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而为父, 丰间隆终究是受忍不住自家的女儿被人占便宜。 “咳咳——” 他站在少年少女身后用咳嗽声提醒他的存在。 听到咳嗽声—— 丰间乔如同受惊的小鹿惊慌失措匆忙站起身来,搓着两手,耳根发红,小声喊道: “啊——父亲大人!” 此刻,少女是一个做了错事被大人捉了现场的孩子,她低着头望着脚尖,紧张的不行。 “乔,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丰间隆严肃的望着女儿,他将手轻轻伸向少女金色头发的脑袋上—— 抚摸女儿的脑袋,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鼓励。 同时, 做为一个父亲,他也能清楚的明白, 自家女儿喜欢这小子什么——无非就是少年的长相好看而已! 其实,丰间隆是打心底有些看不上这个好友的儿子——因为他的懦弱! 虽然,丰间隆自己也是一个懦夫,他没有上进心,也没有为好友报仇的勇气。 可是,这些不能阻止他为了女儿而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 他主动走上前,俯身与跪坐在地的少年对视—— 他的目光里充满着警告和不满! 呵——他是要阻止我吗?! 少年用手轻轻抚摸着纸人少女的金发,抬起头与之对视,一脸淡然—— 他很坦荡,全然没有丝毫的畏惧。 “澜!你喜欢乔吗?是真心的吗?你敢拿家族的姓氏做出承诺吗?” 丰间隆盯着少年的眼睛认真而严肃,质问着。 这些问话——是一个父亲需要的最基本保证。 不论他对少年心存多大的芥蒂,他都希望女儿能幸福。 “丰间叔叔,我当然喜欢乔,我会一直真心的和她在一起,永远、永远的在一起,我能拿生命做为承诺!” 尹观澜将手伸向纸人少女的脸颊,轻轻的抚摸着,双目深情的注视着纸人少女,似是一个痴心人,情已深陷。 然后,他又扭头看向丰间乔,笑容灿烂,温柔问道: “乔,你会永远喜欢我、永远跟我在一起吗?” 啊—— 听着少年的问话,少女捂着发烫的脸颊,脸上的笑容充满幸福,她猛地点着头做为回应,用深情的目光与少年对视。 少年嘴角微微上扬,扭头看向丰间隆,面色有些低沉和伤感,再次保证道: “丰间叔叔,为了乔,我愿意放弃三叶家族的仇恨。” 丰间隆看着少年突然变得悲伤的模样,微微张了张嘴, 他始终没有将“懦夫”两个字对着少年喊出来, 他忍住了—— 他望着女儿,然后望着少年。 丰间隆突然笑了,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脸上有欣慰也有心疼,说道: “澜,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忘记过去,一切重新开始吧!我希望你不要忘了今天所说的话!” 当然会幸福啊—— 因为,她将会是我最疼爱的纸人哦! 少年点着头,起身抱起纸人少女,对着丰间隆微微躬身,请求说道: “丰间叔叔,我想静一静。” 然后,少年便转身走向客房卧室方向。 直到少年抱着纸人少女推门进入了房间,关上门。 少女才收回目光,她痴痴的傻笑着。 “乔,其实澜并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他保护不了你。” 丰间隆望着女儿如此痴情的模样,还是说出了心里话,也是一句实话。 他并不认为那个弱不经风的少年,能保护得住他美丽的女儿。 “父亲大人,就是因为我知道啊,澜君已经够痛苦了,所以我才要去保护他, 现在我就去请求漩涡长老教授我查克拉提炼术, 我希望,今后将用我的剑保护澜君!” 丰间乔一脸坚定望着父亲。 她直接掀开裙子,里面穿的是一件短裤,腰间别着两把短剑。 武士道精神传男不传女,丰间隆的坚持本就与少女无关, 只是曾经的她不喜欢打打杀杀,便放弃了获取力量的途径。 