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疯批美人觉醒了

第224章

腰上的触感隐隐有往下的趋势,秦霜意心头一个激灵,她没等江梦余再做得更加过分,就反手一把抓住了江梦余的脚腕。 作乱的脚被秦霜意禁锢在了掌心里,江梦余也没挣扎,她抚摸着乌云的脑袋,眼睛往上挑,漫不经心地望着秦霜意。 “你深夜来访,难道就只是为了关心我看什么书?” 明明她的表情还是那样淡定,秦霜意却总觉得自己从江梦余的眼里看出了几分暗示的意味。 掌心里顿时像被火焰灼伤了一样,滚烫无比,秦霜意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抓紧了江梦余的脚腕。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及时松开了手。 “我听说你得罪了太后。” 秦霜意拿侧面对着江梦余。 她绝口不提自己带来的那包蜜饯。 江梦余喝药嫌不嫌苦,跟她有什么关系? 秦霜意只是想知道江梦余接下来的计划而已,绝不是担心江梦余怕苦。 江梦余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开口道,“我需要你。” 听见这话,秦霜意强行压下心头的鼓动,她抿了抿唇,“你想让我怎么做?” 她的表情不见多少惊讶,显然是早就猜到了江梦余会说这句话。 江梦余冲她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我告诉你。” 好不容易才勉强控制住的心跳又有了失控的趋势,秦霜意忍不住将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 她的掌心里仿佛仍然残留着属于江梦余的温度。 见秦霜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江梦余也没恼。 “秦将军没听说过,什么叫隔墙有耳吗?” 秦霜意确定外面没有人,这里除了她跟江梦余之外,就只有一条黑蛇。 她这样想着,也如是说了。 可江梦余却仍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她不慌不忙地盯着秦霜意,大有要跟秦霜意继续耗下去的打算。 秦霜意深吸了口气,最后只得妥协地弯下了腰。 余光里属于另一个人的面容离自己越来越近,耳边也依稀感受到了一阵微弱的吐息,秦霜意屏住呼吸,垂下长睫不再去看江梦余,“说吧。” 江梦余微抬着下巴,薄唇开合,在秦霜意的耳边很轻地说了几句话。 她的语调轻而平缓,像一阵风钻进了秦霜意的耳朵里,痒得她连心口都跟着紧缩了两下。 随着江梦余的话音落下,秦霜意感觉自己的耳垂似乎也被什么东西很轻地碰了一下,那种感觉一触即离,在她还来不及感受得更清楚时,就已经抽身远离了。 秦霜意强行控制住了抬手抚摸耳垂的想法,她转头去寻找江梦余的眼睛,却见对方的眼神依旧平静,丝毫看不出做了坏事的心虚和慌乱。 秦霜意一时也没法确认,刚才究竟是自己的错觉,还是江梦余当真趁机亲了下她的耳朵。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江梦余的唇上。 这张薄唇近在咫尺,唇色漂亮而自然,因为才咬过蜜饯,唇上沾染了梅子的味道,酸甜中带着诱人的温热气息。 秦霜意曾用自己的唇瓣亲自感受过,知道它有多柔软灵活。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昨晚的场景。 江梦余咬住她唇瓣时的刺痛,以及对方呼吸间的急促和滚烫。 秦霜意的吐息也跟着沉重了起来。 江梦余说完之后,就将身体微微往后仰了些。 她侧眸观察着秦霜意的反应,只见秦霜意盯着自己看了几息之后,脸颊忽然红了起来。 她的脑海中究竟在想什么,已然不言而喻。 江梦余不躲不避,她将薄唇轻开启了一条缝隙,“秦霜意……” 撩人香气在顷刻间侵占了秦霜意的所有呼吸,她的脑袋好像也跟着晕了起来,在那张让她意乱神迷的脸完全凑过来之前,秦霜意猛地伸手按住了江梦余的肩膀。 她闭了闭眼,随后转头避开江梦余的视线,动作间隐隐带着几分慌乱。 “我知道了。” 嗓音里不难听出凌乱的喘息。 江梦余停了下来,她没再坚持,而是顺着秦霜意的话道:“那你快去快回。” “我等你。” 秦霜意不敢再听她继续说下去。 