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药神三岁半,团宠崽崽暴富了

第203章 :咎由自取

    “二哥,这种放印子钱的,朝廷是允许的吗?”   “自是不允许的,但也抓不完呐。”谷南烁苦笑一声,“借印子钱的,大多是赌徒,人家就算不想借给他们,他们跪在地上磕头磕的头破血流,都要求人家把钱借给他的。”   谷小颖便不再多问了。   有市场才会存在。   谷晨曦跑回去,就见爹娘在家里已经打得头破血流了,谷饲小身板子被吴氏骑在身上,拳头巴掌接踵而至。   “娘!”谷晨曦冲过去,拉住吴氏的手,“你先别打了,先把钱还上吧!”   吴氏一肚子气,“还?还什么还?欠了多少让他自己还去,是给人当牛做马还是怎的,我都不管!让他自己还去!”   “娘!”谷晨曦按住他娘,“你别说胡话了,那些人是放印子钱的,过来今天,明天就不是八十两那么简单了,再拖下去,咱们房子,田地都得被他们收走!”   “你说什么?”吴氏一把揪住谷晨曦的肩膀,“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也是这样的,不信你问我爹,他最开始借了多少!”   吴氏眼露凶光,揪住谷饲的衣领,将他脑袋提离地面,“你借了多少?”   谷饲一张脸被打的都看不出人样来了,颤颤巍巍地说:“二十,二十五两。”   吴氏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手上一松。   “咚”的一声,谷饲的脑袋就撞在地上,撞得头晕眼花。   却没有人顾得上他,谷晨曦扯着吴氏的胳膊,“娘,你快点去还钱吧,再慢又要翻番了!”   吴氏也慌了神,匆忙打开柜子,将银子翻出来,拎着谷饲就往外走。   谷饲眼前直冒金星,愣是被吴氏拖着走出到了镇子上。   八十七两银子。   吴氏这么多年攒下来的银子都没够,还把陪嫁的镯子给抵出去了,这才将那张契据给换回来。   清账。   回家,本来是不路过谷小颖家里的,可她还是鬼使神差地拖着已经晕过去地谷饲,到谷小颖家门前转了一圈。   听着院子里的欢声笑语,她一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都扣进了掌心之中,隐隐有血水自她的指缝间滴落在地上。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她咬牙切齿的声音,被吹散在风中。   院子里,谷家兄妹对视一眼,张芸还在边上,他们都没多说。   收拾妥当之后,一家人就早早回屋睡觉了。   只是这一家四个人,除了张芸睡着了,兄妹三人是一点困意都没有。   到了后半夜,谷小颖索性直接钻进了谷怀策的房间里,拖着他摸黑练针。   谷怀策的身上有很多战场上留下来的暗伤,这段时间谷小颖一直在让他泡药浴,也时常施针,现在已经有些好转,身子轻松多了。   “来了。”谷小颖才拔针,就听见院子外边有脚步声传来。   兄妹俩动作整齐划一,身子后仰,往床上一趟,竖起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   大门被推开了,脚步声进了院子。   “哗啦”一声,有什么东西浇在了屋子上。   “是桐油的味道。”谷小颖压低声音和谷怀策说。   黑暗之中,谷怀策的眼中杀机乍现。   “等一等!等她点火再说!”谷小颖按住谷怀策。   谷怀策一顿,他这个小妹,比他手段还狠辣啊!   “呼——”   浇了桐油,火势腾地一下就起来了。   “着火了!着火了!”   吴氏都还没来得及撤出去了,就被谷怀策按住了。   谷南烁冲进屋里,将张芸拉出来,还顺带将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救了出来。   夜色之下,火光冲天。   熟睡的村民也很快被吵醒,过来帮忙救火。   可吴氏提前浇了桐油,又岂是两桶水就能浇灭的。   “不行,这火太大了!救不了了,大家退出去吧,别伤到了。”   谷南烁将来救火的村民劝出去,谷小颖还没忘了将被吴氏扔在一边的装桐油的桶给拎出去。   这可是吴氏的罪证啊!   大火映红了半边夜色,老村长拄着拐杖姗姗来迟,第一眼就看到了被绑起来扔在地上的吴氏,她的嘴巴被破布堵住了,人都   他恍若没瞧见,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村长爷爷!”谷小颖小脸黢黑,为了彰显狼狈,她今天还专门换上了一身素色衣衫,这会儿烟熏火燎之后,显得尤其狼狈。   她哭着扑到村长的怀里,“村长爷爷救命,大伯母要烧死我们!”   村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这可是杀人啊!   谷怀策和谷南烁还都是有出息的,以后他们村子的风光可就指着这兄弟两个呢。   吴氏不巴结着他们也就算了,怎么还敢放火要烧死他们的!   “二哥去报官了,村长爷爷,我好害怕!”谷小颖抱住老村长,“我差点就死了!”   听谷小颖说谷南烁已经去报官了,村长也彻底断了要私下里将事情解决的心思。   也是,这兄弟俩一个是巡检大人,一个是今科状元郎,差点被人烧死在家里,也不是他一个村长能解决的事情。   谋害朝廷命官,这是死罪啊!   索性,现在并没有酿成大祸,人还好好的,只是烧了房子,应该不至于要偿命。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就看吴氏的运气了。   来都来了,也不能就这么走了,老村长就留在这里,陪着谷家等县衙的人来。   谷南烁是骑马去的,李承德他们也是骑马来的,身后就带着马车和囚车呢。   吴氏直接被塞进了囚车,给带回县衙了。   谷小颖一家人也上了江古寒专门给准备的马车,一起回县里了。   老村长站在夜色之中,看着马车和囚车渐行渐远,轻轻叹了口气,“咎由自取啊!”   谷家大房和二房之间的差距,是越来越大了。   “唉……都是自找的。”   好好的一家人,非要作散了。   若不然此番谷怀策和谷南烁出息了,他们大房还不是最大的受益者。   都是自己作妖啊!   娶妻不贤毁三代,古语有理啊。   他叹着气,拄着拐杖踉跄着走了。   至于身后那只剩下断壁残垣的废墟。   他想,以后他们应该也不会再回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