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唐门：异世重生

第一百九十六章：实验开始（上）

　　自从霍雨浩和连风曦的关系被赵铁柱知道后，这件事很快便在整个第四科研组传开了。不过赵铁柱倒是遵守诺言，霍雨浩的事他一点也没漏。 　　“呦，唐大师来啦？你的徒弟呢？”这天一早，霍雨浩刚进入工位没一会，林小雨就带着笑容凑了过来，对他调侃道。 　　“什么大师啊，林姐姐你就别开玩笑了。”霍雨浩有些无奈地说道。 　　就在这时，科研组的铁门“砰”的一声被赵铁柱推开了。“开会！所有人一分钟内马上到齐！”说完后，赵铁柱又猛地把铁门合上了。 　　“组长这是怎么了，凶神恶煞的。”张浩凑了过来，“咱们昨晚不是把初稿已经交上去了吗，按道理，组长没理由生气啊。” 　　“管他呢，所有人赶快到齐。”林小雨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哨子，“哔哔”的响声很快便把各个工位的成员都叫了过来。 　　众人推开会议室的门，一股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赵铁柱坐在长桌尽头，面前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堆成了小山。他阴沉着脸，手里攥着一份皱巴巴的文件。 　　“组长，出什么事了？“林小雨小心翼翼地问。 　　赵铁柱猛地将文件摔在桌上：“自己看！“ 　　霍雨浩捡起文件，快速浏览后脸色骤变。张浩凑过来念出声：“...经审查，第四科研组提交的'蜂鸟'型魂导炮弹初稿威力不足，要求将杀伤半径从50米扩大至200米...什么？！“ 　　“这不可能！“刘明一把抢过文件，“200米范围？那得牺牲多少精准度和安全性！“ 　　赵铁柱又点起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还有更精彩的呢，继续往下看。“ 　　林小雨接过文件，读到后面声音都颤抖了：“...建议增加伪装功能，可变形为...民用生活用品？这...这是要...“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日月帝国高层想要制造能够混入平民区的杀戮武器。 　　“砰！“老王一拳砸在桌上，“这群畜生！对平民下手算什么本事！“ 　　“小声点！“赵铁柱厉声喝止，随即压低声音，“你们想让监察部的人听见吗？“ 　　张浩脸色惨白：“组长，我们真要造这种武器？那可是...那可是妇女儿童啊！“ 　　赵铁柱痛苦地闭上眼睛：“命令是明德堂那边直接下达的，说是为了震慑天魂余孽和星罗、斗灵的抵抗势力。“ 　　“放屁！“刘明难得爆了粗口，“明明是想制造恐怖！让平民不敢反抗！“ 　　霍雨浩站在角落，拳头攥得发白。他早料到日月帝国会越来越极端，但没想到竟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大家冷静。“他深吸一口气，“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所有人都看向他。林小雨眼中含泪：“唐浩冬，难道你真要造这种武器？“ 　　霍雨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赵铁柱：“组长，拒绝执行会有什么后果？“ 　　赵铁柱苦笑：“轻则革职查办，重则...以叛国罪论处。“他环视众人，“而且会连累家人。“ 　　老王颓然坐下：“那我们还能怎么办？“ 　　“或许...“霍雨浩缓缓道，“我们可以换个思路。“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既然硬抗不行，何不阳奉阴违？“ 　　“什么意思？“张浩疑惑地问。 　　霍雨浩画出一个简易流程图：“表面上我们按照要求改进设计，实际上...“他在几个关键节点画上叉号，“在这里做手脚。“ 　　赵铁柱眯起眼睛：“说具体点。“ 　　“首先，扩大杀伤范围的要求。“霍雨浩写下几个公式，“我们可以通过改变能量传导路径，让魂力在达到150米时就开始衰减，到200米处只剩冲击波效果，不会致命。“ 　　刘明眼前一亮：“对！只要在能量压缩环节做点调整...“ 　　“至于伪装功能。“霍雨浩继续道，“我们可以在变形机构中设置一个隐蔽的'故障点'，让它在实际使用时有30%概率提前引爆。