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禁地

第八章 查某这玩意无通碰

为了安全之计,龙大炮和胡娇二人,回到客栈时并没从大门进去,而是从後院纵入,在闪闪缩缩地回到房里去。 房里没人,他又到隔壁叩门,以为孟南和崔箫箫二人一定在。 怎知,里面也没有人。 “怎么会这样?”胡娇纳闷地问。 龙大炮说:“你下去问一问田掌柜的,看他们两个有没有回来过?” “好!” 胡娇转身离去。 龙大炮感到非常奇怪,心想:“哇操,他们一定是去找自己啦!” 他暗暗想着回到房里,突然感到有些不妙。 他的反应一向敏锐,对身边一切事物都有一种直觉上的反应。 但是当时他的脑筋里,正想着孟南和崔箫箫二人可能发生了事,因此分了心。 当他感到不大对劲时,已经太迟了。 有人用一柄剑顶住他的背,沉声道:“别动!” “哇操,别动就别动,你瞧,我这不是乖乖的。” 龙大炮非常冷静,他懂得如何应付眼前这种突如其来的局面。 他没有反抗。 他知道反抗的後果会怎么样。 那用剑顶着他的人,又道:“小子,我们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你们?”龙大炮奇问:“哇操,你还有同伴?” “不错!” 回答他的不是这大汉,而是床後闪出的三个大汉之一说的。 他们的装束全是男衣劲装,不像中原人,倒像个东瀛忍者。 起初龙大炮以为他们是追杀他的那些杀手,这下看清楚了,才知又是另一帮人。 “哇操,你们干什么?” 其中一个汉子说:“小子,现在应该由我来问你!” “青菜(随便)!” “你干嘛现在才回来?” “歹势(不好意思),阮莫宰羊四位大哥大驾光临。” “少哈拉(噜嗉),那女的呢?” “什么女的?” “半天云中挂口袋,少给老子装风呀!我指的是那女奴!” “哎呀!我怎么宰羊,当时你老兄如果目腮(眼睛)无给屎糊到,一定看清楚我没有得到她。” 那汉子听了,顿了顿,便说:“可是,後来在混乱中,有人看到你跟她在一起。” 龙大炮点头道:“你没说错,可惜後来我又失去了她。” 闻言,四个人互望了一眼,就在这时,笼大炮突然发难,手肘往後一顶背後那人的肚子。 那人一痛,顶着龙大炮的手立即缩回,其他三人楞了下,旋即围上来。 龙大炮身形拔起,纵向床头,挑起天南宝剑,“唰”地一声,迎向四人击去。 有剑在身,龙大炮精神抖擞,激烈地迎战他们。 “操你妈妈的球,跟少爷我要查某,少爷我又不是开妓院的,那来查某吗?” 东瀛忍术向来诡异,一时之间,要打败他们也不是简单的事。 房内激战在继续,房外突然传来胡娇的吆喝:“什么人?” “啊!” 紧跟着一声惊叫,龙大炮听得出这声惊叫,也是胡娇发出的,不由一怔! 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四名汉子也是一怔,他们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哇操,啥米代志(什么事)?” “妈的,咱们怎会宰羊?” “还打不打?” “青菜(随便)!” 东瀛的其中一个汉子话声未了,忽见屋外丢进两团东西,“砰!”一声,然後两团东西便冒出彩色烟雾来。 烟雾很漂亮,也很快弥漫房内。 龙大炮惊叫:“哇操,七彩迷魂弹,快闪……” 话声中,连忙朝窗外飞去! “砰!” 只听一声大响,他人又弹了回来。 那四个忍者,也纷纷朝房门或窗口纵去…… ※※※ 当龙大炮慢慢醒过来时,他已被囚在一间密室里。 他扫了一下室内,并不宽敞,伹当他发觉角落还缩着一个人时,心里不由轻松了。 “好佳在,还有个伴,不然非憋死不可!”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四个忍者之一,他屁股好像受了剑伤,正在歪着身子痛苦呻吟。 外面很静,也许人们都睡觉去了。 龙大炮忍不住问那人道:“哇操,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他们又是什么人?” 那人苦笑说:“人都被抓了,告诉你有个屁用?” 龙大炮一笑,道:“那可不一定,你若是听过少爷我大炮龙这响当当的大名,便会充满希望。不然,你就死定了。” 那人沉吟了一阵,才说:“好吧,不管你大炮龙是有名,还是个小卒,现在咱们同病相怜,彼此应该了解一下,希望咱俩合作,想出一个逃生的点子。” 龙大炮埋怨道:“算你聪明,其实,你们已经误人误己,不应该再故作神秘了。 