个人却是因为匕首拔出那一下，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两道黑血骤然从之前的伤口前后喷出，然后汩汩流淌。　　“雨浩！”唐舞桐尖叫一声，此时此刻，她的脸色也同样变得一片苍白。她只觉得自己的眼前已经有些模糊了，但是，在模糊的光影中，那个坚如磐石的男子却深深地铭刻在她心中。　　两刀，毫不犹豫的两刀，他似乎根本就连考虑的时间都没有，两刀落下。　　栗笑南笑了，“感觉怎么样？老黑龙这刀是真好用啊，亲自体会那种生命力流逝的感觉，滋味不错吧？你放心，这匕首中蕴含的黑暗元素之毒并不算太强烈。以你的能力和精神力，如果够坚韧的话，能够多坚持几刀的。当然，你也可以让她帮你分担一些。” 　　“霍雨浩，下一刀，让给我！”唐舞桐突然大叫道，泪水，也终于不受控制的顺着面颊滑落。　　霍雨浩微微一笑，“继续吧。” 　　“三！”栗笑南毫不留情地继续说道。　　黑光起，血喷，第三刀。　　“不要——”唐舞桐大叫一声，泪水瞬间滑落，她只觉得自己的精神都要崩溃了似的。一种心痛的无法呼吸的感觉，令她整个人都剧烈的颤抖起来。　　“四！” 　　噗，霍雨浩这一次将匕首捅入了自己的右腰，黑血汩汩地流出，他的身体也为之一颤。　　“五！” 　　“六！” 　　“七！” 　　又是三刀捅出，霍雨浩为了能多抗一会，选择的几乎都是一个地方，接连七刀进入，他的小腹已经血肉模糊。　　霍雨浩强咬牙坚持，左手中极致之冰的魂力一掌拍在了自己的小腹处，寒气将那里的血肉冻结，同时也暂缓了疼痛。　　“极致之冰，有意思。”栗笑南看到霍雨浩的动作，“把手放下，中间不允许疗伤哦。” 　　唐舞桐此时受到的折磨一点也不比霍雨浩少，虽然她自己也焦急万分，但是她奇怪地发现，在她的灵魂深处，似乎还有两股意念也在哀鸣，在呐喊，甚至比她的悲痛更甚。　　“八！” 　　无情又冰冷的数字将她惊醒，霍雨浩又是一刀捅入，这一次，是胃部。　　“雨浩，我求求你，下一刀，让我来吧.....你会死的。”唐舞桐的泪水已经沾湿了衣襟。　　霍雨浩咬着牙，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怎么能让你替我抗刀呢。不只是你，秋秋、骨衣、四师姐她们谁被绑在这，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替她们抗刀的。” 　　“可是.....你为我做的太多了，在明斗山脉，你已经救过我一次了，这一次，我不能再让你替我牺牲了。”唐舞桐道。　　“别说了......舞桐，今天，我估计是要死在这里了。有些让你困惑的事，我想我是应该告诉你了。”霍雨浩苦笑道。　　唐舞桐一愣，“你...你想说什么。” 　　“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从认识你开始，就一直对你保持着过分的客气，甚至是冷淡，但是在你遇到危险时，我又会奋不顾身地去救你？”霍雨浩道。　　唐舞桐抿紧了嘴唇，没有说话。但是，霍雨浩的话确实说在了她的心坎上，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舞桐，接下来我说的事，你可以当成是一个将死之人的胡言乱语，但是，它确实是我真实的想法。” 　　“舞桐，当年我刚刚进入了史莱克学院的时候，才十一岁，那时的我，还是一个充满仇恨的少年，家庭的不幸让我对这个世界失去了希望，我懵懂无知，在大师兄和小雅老师的带领下，才有资格进入史莱克。而从那时候开始，史莱克学院，成了我的家。” 　　“刚去的时候，生活很苦，每天都在不停的修炼、修炼。我知道，自己的天赋要比其他人弱的多，所以，我必须要付出比大家更多的努力才能去追赶。” 　　“那时候，我有一位室友，一位有洁癖，但却有点懒散的室友。他从来都不打扫房间，每一次打扫的，都是我。他很有天赋，几乎是我们那一代新生中最有天赋的几个人之一，他有着英俊的相貌，强大的实力，几乎一进入学院，就成了众所瞩目的焦点，他的名字，叫做王冬。” 　　听着霍雨浩的讲述，唐舞桐似乎有些呆滞了，她的目光中有些朦胧。　　“九！”栗笑南的声音冰冷地响起。　　“不要——”刚刚茫然的状态瞬间被那冷漠无情的数字惊醒。　　霍雨浩的声音似乎变得微弱了几分，他身上的衣襟，已经被黑色的血液染黑了。但是，他的眼睛却始终盯视着唐舞桐。　　“我和王冬刚开始的时候，还闹了点小别扭。但随着在学院的学习，很快，我们成了朋友。我一直在努力追赶他的脚步。突然有一天，我们在不经意间发现，我们之间的武魂竟然有着极高的契合度。于是，我们便尝试去试验，没想到，我们居然能够武魂融合，施展出武魂融合技。” 　　说道这里，霍雨浩脸上已经满是温柔之色，过往的一切，正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后来，我和王冬因为表现优异，一起随同学院的学长们参加了我们的第一次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斗魂大赛。