“ 　　林小雨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可是欺君之罪啊！要是被人查出来，我们......“ 　　“比屠杀平民强。“老王咬牙道，“我赞成唐浩冬的计划！“ 　　赵铁柱沉默良久，突然问道：“浩冬，你可要想好了，这件事事关重大，一旦被人发现，我们全组可就都完了。“ 　　会议室内气氛骤然紧张。霍雨浩知道，此刻的回答将决定第四科研组接近百余人的性命。 　　“我祖父曾是星罗帝国的魂导师，曾经在星罗边境的一处小城供职。”他半真半假地说，“在我父亲十二岁那年死在边境炮火下，我的家人没办法，这才来到了日月帝国。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武器的可怕。“ 　　赵铁柱看向霍雨浩，眼神中带有一丝困惑。霍雨浩则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个解释似乎说服了赵铁柱。他长叹一声：“你们都想好了？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众人互相对视，最后齐齐点头。 　　“好！“赵铁柱掐灭烟头，“从现在起，所有人通讯设备上交，实验室封闭作业。唐浩冬负责总设计，刘明辅助计算，林小雨管材料...“ 　　正当他们分配任务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敲响。所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 　　“谁？“赵铁柱厉声问。 　　“是我，连风曦。“门外传来青年紧张的声音，“监察部的人来了，说要检查我们的项目进度！“ 　　赵铁柱骂了句脏话，迅速指示：“刘明，把那份原始设计图拿出来。其他人各回各位，表现得自然点！“ 　　众人匆忙收拾文件。霍雨浩拉住连风曦低声问：“来的是谁？“ 　　“马队长带队，还有两个明德堂的人。“连风曦脸色发白，“他们直接去了实验室，好像在翻我们的资料。“ 　　霍雨浩眼中寒光一闪：“别慌，按计划行事。“ 　　当众人赶到实验室时，马队长正带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手下翻看桌上的设计图。见他们进来，马队长冷笑道：“赵组长，工作时间全员离岗，好大的架子啊。“ 　　赵铁柱赔着笑：“马队长见谅，我们刚开完项目讨论会。“ 　　“是吗？“马队长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霍雨浩身上，“听说你们组新来了个天才，把明德堂的人都比下去了？“ 　　霍雨浩谦虚地低头：“马队长过奖了，只是些小改进。“ 　　“小改进？“马队长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能把能量损耗降低40%，这也叫小改进？“ 　　连风曦紧张地看向霍雨浩。这个数据是他们私下测试的结果，根本不该出现在正式文件里！ 　　霍雨浩瞬间明白过来——这是试探！监察部可能已经起了疑心。 　　“马队长看错了。“他镇定自若地接过文件，“这是理论最大值，实际测试只有7%。“ 　　“哦？“马队长眯起眼睛，“那这份报告上怎么写着40%？“ 　　霍雨浩面不改色：“这是连研究员做的模拟推演，假设使用明德堂特供材料的情况下可能达到的效果。“他转向连风曦，“对吧，连研究员？“ 　　连风曦赶紧点头：“是...是的！我用的是明德堂的参数...” 　　马队长将信将疑，突然话锋一转：“听说你们关系很好？经常一起加班？“ 　　空气瞬间凝固。这个问题明显是个陷阱。 　　“马队长说笑了。“霍雨浩笑道，“连研究员刚调来，很多设备不熟悉，我只是帮忙指导而已。“ 　　“是吗？”马队长突然发出了几声冷笑，“那就是叶灵给我说谎了？你才刚来研究所几天，怎么可能会和人有深交？“ 　　霍雨浩瞳孔微缩，果不其然，叶灵还是将他们的事通报了上去。 　　“那怎么了？关心同事不行吗？”他装作茫然地问。 　　“昨晚在靶场，你们到底在干什么？”马队长阴冷地说，“别当我傻，如实招来。” 　　连风曦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霍雨浩悄悄碰了碰他的手背，示意他冷静。 　　“靶场？