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唐门：异世重生 · 第二百零四章：不在沙场上的勇士

　　研究所的地面建筑开始坍塌，惊慌失措的工作人员四处逃窜。　　“老天爷啊，快跑啊。”无数的银袍研究员争先恐后地向工厂另一边的出口处跑去。　　地面上，连风曦自然也听到了李墨白的通知，“成功了！”他立刻拔出霍雨浩之前留给他的一把魂导匕首，一刀挥下后，牢房的铁门便变成了两截。　　现在诺大的研究所已经空无一人，连风曦毫无顾忌地奔跑在走廊里，按照他和霍雨浩的约定，现在该由他执行任务了。　　“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声如同平地起惊雷一般炸响，连风曦吓得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连风曦的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眼前的世界在剧烈摇晃。研究所走廊的地面像脆弱的薄冰般裂开，赤红如血的光芒从缝隙中喷薄而出，将金属墙壁映照得如同炼狱。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师父......成功了？“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道贯穿天地的红光太过骇人，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撕裂。但更让他恐惧的是——霍雨浩还在下面。　　“不行，我得......“连风曦用力咬破舌尖，尖锐的疼痛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他想起父亲临终时枯瘦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风曦，记住......魂导器应该是造福世人的工具......“那时的他还不懂父亲眼中的悔恨从何而来。　　地面再次剧烈震动，连风曦一个趔趄跪倒在地。膝盖撞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但他顾不上疼痛，因为前方三米处的地面突然塌陷，炽热的气浪裹挟着金属碎片呼啸而过，在他脸颊上留下一道血痕。　　“该死！“他低咒一声，颤抖的手指摸向腰间的魂导匕首——这是霍雨浩留给他的最后保障。匕首柄上精细的纹路在红光中泛着幽蓝的冷光，仿佛在回应他急促的心跳。　　连风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勾勒出研究所的地图——这两个月来，他跟着霍雨浩走遍了这里的每个角落。当他再次睁眼时，那双总是带着怯意的眼睛此刻竟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从这里到B区牢房，要经过三段走廊和两个拐角......“他喃喃自语，声音淹没在建筑崩塌的轰鸣中。突然，头顶传来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连风曦本能地向前扑去，一块燃烧着的天花板擦着他的后背砸落，灼热的气流瞬间烧焦了他后背的衣料。　　“咳、咳咳......“连风曦蜷缩在地上，肺部火辣辣地疼。但当他抬头看向前方时，瞳孔骤然收缩——通往牢房区的走廊已经塌陷大半，只剩下不到半米宽的金属横梁悬在深渊之上，下方是翻滚的赤红能量。　　“这怎么可能过得去......“他的双腿开始发抖，冷汗浸透了后背。但下一秒，霍雨浩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风曦，真正的勇气不是无所畏惧，而是明知道害怕还要去做。“ 　　连风曦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缓缓站起身，后退几步，然后—— 　　“啊——！“伴随着一声嘶吼，他猛地冲向横梁。金属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灼热的气流灼烧着他的脚踝。就在他即将抵达对岸时，横梁突然倾斜，连风曦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深渊滑去！　　千钧一发之际，他的手指死死扣住了断裂的金属边缘。