为了守卫心爱之人, 丰间乔愿意做出改变——她愿意拿起剑去守护心爱的少年。 “乔……这是我们丰间家族的剑术,本来我想将他送给澜,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将它传给你!” 丰间隆从怀里拿出一道转轴,他郑重的将转轴放在丰间乔的手里,仿佛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 “父亲大人,这是为什么?” 丰间乔拿着转轴,脸上充满疑问。 她不明白,一直恪守原则的父亲为何会放弃坚持。 “武士之道,该消亡了……” 丰间隆摇着头,神情低沉。 “父亲大人,其实武士之道从未消亡过,只是你们太固执,武士之道一直都是一种精神……” 丰间乔拿着家族剑术卷轴对着丰间深深隆鞠了一躬,转身向着营业场外走去。 “从未消亡?” “从未消亡?” 丰间隆反复问着自己,他望着女儿走出营业场的背影,突然欣慰的笑了—— 他明白,女儿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 …… ……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尹观澜靠坐在墙壁上,眼睛里充满血丝,他低声怒吼着。 他一直问着, 似乎是在问着自己, 又似乎是在问着什么人! “乔,我嫉妒你!” 他目光狠狠的望着纸人少女,手里紧紧握着一把苦无,他将刃口对着纸人少女。 他挣扎着—— 煎熬着—— 拿起的手, 又放下, “叮——” 苦无掉在了地上。 “我竟然下不去手!” 尹观澜痛苦的抓着自己的脸,狠狠的用力搓揉着。 他承认, 他嫉妒了, 同时也“恨”着—— 他嫉妒丰间乔有这样的一个父亲, 他恨,生而为人,为何一直未曾被人真“爱”过。 他似乎能看到丰间隆对于丰间乔的那种关心、呵护! 同时也能感受得到丰间隆对于他的成见和友善。 “乔,这就是你父亲对你的爱吗?” 尹观澜自言自语的问着纸人少女,他眼巴巴的渴求着答案。 “这就是爱! 父亲对孩子的爱!” 然后,他又自我回答着。 “乔,不要离开我……” 颤颤巍巍站起身来,他抱着纸人少女紧紧搂在怀里, 同时, 他不由自主发动了“纸遁”, 红、绿两色的纸张从他身上皮肤上剥离了出来, 纸张渐渐汇聚在了一起变成人形—— 小红、小绿站在他身前。 他松开纸人少女, 将纸人少女排在了小红、小绿中间,自言自语: “乔,你再等等,我一定会让你和我融合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分开!” “划——” 苦无割破了少年的手腕, 少年将手腕上流出的鲜血分别滴落在三道纸人身上。 纸人如同海绵似的快速吸收着少年手腕上流出的鲜血—— 仿佛再多的血液都无法将其填满。 …… …… 旅馆内。 分队长抱着手眺望着窗户外面, 鼹鼠拿着一个瓶子观察着——虫子在瓶子里自相残杀。 “目标出来了!” 这时,分队长沉声说道。 “哦——” 鼹鼠头也不抬,一直望着瓶子,瓶子里的虫子残杀已经接近尾声。 “鼹鼠,让你的虫子跟上她!” 这时,分队长直接命令道。 “分队长,我的虫子早就跟上她了,不仅仅是她,很多疑似目标已经被的虫子标记上。” 鼹鼠直接将瓶子打开,将获得胜利的虫子倒在了手心, 虫子直接钻入他的皮肉之中,皮肉起伏游走之间,他的手染上了一抹青绿色。 分队长望着鼹鼠此刻的样子,不禁咽了一下口水,眼神里带着一抹忌惮的目光。 “嘻嘻,分队长,其实很痛的!不过,我已经习惯了。” 鼹鼠伸着青绿色的手掌,开心的笑着,仿佛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你小心一点……” 分队长告诫了一句,便扭头接着望向窗外—— 此刻,他的心很不平静。 他摸着斗篷里摸遮住脸的面具,眼神里充满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