事到如今,最好能坦诚一些,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我叫‘一条’。”那人说:“听命於‘贺新’!” “哇操,一条!又不是打麻将。”龙大炮道:“贺新是什么人?” “也是忍者,至於他的真正身份,我就不大清楚了。” “贺新是不是在客栈时用剑顶着我背的那个?” “不是,他叫雄鸡,也是听命於贺新。” “哇操,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告诉你也无所谓,我们的目的,就是那女奴。” “哇操,那查某究竟是什么人?怎的这么红,好像每个男人都想要她。” “我也不大清楚,若是你很想知道的话,下次碰到雄鸡再问他好了,他一定知道原因的。” 闻言,龙大炮停止再问,他心里在细细盘算着,半晌,才又故意问:“你们是不是有追杀过她?” 一条纳闷反问:“什么时候?” “就是今天在拍卖市集上,当时她躲进一幢废宅中。” 当然在废宅里发生“香艳”的事,就避过没提了。 一条想了想,才回答说:“我们没有追杀她,他们可能是‘华富川’的人,也可能是‘响尾蛇’的刽子手,总之不是我们。” 龙大炮好奇地问:“华富川和响尾蛇,又是什么人?” “华富川就是跟你出价大车拚那个女奴的年轻人,难道你不认得?” “我认得他妈个球,那个戴绿帽姓华的,是个什么来头?” “天目山百丈峯血谷的地狱门。” 闻言,龙大炮怔了一怔,喃喃地说:“地狱门,杀人如麻的地狱门!” “不错。” “他为什么出这么高价购买那女奴?” “我早说过了,那女奴身份特殊,所以连同阁下在内,一共四帮人,都希望得到她。” 龙大炮眉头一皱,不解地又问:“代志(事情)的确有点古怪,那女奴干嘛会如此重要?是因为她身份特殊呢?还是因为她的容貌美身材帅?” “别伤脑筋啦!” “为什么?” “你伤脑筋想这个问题,已经太迟了。” “我还年轻,怎会迟昵?” “年轻有个屁用,问题是这些人一定不会放过咱们的。” “这些人是响尾蛇的人?” “嗯!” “响尾蛇是什么人?光听名字好像是个很凶恶的家伙。” “听说他是朝廷的爪牙!” “朝廷?”龙大炮似乎很讶异,道:“朝廷也想淌这趟浑水;哇操,看来林金枝这查某,不是一般的查某吔!” 一条又自顾地说:“所以我说包括你在内,有四帮人想要得到那女奴,就是我们忍者,还有晌尾蛇,以及地狱门的华富川,还有就是你。” 龙大炮一面在听,一面喃喃地道:“原来在废宅追杀我的,就是响尾蛇的手下。” 一条点头说:“不错,当时我们也听说有个少年仔,救走那女奴,我们早想到那个少年仔就是你。” “哇操,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们见过你叫价,且价码相当高,因此引起我们的注意。” “哇操,你们一定以为我也知道女奴的秘密,所以直接找到客栈去,对不对?” “我们找你,主要想知道那女的下落,只是没想到你这么晚才回来。” “你以为那女的现在什么地方?” “天宰羊(知道)!” 龙大炮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间:“我还有两个死党,你可知道他们的下落?” 一条反问:“是不是一男一女,男的叫什么烂男,女的叫什么吹箫的?” 龙大炮喜道:“对对对,就是他们两个。” “在我们手中。” “哇操,你们呷饱撑着,干嘛把他们抓去?” “莫宰羊,你最好去问贺新。” “废话,少爷我现在变成一只笼中鸟,怎么去问贺新吗?” 顿了顿,龙大炮又问:“对了,你们贺老大躲在那个老鼠洞里?” 一条道:“我告诉你也找不到的,除非咱们一道离开这里。” “哇操,老兄,你有点子离开这里?” “没有,我只以为你有点子。” “嘻嘻,在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我会有什么点子?” “妈的,你没有点子,干嘛问老子这么多问题?”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青菜(随便)聊聊,你就当是打发时间好了。” 一条脸色变了变,然後堆着笑容道:“小子,你免细利(不用客气),我知道你本事不小,最起码,你能在杀气腾腾中,把那女的救走,这份能耐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龙大炮笑了,说:“乌鲁木齐(马马虎虎)!” 一条接着道:“小子,只要你脑筋稍为急转弯一下,咱们便可离开这里,到时我定带你去救回你那两个同党。” 