下方翻滚的红光映照着他惨白的脸，炙热的温度让他的皮肤开始起泡。汗水模糊了视线，但他死死咬住嘴唇，用尽全身力气一点点爬了上来。　　“哈啊......哈啊......“连风曦瘫在对岸，大口喘着粗气。他的手掌血肉模糊，双腿抖得几乎站不起来。但当他抬头看向前方时，嘴角却扬起一抹苦笑——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接下来的路程如同噩梦。每走几步就会遇到新的阻碍：喷溅的腐蚀性液体、断裂的高压魂导线路、随时可能坍塌的通道......连风曦的右臂被飞溅的金属碎片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滚烫的地面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B-12......B-12......“他不断默念着牢房编号，生怕自己因失血过多而昏迷。转过最后一个拐角，他终于看到了那排熟悉的牢门——但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沉到谷底。　　牢房区的金属门因高温扭曲变形，锁死在了门框上。透过狭小的观察窗，他能看到林小雨惊恐的脸。　　“连风曦？！你怎么——“ 　　“后退！“连风曦顾不上解释，抽出魂导匕首刺向门锁。匕首与金属接触的瞬间，极寒之气爆发，将变形的锁具冻得脆裂。他用力踹开门，差点因失血而栽倒。　　“天啊！你的手！“林小雨惊呼着扶住他。　　“没时间......管这个......“连风曦喘息着，“其他人呢？“ 　　“老王在隔壁！张浩和刘明在走廊尽头！“林小雨快速说道，同时撕下自己的衣袖为他简单包扎，“赵组长被单独关在特殊牢房，钥匙在守卫室！“ 　　连风曦点点头，强撑着去解救其他人。当他终于找到赵铁柱时，这位平日里总是醉醺醢的老魂导师正安静地坐在墙角，仿佛外界的混乱与他无关。　　“小子，就你一个人？“赵铁柱眯起眼睛。　　“霍师父他还在下面......“连风曦的声音哽住了。　　赵铁柱了然地点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带路。“ 　　当一行人终于汇合时，研究所的崩塌已经进入最后阶段。整面墙壁轰然倒塌，堵死了原定的逃生路线。　　“走这边！“连风曦指向一条备用通道，“霍师父给的地图上标注过！“ 　　按照霍雨浩的计划，他们此行还有最后的目标——彻底炸毁研究所。在连风曦的带领下，众人迅速地穿过已经满目疮痍的街道，向东北角的魂导器储备库跑去。　　储备库的金属大门在高温下扭曲变形，曾经光滑的表面如今布满凸起的波纹，像一张被火焰灼烧过的脸。连风曦的手指在门锁处颤抖，钥匙插进去却转不动分毫。　　“该死！“连风曦狠狠捶了一下大门，金属发出沉闷的回响。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在满是灰尘的脸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赵铁柱那魁梧的身影挤到最前面。这个身高近两米的壮汉抹了把脸上的血迹——那是刚才在路上奔跑时被落石擦伤的。　　“让开。“赵铁柱的声音低沉如雷。他活动了一下粗壮的脖颈，骨骼发出咔咔的响声。　　连风曦退后两步，给这位力量型魂师让出空间。赵铁柱深吸一口气，全身肌肉骤然绷紧，皮肤表面浮现出铁灰色的金属光泽。　　“轰——” 　　那一脚仿佛连地面都在震动。变形的金属门发出刺耳的呻吟，门框周围的墙体簌簌落下碎石和灰尘。但门依然紧闭。　　“好样的，组长，再来！“连风曦喊道，同时警惕地望向通道尽头。研究所的警报声已经停了，但这并不意味着安全。　　赵铁柱后退三步，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这一次，他右腿完全被铁灰色的魂力包裹，隐约形成犀牛后蹄的虚影。　　“第三魂技——铁蹄碎岩！“ 　　伴随着一声怒吼，赵铁柱的右脚如炮弹般轰出。金属大门在令人牙酸的扭曲声中终于屈服，整扇门向内凹陷，与门框的连接处断裂，轰然倒地。　　“走！“连风曦第一个冲了进去，其他人紧随其后。　　储备库内的温度比外面低了许多，但空气中弥漫着金属过热后的刺鼻气味。一排排架子上整齐摆放着各式魂导器，在应急灯的照射下泛着冷光。　　“按计划行事！“连风曦迅速分配任务，“小雨姐，你去拿魂导炮；王大叔，负责收集高爆弹；赵组长，找起爆装置；我去拿定位器。“ 　　众人四散开来，熟练地在储备库中穿梭。这里的一砖一瓦他们都再熟悉不过。　　