我们都不是主力队员，只能跟在学长学姐身后。” 　　“那一次，真的很艰难。但我们所有人却众志成城，我们一起努力，用自己最强的实力面对强敌。一次又一次的创造奇迹，将不可能变成可能。最终，我们捍卫了史莱克的荣耀，我们为史莱克，赢回了，冠军！后来我们被学院命名为新一代的史莱克七怪。这将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荣耀之一。” 　　“十” 　　黑光闪，刃落，胃部另一侧，穿透，十刀！　　霍雨浩一个踉跄，跌倒在了地上，他捂住小腹的右手已经鲜血淋漓，甜腥的鲜血味弥漫在空气里。　　这一次，唐舞桐没有叫出来，她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霍雨浩的故事了，忘记了他们正处于一种怎样的状况之下。　　“后来，我们又在一起，经历过很多、很多事情。直到有一天，学院里为内院弟子召开海神阁相亲大会。那是只有我们内院学员才能够参与的，为的是让男女学员能够有一个彼此表露心迹的机会。大家平时的修炼都太忙碌了，而且在感情方面都过于羞涩，海神湖上海神缘，一朝定情时，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在伙伴们的窜兑下，我也去参加了。” 　　“谁知道，在那场相亲大会上，我遇到了她，她有着一头粉蓝色的长发，有着动人的娇颜。她和王冬长得是那么相像。我当时还以为，她是王冬的姐姐呢。可谁知道，王冬，其实是王冬儿。她一直在我身边，我却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叫我笨蛋，是啊，我可不就是笨蛋么？那个和他同居这么长时间，却没有发现他的真实性别的笨蛋。但是，我愿意做她的笨蛋，愿意做一辈子。我们顺理成章的的走在了一起，我真的很喜欢她，过去的一切在我脑海中盘旋，我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竟然最终能够和我在一起。是的，她就是我的女神。” 　　“在和冬儿在一起之前，我的世界是灰色的，就好像只有寒流肆虐的冰天雪地一样，然而她的出现，为我的世界照亮了一束光，从那之后，我的人生又有了希望。”霍雨浩动情地说道。　　他的讲述并不全是这一世发生的事，但是此时，霍雨浩却毫无保留的将它们全部说了出来。因为这些，才是他和冬儿完整的过往啊。　　“十一......”栗笑南的声音似乎软化了几分，但却依旧喊出了这个数字。　　霍雨浩手起，刀落。　　黑光闪，十一刀。　　这一刀下去，他的身体猛地晃动了一下，人也趔趄了两步，地面上，已经满是黑色的血液。他的脸色已经由苍白变成了淡金，整个人的气息都有些若有若无的感觉。就连眼瞳，都开始变成了灰色。　　“雨浩，停下吧。求求你，停下吧。让我来，好不好？”唐舞桐已是泣不成声。　　霍雨浩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我要保护我的伙伴、我的朋友。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听我讲完吧。” 　　“海神缘后，我们度过了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一个小插曲，舞桐，其实你并不是第一个长得和冬儿几乎一样的人，在你之前，还有一个和冬儿性格迥异的人，她的名字叫王秋儿。在命运的安排和一些机缘巧合下，秋儿竟然也对我产生了好感，我被夹在她们两个人之间无可奈何。但是，后来我因为一次意外昏迷了很久，冬儿为了保护我和邪魂师缠斗，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时，秋儿来了。这一次，她想明白了，想明白了自己的感情，为了成全我和冬儿，她们成为了姐妹，一对除了长得相似外各方面都不同的姐妹。” 　　“我醒来后，发现她们两女已经实现了自解。那个时候的我，真的以为从今往后就不会再有什么事能够阻挠我和冬儿了。然而，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在那个黄昏，冬儿和秋儿接连离我而去，那也是我生命中最痛的一天。” 　　“所以，舞桐……”霍雨浩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牵动了伤口，黑色的血液顺着嘴角溢出，“当我第一次在海神岛见到你时，我几乎以为……以为冬儿回来了。” 　　他抬起布满血污的手，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无力地垂下：“可我很快就清醒了。你的眼神、你的武魂、你的方方面面……都和冬儿不一样。你是唐舞桐，不是我的冬儿。” 　　“我对你冷淡，不是因为讨厌你。”霍雨浩的目光穿透剧痛，变得异常清澈，“是因为我怕。我怕自己会因为这张相似的脸，对你产生不该有的情愫。