龙大炮心里盘算了一会,才说:“点子应该是不难想的,只是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还是鸭子听雷,不懂吔!你最好能够更彻底,详细一些告诉我,这样也许我会更快想出点子也不一定!” “我宰羊的,早已告诉你了。”一条道:“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话,就得问贺新了。” “可是,我如何能见到贺新呢?” “只要你救我出去,也许我会有办法。” “什么办法?” “暂时还没想到。” 龙大炮一听,突然狂笑起来,又跳又笑。 “哈哈一一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一条纳罕问:“小子,你笑什么?” “我笑你作一个揖,放八个屁,梦里娶新妇(媳妇),心不但歹,且又想得妙。”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想蒙(骗)我。” “老子想蒙你?肚脐眼放屁,没的事。” “哇操,别死鸭子嘴硬了,少爷我是不会上当的!” “你说,我想怎样蒙你?” “这个简单,你不过想叫我先救你出去,你根本不可能帮我!” 闻言,一条表情认真地说:“难怪你这样想,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样想。不过,咱们混江湖的,讲的就是一个”信“字。你若相信,就救我出去,若不信,我也不会勉强你。” 龙大炮在昏暗中,虽然看不清楚对方的神情,但却听得出他的语气。 他似乎很有诚意。 可惜的是,龙大炮却没有逃脱的方法,更不要说什么救他了。 伹到了这个节骨眼,只好硬着头皮道:“好吧,让我想想点子。” 话虽如此,事实上龙大炮什么办法也没有。 四周宛如铜墙铁壁,门却又是以机关控制,唯一的光线,是由屋顶上一个不到三尺的小孔射入。 龙大炮在房中来回踱着步,一条不敢打扰他,只有静静坐在一旁。 大半天过去了,龙大炮还是在踱步,一条终於忍不住地问:“大炮龙,到底想到了没有?” 谁知,龙大炮却道:“哇操,又累又饫(饿),先睡个觉再说。” 说着,便躺了下来,不一会竟然呼呼睡去。 哇操! 这个时候他还能睡得着? 一条见了,险些气得吐血。 孟南和崔箫箫二人,坐在地上,背对背地打着盹。 梦中孟南见到了崔箫箫的表姐“肉包”。 肉包一见到孟南,紧紧地搂着孟南又摸又亲,而且,似乎很饥渴,迫不及待地脱去孟南的衣服。 孟南一脸幸福的样子。 他也不甘示弱,抱着肉包全身上下摸遍了,热情绝不输肉包。 他梦呓着:“肉包、肉包,想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没有你的晚上,我夜夜都尿床吔………” 他摸着、亲着,正要脱肉包衣服之际,突然听到一声“啪!”,然後人便跳了起来。 梦也醒了。 孟南摸着火辣辣的脸,对崔箫箫气道:“你干嘛打我?” 崔箫箫脸红脖子粗,也气呼呼地说:“我若不打醒你,本姑娘就被你给强奸啦!东摸摸,西摸摸,口水亲得人家满脸,也不知你在搞什么鬼?” 孟南尴尬地道:“我妈个奶哟,我明明摸的是肉包呀……” “肉包,肉你的头呀!”崔箫箫气说:“想我表姐想得起笑(疯),当初干嘛不带她一道来。” “乖乖,咱俩是在调查事情,不是在游山玩水,带着她干什么?” 说到这里,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吵杂声,二人立刻闭上嘴。 他们是被囚禁在一间密室中。 密室的门是用厚厚的铁板造的,门上有小孔,不过只能一个头出去。 外面本来很安静的,现在却灯火通明,人声哄动,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几个汉子神包张惶,匆匆地外面的雨道上走过,显然发生了一些重大的事。 孟南回头对崔箫箫说:“他妈个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好像世界末日似的。” 崔箫箫不屑地道:“为了一个女奴,竟然如此大阵仗,全都是神经病,头壳歹去(脑袋坏了)!” 顿了顿,她禁不住又喃喃地道:“奶奶的,到底这件事怎么搅的?闷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连大炮龙也不见了!” 