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梦余垂眸看向秦霜意的薄唇,“你这也是为了你自己吗?” “我喝药的时候,你也尝到苦味了?” 没有。 秦霜意没法撒谎。 她给江梦余带蜜饯,不是为了她自己,单纯是怕江梦余喝药嫌苦。 “为什么?”江梦余追问道。 秦霜意不说话,她的心口跳动得厉害,像是要冲出来一样,浑身僵硬又发麻,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江梦余抚摸她的那只手上。 柔软的指尖从唇角往下,一路划过侧颈,最后停留在了秦霜意的心口处。 “秦将军……” “你白天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轻柔的嗓音比猫爪还要挠得人心尖发痒。 秦霜意终于再难忍受,她收紧手指,用力闭上了眼睛。 “嗯。” 【作者有话说】 老婆们我来啦!权谋写得我痛苦面具都要出来了,下次再不写这种不擅长的东西了qaq 好想快进到doi[玫瑰] 第117章 冷宫里失宠的绝艳贵妃(22) ◎“因为我心悦你,阿意。”◎ 这一声轻应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比起回答,更像是无意识的闷哼。 江梦余微歪着脑袋,脸颊离秦霜意更近了些,似乎是想更仔细地看清她的表情。 “‘嗯’是什么意思?” 她一边说着,那只放在秦霜意心口处的手也跟着动了起来,瓷白指节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秦霜意没有察觉的时候,从交襟领口探了进去,指尖不经意划过皮肤,引起一阵颤栗。 秦霜意浑身僵硬,她猛地抬手按住了江梦余的手背,不许她再作乱。 “够了。” 用力喘了口气,秦霜意强迫自己忽视江梦余身上散发的暧昧气息,她直直地盯着江梦余的眼睛,“你还没有回答我。” “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接受那些似是而非的回答。 得不到准确的答案,秦霜意不会再允许江梦余靠近自己。 江梦余读懂了秦霜意的未尽之言,她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掩唇咳了咳,“没什么大碍。” “你来之前,我去见了云嫔。” 秦霜意的眼神冷了下来,“是她伤了你?” “她还没那个本事。”江梦余摇了摇头,“不过,她那个姐姐,倒是比她要厉害的多。” 秦霜意没听说萧箬还有什么姐姐,不过她都是蛊女了,萧家嫡女的身份兴许也是假的。 “是她姐姐……”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梦余给打断了。 “不是。” 江梦余听出了秦霜意语气里深藏的杀意,“她没动手。” “是我向她们证明身份时,不慎引发了从前养蛊时留下的旧伤。” 秦霜意没听江梦余提起过此事,她只知道江梦余之前给皇帝下蛊时受到了反噬。 养蛊时的旧伤,心口疼…… 秦霜意的神色严肃了许多,连江梦余什么时候挣脱了她的手掌都没察觉到,“是因为取了心头血吗?” 她反手扣住江梦余的手腕,指尖搭在她的脉搏间仔细探了探,江梦余的脉象微弱无力,是体虚亏损的表现。 倒也符合秦霜意的推测。 江梦余躲也不躲,任由她替自己把脉,反正她体虚的真正原因,光凭把脉是把不出来的。 见秦霜意沉着脸不说话,江梦余的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扫视着,她避开了这个问题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用心头血来喂蛊的?” 这句话说完,江梦余明显感觉秦霜意扣在自己腕间的手指紧了紧。 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了然之色,“你看见了。” 江梦余没细说秦霜意看见了些什么,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秦霜意慢慢松开了她的手腕,“我……” 她关心则乱,一时忘记了江梦余根本没有跟她提过,自己取过心头血来喂蛊。 江梦*余只在秦霜意面前割破过手指,按理说秦霜意应该只知道她会用指尖血来养蛊才对。 秦霜意之所以知道心口血的事,是因为她趁江梦余睡着翻了她的房间。 