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疯批美人觉醒了

第207章

秦霜意没有出声,她在等着江梦余的下文。 江梦余薄唇轻启,“如果没有蛊虫,你会毫不犹豫地杀掉我吗?” 她的眼神是那样平静,明明是在询问秦霜意,却像是早已经得到了答案。 这是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外面好似起风了,吹得树叶沙沙作响,落下一地斑驳的黑影。 屋内并不比外面暖和多少,冷意萦绕在两人的四周,让人背脊发凉。 江梦余没能听到秦霜意的回答,面前的人沉默着,像一尊毫无生命的雕塑,要不是她搭在自己颈间的手动了动,江梦余或许会以为她已经被定住了。 她正要再开口说话,就见秦霜意微微侧了侧眼眸,神色倏然变得凝重起来。 下一秒,江梦余也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正在不断靠近。 她的反应很快,在秦霜意用手指压着刀刃割破她侧颈的同时,伸出双臂勾住了秦霜意的脖颈,彻底断绝了秦霜意想要趁机逃走的打算。 隐约的血腥气弥漫在鼻尖,秦霜意体内的蛊虫闻到这股熟悉的味道,再度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她的表情很难看,压低了嗓音警告道:“江梦余!” 面前的人像没长骨头一样,柔软的身体紧贴在秦霜意的身上,密不透风地缠着她,不允许她逃离。 秦霜意也顾不上两人此时究竟有多暧昧了,她反手抓住江梦余的胳膊,手指微微用力,想将这人从自己身上扯下来。 江梦余却不知是哪来的力气,她看着分明不堪一击,勾住秦霜意脖颈的手却意外地坚固紧密,让秦霜意一时拿她没有办法。 呼吸彻底被那股暖香味侵占,秦霜意只觉得自己的眉心阵阵胀疼,她咬紧牙关,“你到底想做什么?” 那只微凉的手从秦霜意的眼角一路往下滑,最后轻抵住了秦霜意的唇瓣,江梦余的眼里透着莫名的疯狂,“你不是想知道吗?” 她的语气似引诱,又像是蛊惑,“不如你亲自来问问。” 素白宫装裹挟着黑色骑装,齐齐坠进了一片柔软馨香之中,江梦余的长发自肩头垂落,发尾不经意地扫过秦霜意的侧脸,让她脸上的冷色更加明显,几欲凝成实质。 秦霜意抬手用力扣住了江梦余的手腕,感受着腰腹间的重量,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一个荒诞的梦,“你……” “嘘。” 江梦余坐在秦霜意身上,她垂眸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的人,“别说话。” 这句话刚说完,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谢文柏抬脚走进来,只见屋内空荡荡的,蜡烛已经燃了一大半,似乎马上就要熄灭。 桌上还放着茶盏,里面的茶水只喝了一半,似乎主人才刚离开不久。 他转头看向床榻,只见床幔慢悠悠地飘荡着,里面的人影朦胧模糊,瞧得不甚真切。 “贵妃?” 谢文柏说着,便要朝床榻走过来。 他还没来得及靠近,就听见江梦余的声音从床幔后面飘了出来,“陛下,您怎么来了?” 谢文柏停下脚步,江梦余没睡就好。 “今日发生的事情,朕已经听说了。” “太后派人来请你去慈宁宫,你为何不去?” 他的话听着像是兴师问罪,语气却并不严厉,比起责怪,更像是随口一提。 “不是陛下亲口说的,要禁我的足,不许我踏出青鸾宫半步么?” 江梦余的话是对着谢文柏说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秦霜意。 她的手腕还被秦霜意紧攥着,那双长腿分开跨坐在秦霜意的腰腹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秦霜意此时的模样,眼神直白而肆意。 秦霜意压低了眉骨,她的身体已经紧绷到了极致,却克制着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只是满眼警告地望着江梦余。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隐忍的样子,不仅没能让江梦余心软,反倒让她更想做点儿什么了。 江梦余挑了挑眉。 她朝秦霜意伸出了手,指尖还没来得及触碰到秦霜意的心口,就被她抬手挡了下来。 江梦余顿了下,没再坚持。 她的妥协不禁没能让秦霜意放下心来,心底那股不安的感觉反而越来越强烈。 秦霜意了解江梦余,她不像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 果然下一刻,江梦余就坐直了身体,她在秦霜意冷沉的注视中掩唇咳了两声,嗓音闷闷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又隐约带着股说不出的暧昧。 