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衿看着刀子就要直接抹上刘福的脖子,她顿时一惊,伸手便将刘福的手腕拉住。 “你做什么糊涂的事情?你若要以死谢罪,那本公子救你的家人又有什么意义?” 安子矜将刀一把夺过,她看着眼睛红肿的刘福。 严声呵斥,哪有人如此轻贱自己的。 “公子是肯原谅小人的吗?” 刘福眼睛死死的看着安子矜。 “你先跟我回安府,你要好好表现,我便原谅你。” 安子矜叫刘福来这个地方并不是想为难他的。 顾离只是想刘福认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若今日刘福想要自行离去,她也不阻拦。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刘福听到安子衿的话,又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两个头,等他抬头时额头已经血肉模糊。 安子衿看的心里不忍,他伸手将刘福扶了起来。 “我带你去医馆看看额头,再磕下去,额头都要破了。” 安子衿皱着眉头,刚刚刘福磕的也是狠,头都撞破了。 “谢谢公子,公子你是个大好人。” 刘福感动的要落泪,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幸运,能遇到公子这样至真至善的人。 “是呀,那好人一个。” 顾离慵懒的声音带着不屑。 能把背叛自己的人留在身边,继续重用。 也只有安子矜能够做出来了。 她没让刘福血溅当场便,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顾离,你知道他是因为家人,所以才不得不做这样的事情。” 安子矜听到顾离嘲讽的话,她开口为刘福辩解。 “所以说不把他留在身边,对他便是最大的恩赐,你把他留在身边是留不住的。” “既然刚刚他已经说了是我房子要加害你,你觉得如今他的性命还能留得住吗?” 顾离将自己的问题抛给安子矜。 如今正是争夺皇位的特殊时期,以顾离的猜测,五皇子竟然想要毒害安子矜,必定是想要嫁祸给他人,如今自己的身份暴露,他岂能容忍刘福继续活着? “可是,刘福如今不过是一介下人……” 安子矜看着对自己傻笑的人,她顿时觉得身体冰凉。 “你可以自欺欺人。” 顾离很想对着安子矜的脑袋敲一敲。 “你若想他平安无事,这几日便叫他留在安府,我会派人过来安府。” 她都已经习惯性的给安子矜收拾烂摊子。 听到顾离的话,安子衿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感激之意。 “顾离,我替小福给你说一声谢谢。” 两人出门,安子矜带着刘福前往医馆,准备将人的额头处理一下。 刚从医馆包扎完头。 “公子,大夫说,小人没有什么大碍,你就不要担心了,只是一点皮而已。” 刘福看着一直杵着眉头的人,他小心翼翼的开口。 “你还真是能大事化小,头都磕破了,你还说只破一点皮。” 安子衿看着额头包成一大团的人。 “小人只是不想公子担心,小人不值得公子费心神。” 刘福低着头,声音充满愧疚。 两人刚出医馆不久,身后突然大量的箭矢射了出来。 密集如雨一般。 安子衿看着如雨点大小的箭矢逐渐变大。 她的瞳孔逐渐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