在昨晚的那个吻发生之前,她尚且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想法,不至于在江梦余面前失态。 可现在她只要一看见江梦余,脑子就乱了起来,心口像被火烤着一样,焦灼难耐。 秦霜意倏地直起身子,扭头看向窗外无尽的夜色,语气终于勉强恢复了几分以往的平静,“我走了。” 说完之后,也不等江梦余再答话,秦霜意便从窗户翻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暗夜里。 也不知这人究竟有什么癖好,明明江梦余早就将屋外伺候的人全部调走了,可她每次来时却还是不走正门,总喜欢翻窗。 江梦余没再看一眼那本被秦霜意随手扔在旁边的《女诫》,她从纸包里又捻起一颗梅子,放在嘴里慢慢地含着,补药的苦涩彻底消失不见,只余下腌梅子的清香。 等秦霜意去而复返的时候,她带来的蜜饯就只剩下一半了。 秦霜意扫了一眼,原本因为见到不喜欢的人而异常冷肃的脸色都跟着缓和了下来。 原来江梦余喜欢吃甜的。 不过这种东西吃多了到底对身体不好。 思绪在脑海中转了一圈,又被她压了下去,秦霜意没说什么,只低声道:“事情成了。” 她的身上尤带着秋夜的几分冷意,眉目却已经被烛光氤氲出了暖色,那双眼定定地望着江梦余时,带着令人不易察觉的温度。 “我得走了。” 宫中已经乱了,秦霜意不宜久留,以免被人查到她跟江梦余之间的联系。 她来这一趟,只是想告诉江梦余成功了,免得江梦余担心。 秦霜意如此安慰自己,她蜷了蜷指尖,不愿继续往下深思。 其实她大可以不必跑这一趟,等消息传出来之后,江梦余也能知道。 究竟是真的怕误了事,还是因为江梦余随口说的那句“等你”,就只有秦霜意自己才知道了。 最后看了江梦余一眼,秦霜意便打算再次离开,在她转身之前,江梦余却突然开口叫住了她。 “秦霜意。” 秦霜意的身影顿时定住了。 江梦余放下怀里抱着的乌云,看着离自己几步远的女人,“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她在秦霜意的注视中从衣袖里取出一样东西。 小巧的玉牌在光下散发着温润的色泽。 秦霜意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腰间,这才想起来玉牌不见了。 果然是掉在了江梦余这儿。 看着被江梦余勾在指尖的玉牌,秦霜意的心中有些懊恼。 明明来之前她还想着问一问江梦余,结果看见这人之后,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要不是江梦余提醒她,她压根想不起来还有玉牌这回事。 秦霜意动了动嘴唇,“多谢你替我保管。” 她朝江梦余伸出了手。 在秦霜意的手指触碰到玉牌之前,江梦余翻转着手腕,将它收了回来。 “光是一句谢谢就没了吗?” 她用指腹摩挲着玉牌上的名字,“这吊坠触感温凉,应当是你贴身佩戴之物吧?” 秦霜意没有否认。 江梦余的目光从秦霜意的眉眼滑到了她的唇间,“还给你也不是不行。” 她的目光丝毫不加掩饰,几乎算得上是明示了。 秦霜意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她咽了咽喉咙,“你想让我怎么做?” 江梦余放松身体靠着软榻,“不是我想要什么。” 她把玩着手中的吊坠,指节看上去比玉牌还要更加嫩白细腻。 “是你想怎么做。” 她把决定权交给了秦霜意。 秦霜意盯着江梦余看了良久,然后才抬脚朝江梦余走近,她在江梦余的注视中弯下腰,接着抬起了自己的胳膊。 眼前倏然陷入昏暗之中。 是秦霜意用手挡住了江梦余的眼睛。 江梦余一动不动,她眨了眨眼,长睫扫过秦霜意的手心,泛起一阵痒意。 秦霜意的手不自觉地颤了颤,却仍是没有从江梦余的眼前挪开。 视线被遮挡之后,触感变得更加敏锐,江梦余只感觉唇边微微一热,像被羽毛抚过一样轻柔快速。 等她的眼前再度恢复光亮时,手中的玉牌已经被秦霜意拿走了。 秦霜意直起腰身,顺势将玉牌塞进了腰封里,她偏过脑袋避开了江梦余的目光,视线不知道落在了哪里。 “我……”开口时的嗓音比平时沙哑了不少。 秦霜意抿了下唇角,“我走了。” 江梦余没再拦住她,她看着秦霜意的影子消失在窗边,屋内再度安静下来,只剩下烛台里的火光在不停地摇晃着,证明刚才有人从旁边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