孟南接口说:“当初我还以为阮大吔也落入他们手里,伹现在看来,代志(事情)并没有我们想像中那么简单。” “我管它简单还是复杂,我只担心大炮龙安危,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是啊,大吔要是出了问题,我猛男回去定会给老爷剥皮的……” 斯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跟着,有门锁声响。 孟南和崔箫箫二人,立即闭上嘴。 门开处,站着一名东瀛汉子,他後面跟着两名手下,东瀛汉子笑道:“两位还没有睡吗”孟南回答:“本来睡了,而且睡的很甜,可惜给你们吵醒了。” 那汉子突然很客气的道:“对不起,今晚发生了一些令我们意料不到的事,所以,我们不得不骚扰两位的美梦了。” 崔箫箫哼了一声,说:“说话何必如此客气,咱们可会不习惯!” 那汉子脸色一变,孟南忙道:“乖乖,难道今晚发生的事,和咱们有关?” “可以这么说。”那汉子说:“因为那小子是你们的同党。” 孟南和崔箫箫二人,暗吃一惊! “大炮龙怎么样了?”崔箫箫急闪。 那人看了一眼崔箫箫,不答,反笑问道:“你是他的马子?” 崔箫箫说:“你问这个什么意思?” “嘿嘿,他可是泡妞大王。” “那又怎样吗?” “我们本来想带他来此见两位的,可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同党被他们劫走了。” 孟南和崔箫箫大吃一惊,道:“对方武功很高吗?怎么连阮大吔也不是他对手?” “对方武功如何我们莫宰羊,因为没交过手,他们是使用七彩迷魂弹偷袭。” “他妈个奶,我说昵,以阮大吔的身手,很少人能是他的对手。” 崔箫箫一听龙大炮被掳,心急如焚,吼叫:“我们根本和这件事风马牛不相干,为什么要拖咱们落水?” 说着,欺身上前,就在袭击那汉子,那汉子身形微闪,伸手扣住崔箫箫的手腕。 “小妞,别激动,让我们心平气和好好的谈谈吧!”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 “当然有,尤其你男朋友的来历。” 这人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崔箫箫和孟南两人,心里不由一凛。 看样子,对方对他们的来龙去脉,已经探听出一些些了。 这汉子笑道:“咱们就开门见山的谈一下吧,为了我们,也可说是为了你家少爷龙大炮,你们三个是不是自襄阳的侠圣山庄?” “嗯……啊……” 孟南和崔箫箫二人,交换了一个眼色。 那汉子笑说:“你们不必否认了,我们若想知道的事,没有查不出来的。” 崔箫箫不悦地道:“那又怎样吗?” “龙大炮是侠圣山庄少主人,你们这次闯江湖,可是为了调查一件有关武林人士失踪的事,对不对?” 孟南不止有点吃惊,而是非常地惊讶! 他不知道对方识穿了龙大炮的身份,究竟是吉还是凶? 那汉子侃侃而谈:“算是我们有眼无珠,如果我早知道你们是侠圣山庄的人,事情就筒单得多了。现在请两位到厅上聊聊,怎样?” 不等孟南两人回答,他已摆摆手,吩咐两名手下去备酒,招待孟南和崔箫箫。 待那中年汉子领着孟南,和崔箫箫来到大厅时,酒菜早已摆上了。 三人分宾主坐下。 那中年汉子一面替他们斟酒,一面道:“我想,首先我应该自我介绍。” 孟南说:“你早就该介绍了。” “老夫姓贺,单名一个新字,贺新便是老夫。” “贺大侠好像不是中原人士!” “不错,老夫来自海外的东瀛。” “东瀛!听说东瀛的忍术很诡秘,想必贺大侠是其中高手,可否表演几招来让我们开开眼界。” “你说笑了,忍术不是每个东瀛武士都会,它也不是拿来表演的。” 孟南有些失望,喝了一口酒,即道:“算了,算了,你说吧,请咱们喝酒到底想谈什么?” 贺新不徐不急的说:“首先我必须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否则,两位可能对我们误会加深,甚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的感觉。” “操,是有那么一点!” “从你们突然中止放弃出价这一点看,你们不知那女奴的来历,是有可能的。” “我们本来就一无所知。” “那么,你们可知道那个年轻人的来头?” 孟南和崔箫箫二人,互望一眼,然後摇摇头。 贺新道:“那个年轻人叫华富川,是地狱门的一名使者。老夫怀疑你家少爷龙大炮,就是落入他的手中。” “真的!” 孟南、崔箫箫二人,这一惊非同小可。 侠圣山庄和地狱门,在武林中是一白一黑,假如龙大炮真的落入地狱门人的手中,那还有好日子过。 唉,看来龙大炮苦头有得吃啦! 崔箫箫忍不住问:“他为什么要买那个女奴?” 