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白看完了这一系列的“真人电视剧”,觉得也没什么意思了。 无非就是父亲保儿子的经典戏码,关于后面天凉王家的遭遇,以及这一帮子人获得了王家仙帝的功法之后的事情。 青白都失去了兴致,没有再关注下去了。 他再次回到了枯燥乏味的生活之中。 “无聊死了!” 青白跟往常一样,躺在沙发上数着后院里的花。 “看来还是要找点事情来做!” 青白想了想,好像再过几天就是南瞻部洲的星月仙帝的寿辰。 那正好带着小月娥一路过去,看看南瞻部洲的风景。 听说,南瞻部洲到处长满了阎浮(yanfu)树。 听说每一棵阎浮树的果实之中,就蕴藏着一个独立的世界。 在南瞻部洲,最古老的一棵阎浮树,名为“迦昙婆”(jia tan po)。 迦昙婆的果实最为巨大,一颗果实比普通阎浮树的果实大上十倍。 而迦昙婆的果实都被一个人所占据,此人就是星月仙帝“虞舒”。 她将一百零八颗迦昙婆果实串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最大的阎浮空间。 迦昙婆空间里灵气比修仙六界还要浓郁,星月仙帝虞舒和她的弟子们都住在其中,常年和外界断绝了联系。 而青白,就想带着小月娥去那边逛一逛,顺道给虞舒贺个寿。 青白叫来了二狗子,说出了他的意图。 二狗子没有反对,只是提出了疑惑。 “帝君,那星月仙帝的寿礼现在也不好准备了。” 青白摆摆手:“寿礼一事我来解决,到时候你和我们一起出去旅行,你记得带灵石就行了。” 二狗子点点头,算作是答应了。 青白就回到了自己的后院,拔了一根杂菜,就当作是帝位得道花,拿起做虞舒的寿礼了。 这玩意,听说在仙帝的圈子里传开了。 虽然他们都是仙帝道果,但是帝位得道花的珍稀程度,却让拥有的人更有格局和档次了。 像何黑牛,他自从得了这帝位得道花之后,就不停地放在身边,各处拜访其他仙帝。 然后,拿出来显摆一下又收了回去。 气得其他仙帝都想揍他了,奈何仙帝之间不可轻易出手,这个规矩立了有五百万年了,没有人破过。 在那之后,也有不少仙帝私下问青白,还有没有帝位得道花。 这些,都足以证明,青白家后院遍地都是的杂草。 如今,在其他仙帝眼里,就已经是非常珍惜的宝贝了。 准备好了给虞舒的寿礼之后,青白找到了正在努力修炼的小月娥。 “唉,小月娥现在都开始防着我这个师傅了,修炼时都不给我看了!” 青白觉得很痛心,就好像自己养的原本对自己无所不谈的女儿,现在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不过这一次,我不是要偷看的,我是找小月娥有事的。” 青白在门外说服着自己,而后点了点头,觉得自己这么做确实没问题。 徒弟在里面修炼,万一没修炼好,走火入魔了怎么办? 自己这个做师父的,就一定要看好她。 青白推开了门,就看见穿着一身青色连衣裙的小月娥,在跳着舞法天女的修炼功法。 小月娥听到了门被推开了,立即转过头来,就看见了青白。 “师父!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啊?” 刷的一下,小月娥脸色一片通红。 “你快出去啦!我这一段还没有练好,还不能给你看啦!” 小月娥就用小手去推青白的脸。 青白就被小月娥推了几下,推了出去。 关上门,小月娥就捂住了胸口,小声说道:“师傅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呀!我今天穿的衣服不是最好看的那一套呀!他该不会看到我跳得很差了吧?” 小月娥嘟着嘴:“都怪师傅,怎么都不事先告诉我一下,害我这样在师傅面前丢脸了。我身上现在都是汗,一定可臭了。” “月娥呀,为师过来是想跟你说,我们明天去南瞻部洲旅游。” “真的吗?” 一听到要和青白出去旅游,小月娥激动地推开了门。 青白刮了一下小月娥的鼻子:“是真的呀,你快点去收拾一下旅游准备的行李吧。” “太好了!”小月娥激动地跳了起来,“和师傅一起去旅游咯!” 青白看着小月娥这么高兴,也被感染得笑了。 小月娥看着青白在笑,立即进了屋子关上了门,就去收拾行李了。 “师傅,我现在就收拾哈!” “好,那为师也去收拾了。” “嗯嗯。” 小月娥开始翻起了她的衣柜:“这个好看,这个也好看,那我到底带那一件衣服呢?” ………… 第二日,大清早。 小月娥就拉着她的行李箱,跑到了青白的床前,叫青白起床了。 “师傅大懒猪,快起床啦!” 青白被小月娥推醒了,他迷糊地看着旁边的闹铃,打了一个哈切。 “现在也才卯时啊?” 小月娥就开始给青白递衣服了。 “师傅,我听说不早点出门的话,路上就全是人了。” 青白又打了一个哈切,接过了小月娥递来的衣服,正准备要穿时,就听见了小月娥一声尖叫。 “啊啊啊!师傅你怎么睡觉不穿衣服的啊!” 小月娥用手捂着眼睛,可是却睁着眼睛从手指缝里偷看。 青白挠了挠头:“睡觉难道还要穿衣服的吗?” 小月娥看着青白露出了大块纤细的肌肉,在心里感叹道:哇!师傅也太男人了吧?我真是太幸福了! 青白穿好了上衣,又准备穿下装了。 他才准备掀被子,小月娥直接背过了身。 “啊!师傅你干嘛?” “啊?我不是要穿裤子吗?” 小月娥偷偷地转回了头,却看见被子里的青白竟然穿着一条裤子。 ??? 怎么回事?是不是在欺骗小月娥我的感情? 说好的不穿衣服的呢?现在这裤子又是怎么回事? 是防着谁偷窥啊? 小月娥忍不住直接问了出来:“师傅,你不是说睡觉时不穿衣服的吗?那怎么还穿了一条裤子啊?” 青白一本正经地回答:“是呀!我睡觉时确实不穿衣服,但我穿裤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