那是对冬儿的背叛，更是对你的不公。” 　　他笑了笑，那笑容比哭更让人心碎：“冬儿在我心里，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我不能因为你和她长得像，就把对你的好，当成是对她的补偿。那样太卑鄙了……对你，对她，都不公平。” 　　唐舞桐怔怔地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却第一次没有哭喊。她终于明白，那些刻意的疏远、礼貌的客气，并非无情，而是一种笨拙到极致的坚守。　　“可你还是救了我。”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　　“因为我们是同伴啊。”霍雨浩的语气陡然坚定，尽管身体已经摇摇欲坠，“从你跟着我们在明斗山脉行动开始，从你在暗渠里用光明魂力为我们指路开始，你就是我们的伙伴。” 　　“史莱克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永远不放弃伙伴。”霍雨浩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字字清晰，“就算我对你有再多顾虑，就算我怕自己会失控……我也不可能看着你被伤害。这是两码事，舞桐。对你的尊重，和对伙伴的责任，不冲突。” 　　“十二！”栗笑南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他把玩着匕首，眼神里的戏谑淡了几分，多了些复杂难辨的情绪。　　霍雨浩闷哼一声，握着匕首的手猛地抬起，刀尖毫不犹豫地刺入自己的左肩。这一次，黑色的血液喷涌得更急，他眼前阵阵发黑，却硬是咬着牙没倒下。　　“你看……”他喘着气，对唐舞桐露出一个苍白的笑，“我救你，不是因为你像谁。是因为……你是你。是那个会因为我冷淡而偷偷生气的唐舞桐。” 　　唐舞桐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她一直以为霍雨浩的冷淡是厌恶，却从没想过这背后藏着如此沉重的挣扎。他用近乎自虐的方式划清界限，既是守护对另一个人的忠诚，也是在笨拙地保护她不被错位的情感伤害。　　“所以……别再哭了。”霍雨浩的视线开始模糊，却努力聚焦在她脸上，“如果....我死了，你还能活下来的话，到时候……记得告诉大师兄他们，我没给史莱克丢脸。” 　　“不……”唐舞桐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泪水汹涌而出，“我不要你扛了！霍雨浩，你停下！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可霍雨浩没有再看她，只是缓缓拔出匕首，等待着下一个数字。他的腰杆依旧挺得笔直，像是一面即将倒下却绝不弯折的旗帜。　　栗笑南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他突然发现，这场以折磨为目的的游戏，似乎正在变成一场无声的告白。　　“十三！”他冷喝一声，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烦躁。　　黑光再次亮起，这一次，霍雨浩的动作慢了许多，却依旧没有丝毫犹豫。　　霍雨浩的双眸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灰色，他的瞳孔甚至已经有些开始扩散了。远处的唐舞桐，他已经无法再看清楚，只有着模模糊糊的粉蓝色光影。　　“我这一生，原本有两个心愿，第一个心愿，是能够为母亲报仇。可现在这个心愿，因为方方面面的原因渐渐淡化了。或许是因为我长大了吧，成年人的世界是有很多无奈的，妈妈她，或许不愿意看到我去报仇。而且，我也真的有些无法下手。下不去手。” 　　“另一个心愿，就是能够和冬儿在一起，在一起生活，娶她为妻，生几个可爱的孩子。每天陪伴着他们，我就只有这样的心愿而已。”说到这里，霍雨浩那瞳孔已经开始散开的眼眸中，泪水终于流淌而下。　　他仿佛看到，自己和冬儿相依相偎，孩子们在身前不远处快乐的奔跑着。　　唐舞桐呆呆的看着她，仿佛整个人都已经沉浸在了这个悲伤的故事之中。她的额上，一点金光缓缓消去，就如同海水退潮一般融入她的体内。　　“十四！” 　　又是一刀捅入，这一次，霍雨浩是真的崩溃了，他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身躯，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唐舞桐几乎是在他这一刀落下的同一瞬间，娇躯软倒，彻底的昏迷了。　　栗笑南嬉笑两声，“这才多少刀，你就扛不住了？这样的话，我似乎只能在她身上戳几刀了哦。”说完，栗笑南便拿起匕首，打量起唐舞桐的身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