连风曦快步走向最内侧的保险柜，输入三组密码后，柜门应声而开。里面静静躺着五枚拳头大小的金属球体，表面刻满精密纹路。　　“果然还在...“连风曦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这些定位器收入腰间的特制皮囊。这些是他参与明德堂研发的“魂导坐标定位器“，能够确保爆炸精确摧毁研究所的关键节点而不波及其他区域。　　其实这“魂导坐标定位器”本就是他父亲的发明，只不过被明德堂据为己有了而已。当初霍雨浩和他第一次在食堂相见，他的口袋里就揣着一个偷来的魂导坐标定位器。　　转身时，他看到赵铁柱正扛着一门足有两米长的重型魂导炮走来。那黝黑的炮管上密布散热槽，炮身侧面镶嵌着七颗不同颜色的魂导宝石，这是研究所威力最大的七级魂导炮，一发就能轰平半个街区。　　“你确定要带这个？“连风曦皱眉，“太重了，会影响撤离速度。“ 　　赵铁柱咧嘴一笑，露出沾血的牙齿：“老子就是死，也要拉几个人垫背。“ 　　另一边，老王正将一枚枚高爆魂导炮弹装入特制的空间储物腰带。他的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每枚炮弹都被迅速检查后妥善安置。作为团队中的爆破专家，没人比他更了解这些致命玩意的脾气。　　张浩则站在控制台前，十指如飞地操作着。屏幕上不断闪过一串串代码，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安全系统已经启动自检程序，我们最多还有三十分钟，三十分钟后这里就将化为乌有。“ 　　“足够了。“连风曦拍了拍手，“装备都拿好了吗？“ 　　众人点头，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决绝的火焰。连风曦环视这个曾经工作过无数个日夜的地方，墙上还贴着他们亲手绘制的魂导器设计图，角落里堆放着半成品的实验装置。　　“走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记住各自负责的区域，十分钟后到指定地点集合。“ 　　看到第四科研组的众人都纷纷离开，连风曦自己叹了口气，向不远处的科研楼跑去——那里有明都研究所最关键的实验数据，如果这些数据不除，即使研究所不复存在，明都照样可以继续研究的工作。　　穿过一条条幽深的走廊，连风曦仿佛又回到了当初自己跟随父亲第一次进实验室的时候，只不过昔日温馨的实验室，此时已经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连风曦的手指在冰冷的金属表面划过，每一道纹路都熟悉得如同掌心的纹路。他负责的是中央控制室，这个曾经日夜工作的地方，现在却要亲手将它送入毁灭的深渊。控制台的光屏上还闪烁着未完成的魂导方程式，那是曾经自己日日夜夜的心血。　　“真的要这么做吗？“他的指尖悬在删除键上方，微微颤抖。这里承载了太多回忆啊。　　“轰——“远处传来的爆炸声让他猛地回神。连风曦咬破嘴唇，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他狠狠按下删除键，同时将三枚高爆弹嵌入控制台底部。金属与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对不起，父亲。“他在心中默念，“但您教导过，魂导器不该成为杀人的工具。“最后一枚炸弹安置完毕时，他的眼角已经湿润。转身前，连风曦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父亲与年幼的他在研究所旧址门口的合影。他轻轻将照片放在控制台上，用一枚定位器压住。　　“再见了。“ 　　林小雨的任务是摧毁魂导能源核心。她站在巨大的能源转换器前，这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庞然大物曾经是她最骄傲的作品。无数个不眠之夜，她在这里调试参数，优化能量输出效率。现在，她要用自己设计的超载装置亲手毁掉它。　　“真是讽刺。“她苦笑着将引爆装置连接到主能源管道上。管道内流淌的液态魂力泛着幽蓝的光，映照着她苍白的脸。手指触碰到管壁时，熟悉的能量波动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这是刻在魂导师骨子里的对能量的敬畏。　　隆隆的爆炸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林小雨深吸一口气，猛地将引爆器推入管道深处。