“赵铁柱突然插话，“马队长，我想起来，叶灵的事我已经和她说过了啊，唐研究员和这小子在测试新型魂导器，这是经过我允许的，怎么，叶灵那小丫头没给你们说？” 　　马组长一愣，今天一早，叶灵就来找他，向他汇报了昨天晚上霍雨浩和连风曦的行踪。本来这种事马组长根本就不想管，有脾气的研究员多了去了，明德堂那边甚至干过半夜火烧靶场的事，他一个监察部的小组长能干什么？ 　　但是当他听到是霍雨浩和连风曦时，心中不由得一动。他和霍雨浩的梁子在徐耀影被调走就已经结下了，他不会放过任何可以给霍雨浩添堵地机会。这才马不停蹄地赶往这边，路上的时候听说了第四科研组的项目被退回了，上面的人很不高兴。他这才打算借刀杀人，想要逼霍雨浩认下这一霉头。 　　结果没想到的是，当时现场还有第四个人在，赵铁柱的实力比他要强得多，在科研部也有一定地位，有他保霍雨浩，他还一时半会真奈何不了霍雨浩。 　　“赵组长半夜不睡觉，依旧在坚守岗位，在下佩服啊。”虽然心里慌张，但是马组长还是故作冷静地调侃道。 　　“哈哈，马组长就别说笑了，老子昨天晚上是去喝酒了，当时李所长还在呢，跟我说起唐浩冬这小子来，如果不是老子先下手为强的话，他可能就要收浩冬为亲传弟子了。”赵铁柱哈哈大笑道。 　　听到李所长这个名字后，马组长很明显蔫了，赵铁柱的一番话明显是在敲打自己，他也不是傻瓜，自然明白现在的霍雨浩地位今非昔比。“好，赵组长果然有手腕，在下实在是佩服。走！”马组长阴沉着脸，带着手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赵铁柱神色凝重：“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从现在起加倍小心，我怀疑监察部已经盯上我们了。“ 　　“那计划还继续吗？“张浩忐忑地问。 　　“当然！“老王激动地说，“难道因为怕就不干了吗？“ 　　霍雨浩沉思片刻：“计划要调整。刘明，把核心数据分开存放；林小雨，准备两套材料清单，一套真的，一套假的...“ 　　赵铁柱立即下令：“按唐浩冬说的做！刘明、老王去档案室；林小雨、张浩负责材料库；唐浩冬和连风曦留在实验室，把设计图处理好！“ 　　众人迅速行动起来。霍雨浩和连风曦留在实验室，开始修改设计图的关键参数。 　　“师父，刚才太险了。“连风曦后怕地说，“那个什么组长明显是盯上你了。” 　　“盯上我的不是他，而是日月帝国的高层。”霍雨浩边画图边解释，“看来咱们这边的事情已经引起高层的注意了，我们要多加小心。” 　　连风曦惊讶地瞪大眼睛：“高层会注意到我们？” 　　“不好说。”霍雨浩意味深长地说，“记住，今天看到的一切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组里的同事。“ 　　连风曦郑重点头，随即担忧地问：“那我们的计划...“ 　　“照常进行。“霍雨浩坚定地说，“但要做好两手准备，如果东窗事发，我们需要提前对好口径，以免出事。” 　　三小时后，赵铁柱召集全员开了个短会：“刚刚得到消息，明德堂的一处前线仓库被毁，大量研究资料和备用魂导器丢失。陛下震怒，下令彻查此事。” 　　“谁干的？“林小雨好奇地问。 　　“不清楚。”赵铁柱摇头，“但听说袭击者使用了极其精妙的手法，前线检查组连人影都没抓到。“ 　　霍雨浩心中一喜——这绝对是学院的手笔！看来学院已经注意到日月帝国的危险动向，开始行动了。 　　“组长，我们的项目...“刘明担忧地问。 　　“上面命令所有项目加速推进。“赵铁柱神色复杂，“给了我们...72小时。“ 　　“什么？“张浩惊呼，“这怎么可能完成！“ 　　“所以...“赵铁柱环视众人，“现在是做出选择的时候了。想退出的现在可以提出来，我绝不阻拦。“ 　　没有人动。片刻沉默后，老王第一个开口：“干他娘的！老子宁可蹲大牢也不当刽子手！“ 　　“我也是！“林小雨坚定地说。 　　很快，所有人都表明了态度。赵铁柱眼眶微红：“好！那就按唐五的计划，给他们一份'完美'的设计图！“ 　　接下来的三天，第四科研组不眠不休地工作。表面上，他们严格按照要求改进设计；实际上，霍雨浩精心设计的“缺陷“被巧妙地植入每个关键环节。 　　最后验收前夜，霍雨浩将所有人召集到实验室。他拿出一枚精巧的金属盒：“这是我特制的保险装置。如果...我是说如果计划败露，这里面有足以证明我们清白的证据。“ 　　赵铁柱接过金属盒：“交给我保管吧。就算出事，也该由我这个组长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