贺新答道:“这正是老夫要告诉两位的来由,那女奴并非我们所想像中那么普通的人物。她爹曾在宫中当过官,且是先皇身边一位重要的侍臣。” 闻言,孟南和崔箫箫二人,又是一怔! 崔箫箫急问:“那她为什么会沦为女奴呢?” 贺新徐徐道:“那女奴名字叫林金枝,她爹後来告老返乡,没多久便隔屁,家道也因此中落,林金枝才会沦为女奴。” “这跟她成为焦点人物,好像没多大关系吗?” “别急,听我慢慢道来,据说,林金枝她爹曾将宫中一批宝物盗出,後来因事情泄漏,她爹便把宝藏埋在一个秘密地方。现在林家所有的人都嗝屁,就只剩下林金枝一人,因此她便成为江湖人争夺的目标了。” 孟南和崔箫箫二人,听到贺新一番解说後,对他们急於找寻林金枝,也就不感到惊奇了。 贺新坦然说:“我们只想要知道那批宝藏的下落,所以,只要找到那女的,我们就有办法知道埋宝藏的地点。” 孟南道:“什么办法?” “这点恕老夫无可奉告。” “你不说,我不问便是,不过有件事我就搞不懂了。” “什么事?” “为什么林金枝甘愿沦为女奴,出卖自己,也不去把宝藏挖出来?难不成她天生就是贱骨头?” “问得好!” “那就请说。” “如果那女的把宝藏挖出,便顿成富婆,就不必沦为女奴了。可是他们却认为这批宝物是个邪气的东西,尤其是当她家破人亡之後,更深信如此。” 此地还是个十分落後的地方,迷信当然存在这些人心中,所以贺新说的话,孟南和崔箫箫二人,也只好暂时相信。 崔箫箫道:“地狱门的人,可是也想得到这批宝物?” 贺新点头说:“不错。” “难道他们不伯邪物之说?” “哈哈,许多人都想得到这批宝物,只要你不迷信,得到它便是世上最有钱人啦!有了钱,所有的迷信都会不攻自破。” “可是,这和大炮龙有什么关系?” 孟南帮腔说:“是啊,我家少爷当初叫价只是为了想泡她而已。” 贺新举起酒杯,仰头一乾而尽,才道:“可惜我们现在才明白,否则就不会骚扰阁下了,真是对不起的很。” 孟南气叫:“你妈的奶,折磨了我们大半天,放两个屁,便了事,天底下那有这么便宜的事。” “小兄弟,现在发脾气也无济於事,地狱门可是个狠角色,他们是会不择手段的,我劝你们赶快想办法,救出你家少爷吧!” “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怎么救人?” 贺新阴笑一下,说:“我们也许可以联手呀!” 孟南疑信参半道:“我们?” “不错。”贺新说:“老夫可以向天发誓,只要找到那批宝藏,咱们就八二分账;我八,你二,便够你这辈子吃喝不尽。” “这点子好像还不赖。”孟南道:“只是,你们怎会知道我家少爷在华富川手中?” 贺新答说:“是我手下回来说的,他怀疑地狱门的使者,冒充衙门的捕快,使用迷魂弹,将龙大炮掳去,目的就是为了那女的。” 孟南想了想,忖道:“到这种地步,只好走一步是一步了。” 想罢,即说:“我只是龙大炮的跟班而已,我能做什么?” “只要跟老夫合作,小卒子也能立大功的。” “为了救少爷,赴汤蹈火也答应。其实,除了跟你合作外,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 “聪明,为人为己,你是应该阿莎力(乾脆),来,祝咱们合作成功。” 贺新举起酒杯,一仰而尽,孟南和崔箫箫二人,也仰头乾尽。 “哈哈一一很好!” 贺新大笑声中,回头吩咐身边手下,替孟南和崔箫箫二人,准备较舒适的客房。 一名手下立刻领命离去。 贺新神情似乎特别高兴,又道:“久仰侠圣山庄的大名,希望以後我们合作愉快,彼此发财。” 孟南苦笑说:“是啊,彼此HAPPY !” “哈哈一一一定让你HAPPY (快乐)!” 孟南不知道龙大炮怎么样了,所以非常担心;另一方面,却又不能不答应贺新。 因为肉在砧上,假如不合作,只有吃苦头的份。 若是合作了,孟南便可以自由走动,只要可以自由走动,一切困难便可迎刃而解。 有顷,贺新的手下进来,禀告客房已经整理妥当。 “两位请吧!” 贺新亲自将孟南、崔箫箫送离大厅。 孟南和崔箫箫走後,贺新的亲信雄鸡,趋前不解地问:“你要他们两人对付华富川,这是什么意思?那个小子龙大炮,并非被地狱门的人捉去。” 贺新得意笑道:“我当然知道,不过我这样做,是有两个目的。第一,我要姓孟的小子缠住华富川。第二,那叫林金枝女的下落不明,很有可能在华富川手中。嘿嘿,姓孟的小子救主心切,绝不会令咱们失望的。” 雄鸡疑信说:“你真的以为他们两个有此能耐吗?