警报声立刻响起，红色的警示灯将整个能源室染成血色。　　“警告！能源核心过载！请立即撤离！“ 　　机械女声冰冷地重复着。林小雨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倾注了五年心血的地方，转身时泪水终于决堤。她跑向出口的脚步越来越快，仿佛在逃离自己破碎的梦想。　　赵铁柱负责的是武器试验场。这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此刻却像个孩子般蹲在地上，粗糙的手指抚过地面上一道深深的划痕——那是他第一次成功测试五级魂导炮时留下的。　　“老伙计们，对不住了。“他喃喃自语，将一枚枚高爆弹塞进各种试验设备的缝隙中。这些造价昂贵的魂导武器在他手中如同玩具般被拆解、改造，最终变成毁灭自身的工具。　　当他来到靶场上最为庞大的八级魂导炮前时，动作突然停滞。这门炮是他参与设计的，每一个零件都倾注了心血。赵铁柱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炮管：“下辈子，做个农具吧。“ 　　引爆装置被粘在炮管内侧时，这个从不轻易落泪的汉子抬手抹了把脸。他转身大步离开，背影在闪烁的警报灯中显得格外孤独。　　老王的任务最危险——地下魂导矩阵。这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此刻正沿着狭窄的维修通道爬行，身下就是沸腾的能量池。高温让金属通道烫得吓人，他的手掌已经起了水泡，却依然坚定地向前移动。　　每经过一个节点，他都会停下来安装一枚特制炸弹。这些炸弹是他用研究所的材料临时组装的，威力不大但足以引发连锁反应。当安装到第七个节点时，老王的动作突然停住了——这个节点上刻着一行小字：“王明远测试通过，日月帝国历13023年“。　　那是他儿子的字迹。　　老王的手指颤抖着抚过那些刻痕，喉结上下滚动。五年前，他儿子就是在这个节点测试时遭遇能量泄漏...... 　　“小明，爸爸对不起你。“他轻声说着，将最后一枚炸弹稳稳地安装在节点中心。引爆计时器启动的“滴滴“声在狭窄的通道中格外清晰。　　张浩负责的是资料库。这个戴着厚眼镜的年轻人此刻正疯狂地将重要研究资料塞进空间魂导器，同时将炸弹安置在资料架之间。他的动作又快又准，仿佛在进行一场与时间的赛跑。　　“这些不能留给他们......“他喃喃自语，眼镜片上反射着屏幕上飞速闪过的数据。当系统提示资料传输完成时，张浩长舒一口气，“科学啊....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 　　十分钟后，五人在中央广场汇合。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疲惫与决绝，但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明亮。　　“都完成了？“赵铁柱环视众人，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点点头，“那就按计划撤离。“ 　　“等等！“连风曦突然喊道，“霍师父还没出来！“ 　　众人沉默。远处的爆炸声越来越近，研究所的主体建筑已经开始倾斜。　　“小子，来不及了。“赵铁柱沉声道，“霍雨浩既然选择留下，就一定有他的理由，我们要听从他的指挥。“ 　　“不！“连风曦挣脱林小雨拉住他的手，“他说过会和我们一起走的！我必须去找他！“ 　　“时间已经......”赵铁柱话音未落，突然看到连风曦像触电一般跳了起来，他的脚下赫然出现了一个深坑，“想走？没那么容易。“李墨白的身影从烟尘中缓缓浮现。这位平日里儒雅的所长此刻面目狰狞，左眼被鲜血糊住，白大褂破烂不堪，但手中的九级魂导炮却稳如磐石。　　“李......李所长......“林小雨吓得倒退几步。　　“叛徒！你们果然是叛徒！“李墨白的声音因愤怒而扭曲，“你们知道'深渊主宰'的价值吗？二十年！整整二十年的心血！“ 　　连风曦挡在众人面前，尽管他的双腿因失血而发抖：“那东西......本就不该存在......“ 　　“幼稚！“李墨白厉声打断，“你以为战争是什么？过家家吗？“他抬起魂导炮，“既然你们毁了我的杰作，那就用命来偿还吧！“ 　　“跑！“连风曦猛地推开林小雨。　　“轰！“ 　　魂导炮的光束擦着连风曦的肩膀掠过，将身后的墙壁炸得粉碎。一行人拼命奔逃，李墨白则在后面紧追不舍，不时发射致命的魂导射线。