秦霜意猛地攥紧了江梦余的手腕,心口紧缩成一团,呼吸声几近停滞。 床帐外,皇帝的声音也跟着消失了一瞬。 几息过后,他才又再次开口道: “贵妃。” 那道熟悉的脚步声再度响了起来,且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皇帝的身影就会出现在秦霜意的眼前。 “你怎么咳嗽了?” “身体不舒服吗?”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老婆们!!让你们久等了qaq 第106章 冷宫里失宠的绝艳贵妃(11) ◎江梦余想对她做什么?◎ 皇帝的声音不算大,却近在咫尺,素白床幔上隐约透出了他的身影,正由远及近,不断在眼前放大。 身下的人如同一张紧绷的弓,江梦余甚至能听到她因为紧张而骤然加快的心跳声,她慢慢放下掩着唇的手,目光里的恶劣和故意看得秦霜意眉心直跳。 这人怎么会这么大胆! 她难道真的就不怕被皇帝发现吗? 秦霜意的呼吸越来越紧,心口处的跳动更是一阵快过一阵,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她身为朝臣,却在深更半夜出现在后妃的床上…… 即便两人都是女子,皇帝也不会真相信她们之间是清白的。 秦霜意最起码也会落下一个勾结后妃的罪名。 脑海中的思绪混乱不堪,秦霜意抿紧唇瓣,无声地同江梦余对视着。 江梦余像是真的不在意皇帝会不会在下一秒就掀开床幔,她甚至连视线都没有挪一下,那双黑眸依旧在饶有兴趣地盯着秦霜意。 哪怕身侧的那道身影已经离她越来越近了,她却依旧没有开口阻止皇帝继续靠近的意思。 秦霜意不能真的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暴露,她没法出声,只能松开江梦余的手腕,用眼神示意她开口叫住皇帝。 这场属于两人之间的拉扯,到底还是秦霜意率先低了头。 江梦余看懂了秦霜意的意思,可她却仍旧不出声,只是慢慢地将自己的目光挪到了秦霜意的心口处。 秦霜意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紧了紧指尖,迎着江梦余打量的视线唇瓣微动,用口型说了两个字:随你。 江梦余这才幅度极小地勾了下唇角。 “陛下。” 她的声音才刚响起,谢文柏的身影就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术一样,猛地停了下来。 此时他离床帐,不过只剩下两三步的距离而已。 “贵妃?”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烛台里的蜡烛恰巧也在此时燃尽了,微弱的火苗在蜡油中挣扎着最后跳跃了两下,然后就彻底熄灭了。 本就不够明亮的房间顿时变得更加昏暗。 谢文柏被吓了一跳,原本隔着床幔,他就不太能看清床帐中的画面,现在眼前更是漆黑一片,只能借着最后的画面,隐约看出贵妃是坐在床上的。 他稳了稳心神,“朕叫人来……” 换一盏烛台。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梦余给打断了。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这话一出,谢文柏还没什么反应,秦霜意反倒先微微蹙起了眉头。 她知道江梦余自从失宠之后,对皇帝就远不如从前恭敬,可她这种冷漠不耐的语气,还是让秦霜意稍稍有些惊讶。 她的眼睛一瞬不错地望着江梦余,耳朵却竖了起来,凝神仔细听着皇帝的回应。 屋外又起风了,伴随着微弱的风声,秦霜意听见床帐外的谢文柏低声道:“朕只是有些心烦。” 他竟然真的没有生气,仿佛早已经对江梦余的态度习以为常。 秦霜意甚至有种错觉,她觉得这两人之间,占据主导地位的人不是皇帝,而是江梦余。 比起责怪,皇帝更像是在讨好江梦余。 江梦余注意到了秦霜意眼底的狐疑,她微微弯下腰肢,半垂的长发间,那张妩媚脸庞上依稀带着几分蛊惑。 “怎么了?” 秦霜意闻言,瞳孔骤然缩了缩,皇帝还在外面呢,江梦余竟然开口跟她说话。 她的行为着实超出了秦霜意的认知。 她之前一直以为江梦余只是胆子有些大,直到今晚秦霜意才意识到,江梦余岂止是胆子大,她分明就是个什么都不怕的疯子,疯起来根本不管不顾。 秦霜意绷着脸不说话,江梦余却不肯轻易放过她,“怎么……” 柔软指尖按在了秦霜意的心口处,似是在感受她的心跳。 江梦余的嗓音轻得几不可闻,“你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