我很怀疑。” “你不必怀疑,我可以告诉你,明天我只放走姓孟的。” “大爷的意思是,把那姓箫的查某留作人质?” “当然。” “有这个必要吗?” “若非如此,又如何可以保证他们听咱们的指挥呢?” “就凭孟南一个人的力量?” “不错。” “大爷,你太过对他有信心了,别忘了他只是龙大炮的跟班而已。” “哈哈一一” 雄鸡莫名其妙地瞪住他。 半晌,贺新才停止他的狂笑,正色地道:“这件事我已有了全盘计划,孟南虽然只是个跟从,但他跟了龙大炮多年,也是个智勇过人的人,和龙大炮已非主仆关系那么简单。否则,龙大炮这次闯荡江湖,调查武林人失踪的事,绝不会只带着他一人。所以,我的估计若不错,他离开我们这儿之後,下一步将会向孙寡妇求助。” “孙寡妇?” “孙寡妇对孟南可是极其满意,在床上只要孟南搞定她,一定会义不容辞帮助的。那么,我的第一个目标,缠住华富川的目的,便可以达到了。” “万一他不向孙寡妇求助呢?” 贺新很有把握地说:“不会的,你刚才也听到的,他在这儿人生地不熟,不向孙寡妇求助,还会向谁求助呢?只要孙寡妇点头,以她在这里的势力,要缠住华富川是轻而易举的事,就算林金枝落入地狱门,也终归逃不了的,届时我自有办法。” 雄鸡无话可说。 事实上,贺新是个足智多谋的人,不然主人也不会把这夺宝任务交给他。 孟南和崔箫箫二人,被安排在两个房间,但两个房间却是相通的。 与其说是客房,不如说是间密室,还来得恰当。 门外锁着。 他们只能在两个房内走动。 他们不晓得外面是否有人看守,或是隔墙有耳,总是轻声细语说着话。 孟南低声道:“吹箫的,这一觉咱们卖屎困(不能睡),快些想办法溜栓(逃走)。” 崔箫箫此时睡意正浓,听了孟南的话,有些意外。 “为什么卖屎困?我现在困得要命吔!” “你这一觉要是困的话,这辈子就甭想再见到阮大吔了!” 此言一出,吓得崔箫箫睡意去了大半。 “哇,真有这么严重?” “废话,你有没有用大脑想过,他们干嘛一下子改变了态度?” 崔箫箫摇摇头。 “操,你真是奶大无脑。”孟南道:“这些老奸为了找到那女奴,想利用咱们替他卖命!” 崔箫箫天真的说:“这又有什么关系,他们已经有意放咱们离开,只要我们能离开这里,咱们大可黄牛,他们也拿我们无法度,还有什么好担心?” “操,你实在有够他妈的无脑,你以为贺新那老奸会这么轻易让你我离开吗?那是绝不可能的事。” “我不信。” “要不要赌一下?” “赌个屁,如果贺新不让我俩离开,我们又如何替他办事?” “我问你,如果你是他,你会这么大方吗?” “我没碰过这种事,所以我莫宰羊。” “我告诉你绝对不会,贺老奸必然是只放我一人,留下你作为人质。” 崔箫箫想了一想,不由点点头说:“嗯,好像有道理!” 孟南对她傻大姐的脑筋,又是好笑,又是心急,道:“什么好像有道理,而是很有道理。” “好吧,就算很有道理好了,那又怎样吗?” “所以我们必须未雨绸缪,先想办法溜栓,否则就只有让他们牵着鼻子走。” “溜栓是可以,可也不是容易的事。” “不试怎知容易,还是困难?” 孟南一面说,一面走到门旁,由门缝处望外看去,外面静悄悄地,没有一个人。 “咱们可能运气还不坏。” 说着,他向崔箫箫示意,将灯火熄灭了。 然後,他在黑暗中取出随身携带的飞刀,在摸索中施展他的绝技。 他从门缝中把飞刀伸了出去,“咔察”一声,门应声而开。 崔箫箫喜道:“哇塞,你就这样撬了几下,门就开了,太帅了!” “小卡司。” “这招绝技,记得教我。” “没问题。” 门外没有人,灯光也昏暗。 两人蹑手蹑足走向尽头处,只见那儿有一道铁门,锁上了。 “他妈个奶,原来贺老奸早有了准备,看来要溜出这里是不大容易了。” “别泄气。” 崔箫箫说话时,人却闪进另外一间房。 她走进那房里,发觉是一闾储物室。 房里没有窗,不然他们也可以由窗口溜掉。 伹是,孟南却觉得储物室里有些工具可以利用,於是两人就好像闯空门的窃贼似的,悄悄地展开工作。 四周一片静寂。 两人紧张的心都快跳了出来。 崔箫箫一边频频回顾,预防突然有人出现,一边凝视着孟南。 铁门终於开了。 “吁一一” 他们正轻轻舒了一口气,突然又是一怔,两人互望一眼,连忙又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两人本来以为弄开这铁门之後,便可以逃离险境,只要离开这间屋子,总可以摸索到离开这幢宅子的路。 但是,铁门的後面是什么地方? 他们从未想过。 当门被弄开之後,两人从门缝中察觉到,似乎有人影闪动。 崔箫箫轻声问:“怎么办?” “再等一会看看!”孟南回答。 半盏茶工夫後,外面仍然静悄悄的,也许那些闪动的人影,并没有发现他们。 於是,孟南很放心的把门轻轻地推了开来。 两人既兴奋又紧张的闪出门去。 