顶着江梦余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秦霜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江梦余会觉得她的行为很冒犯吗? 秦霜意抿紧唇角,用余光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江梦余的反应。 她从江梦余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心里更是没底。 要是江梦余生气了…… 心口被人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秦霜意倏然回过神来,她凝眸望向江梦余,对方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你在紧张。”江梦余语气笃定。 秦霜意翻东西的时候,江梦余就躺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那时也没见秦霜意害怕,怎么这会儿连话都不会说了? 那只作乱的手从秦霜意微敞的衣领间挪开,沿着腰间往下,最后跟秦霜意撑在榻边的手重叠在了一起。 江梦余的脸离秦霜意的脸很近,她一瞬不错地盯着秦霜意的眼睛,“你想知道什么,与其偷偷翻找,不如直接来问我。” 空气中隐隐浮动着撩人的幽香,伴随着江梦余的低语,秦霜意只觉得眼前阵阵眩晕,仿佛连脉搏跟吐息都同时失去了控制。 她的心跳得好快。 秦霜意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像是又回到了噬情蛊发作的时候。 浑身的鲜血都跟着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灼烧着秦霜意的五脏六腑,让她四肢发软,意乱情迷。 明明刚才都还一切正常的,是吸入了太多香气的原因吗? 噬情蛊…… 算算时间,它确实也该发作了,只是这一回没什么征兆,秦霜意才没当回事罢了。 她在脑海中胡乱猜测着,竭力想要压制住内心的渴望,然而面上浮现出的红晕,和眼底的猩红水光,还是暴露出了秦霜意的真实想法。 发烫的眼尾被人轻轻揉了一下,秦霜意控制不住地喘息了一声,嗓音低哑到她自己都觉得心惊。 江梦余打量着秦霜意那张尤带春意的脸,“秦霜意。” 指尖在秦霜意的脸上轻抚着,江梦余低声问道:“你怎么了?” 秦霜意听见这话,不由得咬紧了牙关。 她怎么了,江梦余难道不清楚吗? 她体内的噬情蛊受江梦余的控制,江梦余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江梦余分明是故意的。 她还是那么恶劣,明明心里一清二楚,却还明知故问,非得逼着自己露出失态的一面。 秦霜意歪过脑袋不肯说话。 她能控制自己不出声,却没法控制自己的余光落在江梦余身上,更没法躲开江梦余抚摸她侧脸的手。 江梦余的眼神平静中夹杂着几分汹涌的深意,那微微上挑的眼尾带着说不出的风情,在短短的几息之间,便毫不费力地夺去了秦霜意所有的注意力。 秦霜意直勾勾地盯着江梦余,下意识忽略了腰间的那点儿痒意。 直到江梦余抬手另一只空闲的手,指间一抹寒光闪烁着,秦霜意这才猛地清醒过来。 是她藏在腰间的飞刀,不知何时又被江梦余给拿走了。 这一瞬间手比脑子反应更快,秦霜意下意识抓住了江梦余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你想做什么?” 江梦余还维持着摩挲刀刃的姿势,“你不难受了?” 秦霜意也不是头一次经历了,她应该很清楚,想要安抚住躁动的蛊虫,就得喝她的血。 秦霜意当然知道。 可她看着江梦余几近苍白的唇色,却如论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就这样任由江梦余割破手指。 哪怕只是一滴血,也不行。 秦霜意夺过江梦余手中的飞刀,“算了。” 蛊虫不会要她的命,只是让她有些头晕腿软罢了,不喝血她也能撑过去。 秦霜意不去看江梦余,视线不知道落在了哪里,“你好好歇息吧。” 话虽如此,她却依旧坐在榻边一动不动。 身后先是安静了几息,随后,一具柔软温热的身子贴了上来,两条藕臂环住了秦霜意的肩膀。 “为什么要‘算了’?” 江梦余的手在秦霜意的侧颈流连着,秦霜意没有挣扎,她的所有感官都被后背处的紧贴触感给夺走了,颈间的痒意反倒显得微不足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