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关键时时刻心慈手软,儿女情长,你可知皇家并无多少情义。” 顾离子觉得安子矜被鬼迷了心窍,此刻拎不清楚现实的严重。 “那也不是你去杀了陈朝亲生父亲的理由。” 她们共有一具躯壳,倘若此事泄露,陈朝必定对她恨之入骨。 她有何颜面再去面对陈朝。 “那你可知你此行也会让你自己陷入一个不义的境地。” “安子矜,这一刻我对你很失望,倘若无事,你不必再唤我。” 说完,顾离的声音便彻底消失。 到达狩猎场后,安子矜看到了此行的五皇子。 身穿马甲的五皇子此刻坐在褐色高头大马之上,仰着头,他的目光注视着皇帝的车轿。 只是匆匆一眼,安子矜便将目光收回,她不想与五皇子有过多的交集。 这样连自己亲生父亲都敢杀的人,何谈大义。 此人倘若坐上皇帝宝座,那又置天下黎明百姓于何地呢? “安子矜,你第一次来猎场,这一路颠簸,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牧炎炎驾着马过来,他下马之后看着脸色苍白的人安子矜,眉头略微皱起。 “多谢牧炎大人关心 我不碍事。” 安子矜叫得很疏离客气,一时之间还让牧炎愣了一下。 “今日我可有何事得罪了你?” 牧炎直接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没有,牧炎大人多想了。” 安子矜摇头,并不想与牧炎有太长时间的交谈。 “那你今日为何与我如此生分?” 牧炎也并不知晓自己哪里有得罪此人。 只是奇怪这性子一下子就转了。 “牧炎将军,想我还有些头晕,想来确实有些不适应这猎场,现在便先回马车中休息。” 安子矜说完便放下帘子,一副不欲多说的样子,吃了闭门羹的牧炎一时之间不知说何。 牧炎知晓安子矜的脾气古怪,但这也太古怪了一点吧,前日两人还交谈甚欢,今日他便赶着自己走? 这人性子反复不定! 牧炎性子上来,转身便离开。 夜晚大家都在狩猎场的中心搭建起了帐篷。 皇帝此次秋猎带着百官,夜晚,营帐中心搭起了巨大的篝火营。 营帐外围是重兵在把守。 众人坐在篝火边,你一言我一语,篝火上的气氛十分融洽热闹。 更有大臣向皇帝敬酒,乞讨明天的狩猎能够有一个好的丰收。 皇帝被众人拍马屁拍的心花怒放,豪言壮语也放了不少。 “你看他今日是怎么了,在这样的场合下也在走神?” 牧炎坐在陈朝的身边,他的声音很轻,只有陈朝可以听到。 陈朝听闻牧炎的话,也将视线转向了安子矜的这边。 半晌后,安子矜并未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而是一直看着皇帝,皱着眉头一副心思忧虑过重的样子。 “说不定是他心情不好呢。” 陈朝低头接过一串小厮烤熟的肉,他轻轻咬了一口,有些心不在焉。 “九皇子你一会儿去问问,便不是现在这般的反应了。” 陈朝将目光看向牧炎有几分奇怪。 “你是在她那里吃了闭门羹,所以也想本皇子陪你一起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