谁知,一到了门外,两人顿时楞住了,好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似的。 门外果然有人。 总共是三个人,贺新和他的得力手下雄鸡,以及一名手下“阿天”。 三个人六只眼睛,直瞪着孟南、崔箫箫二人。 贺新在笑。 雄鸡和阿天二人,也在笑,而且笑得很得意。 孟南和崔箫箫两人,好像被打了一巴掌似的,窘得无地自容。 “糗死了!”崔箫箫低声道: 孟南说:“当他们是猪不就好了。” 贺新笑道:“好本领,果然是有一套,佩服佩服!” 孟南“嘻嘻”笑说:“爱讲笑!” 崔箫箫在孟南耳畔,低声道:“看来一切都只不过是布局面已!” 孟南说:“不错,我们费尽了心思,却是上了人家老狐狸的当,真他妈的有够衰。” 怎料,贺新却欣赏的道:“不,阁下身手不凡,尤其是一柄飞刀,能杀人,也能撬锁,好,明个咱们就开始合作。” 孟南觉得很没面子,忍不住问:“你妈个奶,干嘛要设下这陷阱?” 贺新笑了笑,答说:“你们两个都不是笨蛋,其中奥妙,相信一定不难想像得到。现在,天很晚了,我们还是留在明天再详细研究,两位卡早困卡有眠。” 孟南和崔箫箫只有相顾苦笑。 临走时,贺新又警告道:“两位最好安安静静一觉睡到天明,别再半夜三更像老鼠似的,‘唏唏刷刷’四处乱跑;否则,可没像这次这么幸运。” 孟南、崔箫箫两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在叫他们二人别再企图逃走,否则就会对他们不利。 早晨和煦的阳光,从屋顶小孔射了进来。 龙大炮仍然睡得很沉。 突然,他跳了起来,惊慌大叫:“啥米代志(什么事)?啥米代志?” 原来,他是在梦中被人推醒。 他对身旁的一条,说:“哇操,是你在推我?” 一条道:“你看在这里,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哇操,你推我干什么?难道你莫宰羊我正在梦中泡马子?” “妈的,这个时候,你还有闲工夫泡马子,天亮了!” “哇操,这么快就天光了。” 龙大炮揉揉双眼,屋顶小孔果然有光线射了进来。 天的确亮了。 但外面却静悄悄地。 也许人们还沉睡在梦中,还没醒来呢! 一条低声问:“小兄弟,你想到了什么好点子没有?” 龙大炮一觉梦到天亮,几时去想过什么逃脱的点子,此时被一条一问之下,只好胡诌道:“本来是有个方法,可惜你受了伤!” 一条看了看他的屁股上的伤,然後说:“不要紧,只是轻伤而已,还可以走,你不必考虑到我。” 龙大炮见他如此说,只好打鸭子上架,催道:“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和马子在半空中妖精打架,又爽又刺激,於是我灵机一动,便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一条喜说:“什么点子?快说出来听听!” “你快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吧!” “脱衣服干什么?” “别问这么多,快脱,然後把它绞成一条。” 龙大炮一面说,一面仰头指指屋顶上的小孔,又道:“那是唯一逃生之路。” 一条一心只想逃出去,自然没有意见。 於是他将衣服脱的只剩下内裤,然後照龙大炮的意思去做,将衣服结成一条长长的绳子龙大炮将衣绳往梁上抛去,抛了几下,都没穿过梁柱。 “乖乖,一条,借个鞋子用用。” “你不是有鞋子,干嘛又要借我的。” “哇操,是你自己要溜栓,我在替你想点子吔!” “妈的,难道你自己不想溜栓?” “想啊,可是没你来得心切罢了,哇操,到底借不借?” “借!”一条似乎有些舍不得似的。 一条将一只鞋脱下,扔给龙大炮,龙大炮把它绑在布绳的一端,往上抛向那屋梁。 这一回成功了! 由於布绳的另一端在龙大炮的手上,於是龙大炮把鞋子解下,还给一条。 “哇操,你这鞋子此乞食的还要破,该扔了!” 一条接过鞋子,说:“这是我出江湖时,我老妈亲手缝制的,如今她老人家已死了,我怎舍得把它扔掉。” “哇操,看不出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也是个孝子。” “我会当杀手也是不得已的。” “好了,不说这个,快过来吧!” 龙大炮把一条拦腰绑住,然後用力拉动另一端,布绳即沿着屋梁,缓缓上升。 “哇操,你还真不是他妈的普通重啊!” 龙大炮将一条拉到屋梁上的时候,已是气喘如牛。 一条坐在屋梁上,抱歉的说:“我要不是受伤,再高的梁柱,也难不倒我的。” “现在说这些话管屁用。” 