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九度游戏

第三十三章 我师傅想当我丈母娘,还让我跟她生女儿。

  给他一刀?   我TM想给你一刀。   别你没给弄死,再死在我手里。   小道士九泉之下,该误解我馋他女人了。   顾绿蚁:“看你那怂样,来,让师傅来。”   顾绿蚁瞬间接近,匕首捅进小道士的腹部。   她的速度很快,宁九的嘴皮子根本反应不过来,制止不了。   顾绿蚁很满意,对称了。   “噗。”   小道士醒了,疑问中带着虚弱:“大哥?”   卧槽,真的是给一刀就醒了。   有点东西。   早知道自己捅了。   小道士:“为什么感觉有点漏?”   宁九:“漏?”   往下一看,伤口处冒血呢,能不漏么。   顾绿蚁:“漏就自己捂着点。”   小道士转头一看:“卧槽,老顾头。”   晕了过去。   宁九:...   顾绿蚁:...   顾绿蚁:“徒弟啊,你给他捂着,要不一会流血流死了。”   宁九白了她一眼:“滚蛋,我不是你徒弟。”   小道士这漏血有点严重,得赶紧送医院。   顾绿蚁:“你怎么翻脸不认人,拔雕不认丈母娘?”   宁九:“我怀疑你在开车。”   顾绿蚁贼兮兮的转着眼睛:“徒弟,刚听你说还是小处男?”   “要不你拜我为师,师傅帮你**。”   宁九怒了:“你才是处男,你全家都是处男。”   顾绿蚁:“宝贝徒弟别生气嘛,你看你是处,为师也是处,我们又是师徒,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们就互相**呗。”   “我肥水流你那,你肥水流我这。”   “你不吃亏,我也不吃亏。”   宁九抱着小道士,加快脚步。   呸,我看你就是馋我身子。   这人车速有点快。   说好的高手风范呢?   一会儿要收自己为徒。   一会儿要互相**。   一会儿想当自己丈母娘。   莫不是个精神病?   宁九最近对精神病三个字有点抵触。   好好的大千世界,自己怎么就遇不到正常人呢。   顾绿蚁用尽浑身解数,自己都倒贴了。   过了自己考验的徒弟,就是不认自己的这个师傅。   怎么办?   顾绿蚁:“哎呀,你要怎么样才拜师嘛?”   宁九不搭理她。   顾绿蚁有些气恼:“不听话的徒弟不如捅死算了。”   宁九腿下一软,差点跪了。   要不自己委屈委屈认了?   宁九转身,发现顾绿蚁没了踪影。   “渣女,这就走了。”   “再说两句没准我就从了。”   **哎。   错过了这次机会,下一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宁九甩了甩胯。   对不起了。   顾绿蚁蹲在原地,拿出手机上网搜索。   怎么让男人叫自己师傅?   答案:扮演。   友情链接:#########可以直接下单。   顾绿蚁憋嘴。   这是想骗自己钱。   再搜索。   怎样让男人心甘情愿的舔自己?   答案:扮演。(道具很重要)   友情链接:#########可以直接下单。   想从自己手里骗钱,不存在的。   再搜索。   怎样才能让男人乖乖听话。   答案:叫他爸爸。(需要服装。)   友情链接:#########可以直接下单。   全是骗子。   顾绿蚁把链接悄悄收藏。   是时候干一票去了。   ...   离城人民医院住院部。   年轻的小护士们最近忙的夜不能眠,脚不着地。   青葱活力的年纪,生着暴躁大妈的脾气。   小道士经历一场没啥屁事的手术,被安排进一间四人病房。   腰子被捅漏一对,暂时要告别性生活了。   宁九铜币换钱,交完住院费,姗姗来迟。   一进房间,他就看见刚做完手术的小道士刷着剧,啃着苹果。   没心没肺。   他的临床,一个小豆丁,抱着红油咸鸭蛋,探头瞄着小道士手里的苹果。   典型吃着自己手里的,惦记着别人嘴里的。   这就很巧。   小道士和徐家三个姐妹一个病房。   宁九看向头上包着纱布的徐西西。   这个柔弱小姑娘的床边,还坐个一个不断抽泣,风韵犹存的大姐。   徐西西拉着邻居沈二娘的手,轻生安慰道:“沈姐姐,我没事的,一点都不疼。”   沈二娘小声抽泣:“可怜娃哦,怎么惹上那帮挨千刀的东西了,都怪徐南北这个没用的东西。”   已为人妇的沈二娘,嘴里念念叨叨,不停埋怨着那个无能的读书人。   动作不经意间,流露出南方女子的娇柔妩媚。   小道士刷剧的眼睛不安分的偷瞄。   徐南北用书遮住眼睛,充耳不闻。   只要自己假装没听见,我就不尴尬。   徐西西看见现在门口的宁九,心里开心极了,露出一个柔弱的微笑:“宁九。”   声音很是轻柔。   宁九进来,走到徐西西的床边,没有忍住。   附身轻轻的抱了一下这个温柔的姑娘。   两朵红晕迅速在徐西西的脸上绽放,然后扩散到耳朵。   她开心极了,两只眼睛似乎都在笑。   宁九在她耳边轻声道:“对不起。”   徐西西芳心无措,鼻尖轻轻动了动,肩膀微微僵硬,把头放在宁九的肩上。   内心极其幸福和羞涩。   发红的耳朵碰到宁九的脸庞,有些温热。   宁九再次轻声道:“是我连累了你,以后再也不会了。”   徐西西此时心里已经开花,轻声“嗯”了一下。   一个字,涵盖了所有小女生的娇羞与欢喜。   那些伤痛在这一刻全然被抚平。   沈二娘止住抽泣,眼睛在宁九和徐西西的脸上来回看了看。   心里有些不舒服,感觉,自己养的花被摘了。   不对,应该是自己隔壁的小白菜被猪拱了。   小白菜还挺开心。   隔壁的这个妹妹从小没有父母,自己二十岁的时候,西西这个只有十岁的小丫头,带着自己的哥哥,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妹妹,住到了自己隔壁。   妹妹太小不懂事,但是特别能吃。   哥哥就是个只会看书的废物。   徐西西一手撑起一个家。   二十岁的沈二娘当时就母爱泛滥,时常照顾徐西西一家。   她把这个懂事坚强,娇弱却自立的小丫头,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   虽然徐西西一直叫她姐姐。   其实沈二娘想说,我就是想当你妈啊。   现在自己的“闺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猪拱了。   虽然这头猪长的还挺清秀。   但心里还是不舒服。   不过西西挺开心,似乎是看上这头清秀的猪了。   沈二娘心里暗叹,只要不是跟她哥哥一样废物就好。   “诶亚~沈姐姐还看着呢。”   徐西西终于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娇羞不已。   主动从宁九的怀里划了出来,钻进被子里,蒙头不出声。   宁九也有些尴尬。   不知道怎么,明明刚认识没多久的姑娘,却特别心疼她。   只想把她抱在怀里。   心中特怕她再受到伤害。   沈二娘轻轻咳嗽了一下,对宁九示意一下自己的存在。   “我们家西西可是个好姑娘,明媒正娶,八抬大轿,风风光光。”   “不要求你多富有,但五金必不可少。”   “车房不强求,但也不能没有...”   ...   沈二娘自己嘚嘚的说了很多。   宁九挠了挠头。   她在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