老王因年纪大腿脚不好而落后，被爆炸的冲击波掀翻在地。　　“老王！“张浩想要折返，却被刘明死死拉住。　　“我来！“连风曦咬牙冲了回去，拽起老王就跑。身后又是一道魂导射线射来，他本能地侧身躲避，炽热的能量还是在他的肋间留下一道焦黑的伤痕。　　“分开走！“老王推开连风曦，“这样至少能活几个！“ 　　“不！一起走！“连风曦坚决地摇头，声音嘶哑，“霍师父说过......一个都不能少......“ 　　转过一个拐角，众人绝望地发现——这是一条死胡同！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李墨白那疯狂的笑声回荡在走廊中。　　“跑啊！怎么不跑了？“李墨白缓步逼近，魂导炮充能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放心，我会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地面再次剧烈震动起来。一道比之前更加粗壮的红光从地底迸发，直接将众人脚下的地板撕裂。李墨白猝不及防，惊叫着坠入深渊。　　“我们......得救了？“张浩颤抖着问道。　　然而下一秒，一个金色的防护罩从裂缝中升起。李墨白的身影缓缓浮现，他冷笑着：“以为这样就能杀死一个九级魂导师？天真！“ 　　防护罩中的李墨白开始上升，手中的魂导炮重新充能。第四科研组的成员们绝望地靠在墙上，连风曦握紧匕首，准备做最后的抵抗。　　突然，一道魁梧的身影从侧面冲了出来，猛地抱住了李墨白的防护罩！　　“赵组长？！“众人惊呼。　　赵铁柱满脸是血，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死死抱住李墨白，任凭对方如何挣扎也不松手。　　“你疯了吗？！想死吗？“李墨白惊恐地发现，赵铁柱正拖着他一起向红光深处坠落。　　“对于一个战士来说，死是最好的归宿。“赵铁柱的声音异常平静，“我根本就不是什么日月帝国人，而是星罗帝国派往明都的间谍，没想到吧，哈哈哈......能够死在这里，已经是我赵铁柱莫大的荣幸了。“ 　　“什么？！“李墨白的面容扭曲起来，“你......“ 　　“孩子们！“赵铁柱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第四科研组成员，眼中的严厉化作了前所未有的温柔，“记住，无论在哪里，都要活得堂堂正正！宁做沙场战死鬼，不做贼窝奸帮凶。“ 　　“赵叔！不要！“林小雨哭喊着想要冲上去，被老王死死拉住。　　赵铁柱最后看向连风曦，嘴角扬起一抹痞笑：“告诉唐浩冬......不，告诉霍雨浩，老子这辈子没佩服过几个人，他算一个！“ 　　说完，他猛地发力，抱着挣扎的李墨白一起坠入了那毁灭性的红光中。刺目的光芒吞没了两人的身影，只留下李墨白最后一声不甘的尖叫。　　“轰——！“ 　　巨大的爆炸冲击波将众人掀飞出去。当他们艰难地爬起来时，眼前的裂缝已经扩大成一个巨大的坑洞，深不见底的红光在其中翻滚，哪里还有赵铁柱和李墨白的影子？　　“赵组长......“刘明摘下眼镜，无声地流泪。　　老王一拳砸在地上，哽咽道：“这老混蛋......最后还要耍帅......“ 　　林小雨跪坐在地上，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明明......明明可以自己逃走的......“ 　　连风曦仰起头，不让眼泪落下。他想起赵铁柱最后那个笑容，想起这两个月来这位看似粗鲁的长辈暗中对他的照顾。那个总是醉醺醢的身影，此刻在他心中变得无比高大。　　“我们得走了......“连风曦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赵叔用生命换来的机会......不能浪费......“ 　　众人沉默地点头，互相搀扶着向出口移动。每个人的心中都沉甸甸的，但脚步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当他们终于冲出研究所时，整个建筑已经化为一片火海。那道连接天地的红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东方初现的曙光。　　连风曦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太多痛苦记忆的地方，轻声道：“你们先走，我还要去找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