说时,龙大炮身形一拔,便纵上梁柱上。 一条见他身轻如燕,不由赞道:“好轻功!” “多谢夸奖!”龙大炮催说:“快钻出去吧!” 当下,一条小心翼翼由那小孔爬上屋脊上去,龙大炮也不敢怠慢。 谁知,正当他要钻出小孔之际,下面便傅来一阵吵杂声;原来,已经有人发觉他们不在房里,於是高声呼叫起来。 “有人逃跑了……” “快来呀!” 房门旋即被人打开了。 龙大炮从高望下,见有人进来,立即爬出洞去。 “咻!” 一柄暗器破空而来,幸好龙大炮已爬上了屋脊,暗器便射在梁柱上。 龙大炮本来可以立即逃离此地,但是他不能不理一条。 一条听到人声沸腾,不由张惶不已。 龙大炮问:“你走得动吗?” 一条急得有如熟锅上蚂蚁,道:“我走不动,你不要管我了,快走吧!” 下面人声越来越吵杂,四周好像被包围了。 龙大炮顺手把一条按下来,叫他伏在屋顶之上,说:“不要动!” 下面有人叫喝着:“滚下来……” 龙大炮灵机一动,低声对一条说:“看情形,我们无论如何也逃不了,你冷静一点,趴在这里不要动,一切让我来摆平他!” 一条伤的不轻,逃是逃不远的,他以为龙大炮一定会不顾而去,想不到事实并非如此。 他心中十分感动,只是想不出龙大炮下一步会怎样做? 跟他们斗? 以龙大炮的武功,应该是不成问题,问题是他还有个累赘,而且,这个累赘又受了伤。 偏偏龙大炮又舍不得扔下这个累赘,自顾离去! 所以,他现在不能用武斗,只能以智慧来逃离这里了。 只听龙大炮大声叫道:“别吵,别吵,咱们有话好说!” 下面的大叫:“乖乖的滚下来,不然等咱们头儿来了,就有你们的好看。” 龙大炮叫道:“我们怎么下来?这里有个脚仓(屁股)被捅个洞的人,他的伤口正在流血,走不动呀!” 下面一人说:“好吧,你在那里不要动,我们想办法把你们弄下来,如果你企图逃走,我们就上去一刀杀死你,听清楚了吗?” 龙大炮叫道:“咱们不是臭耳人(聋子),都听清楚了,你们最好快一点,少爷我有惧高症,好怕哟!对啦!你们可不可以先派个人上来,替他止血再说!” 下面的人嘀咕:“他妈的,有惧高症还爬那么高,摔死你这个臭小子。” 龙大炮四下扫了一眼,然後对一条低声道:“等会如果他们上来,你要见机行事,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一条不知道龙大炮打算怎样做,他只知道这次失败了。 他担心地说:“万一我们又失败……” “呸呸呸,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有我大炮龙在,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啦!” 龙大炮走到原先那小洞口,伸手把布绳取了上来,然後把结一个个解开,放在一旁。 这时,已经有人竖起一架扶梯,爬了上来。 龙大炮撕下一块衣服,佯装作替一条包扎伤口,口中还故意道:“哇操,你这个洞好深好大哟,一个头壳都钻得进去了。” 哇操! 太夸张了吧! 一条听了,险些笑了出来。 此时,爬上来的人间:“喂,他怎么样啦?” “哇操,再不卡紧替他止血的话,他可能就要到阎王那挂号了,咱们还是先把他弄下再说。” 龙大炮一面说着话,就要动手将一条扶起,那人不虞有诈,立刻过来帮忙。 龙大炮见机不可失,立刻采取行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在那人腰穴上一点。 那人一呆,动也不动地问:“你干什么?” 龙大炮沉声喝道:“不要作声,否则宰了你。” 那人紧张地说:“老兄,何必这样?有事好商量了嘛!” “商量个屁,你仔细给少爷我听着,你若要活命,就得乖乖听话,不要搅鬼。” 那人用眼瞄了瞄身边一捆绳索,说:“我本来就是听话上来救他的。” 其实,一条虽然受伤,伹那伤口早已包扎不流血,而且也不致於一步也不能走动,只是龙大炮故意夸大吹牛,引对方上当而已。 在旁的一条,见了龙大炮举动,也感到十分紧张。 紧张的气氛,似乎使空气也凝结了,一条很想知道龙大炮的全盘计划,但又不敢问。 就在这万分紧张之际,一条突然语出惊人,说:“大炮龙,我想尿尿!” 龙大炮一听,差点气昏过去。 “哇操,憋一下,老二不会坏的。” 一条胀得脸红脖子粗,说:“憋不住啦……” 话还没说完,他裤子已湿了。 龙大炮又好笑又好气,道:“哇操,老兄,你也真他妈的逊毙了!” 一条满脸无奈,说:“无法度,我一紧张,便想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