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衿的话让陈朝没有站稳脚,他看着面前的少年,似乎他的眼眶有些红。 垂落下的双手带着无力。 他们自幼一起长大,陈朝觉得安子矜是一个喜欢把心事藏在心里的人,她什么都不说出来,像一个闷葫芦一样。 的确他是知道安子衿对自己的心思,可她白天不也说了吗?她已经不再倾慕于自己。 “让九皇子笑话了。” 安子矜觉得自己这样子有些可悲。 陈朝有皇帝的亲自指婚,她现在说这些不过是让自己难堪罢了。 “安子矜,你我同为男子,我确实无法接受你的爱意,但我们两自小一起长大,相伴几十年,难道除此之外你对我没有其他情谊吗?” 陈朝觉得自己有些烦躁。 母妃让他不要给皇家丢脸,他与安子矜之间不过是同窗情谊。 他确实也无法舍弃这几十年的相伴之情,但这样不代表安子矜就可以用她的情感来禁锢他。 “那便如九皇子所说的,你若真在意我,我们便是一个朋友,你若受不了天下那些眼光,我也不会玷污你的名声,我们之间便什么都不是。” 安子矜说完抬脚离开竹林。 陈朝站在竹林后面看着离去的人。 自问他对安子欣的情谊真的那么重要吗? 或许吧。 回到屋内,安子矜简单的洗漱之后躺在了床上。 “你真觉得你们之间可以以简单朋友的方式相处吗?” 顾离在安子矜的脑海里。 安子矜所见到的一切人,所说的一切话,心里想的一切想法,她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只是不理解为什么安子君还是不死心。 “你喜欢他,怎么可能将爱情转化成友情?” 就像她所生活的那个时代情侣之间分手一般是老死不相往来的陌生人,两者之间根本就不想再有交集。 怎么到了安子矜这里,她就像一头倔驴一样,她在后面使劲的拉,但是这傻驴非得往南墙上面撞,不撞个头破血流都不回头。 哦,不,或许她说错了,即便是这头倔驴撞的头破血流,也未必会回头。 顾离自己劝的都有一些累了。 安子衿并没有回答她。 两声无垠的叹息之后,两人的意识逐渐陷入沉睡之中。 第二天的军营开始训练,因为他们要去野外实战,所以所有的士兵被分成了两拨。 分别由两个不同的人带领。 两队军队在野外实战,他们之间倘若一方赢得胜利,另一方便是失败告终。 赢的一方可以有机会回家探亲三天,输的一方则是要在军营中加强训练。 九皇子在牧炎的队伍当中,安子矜为了不与九皇子处处碰面,所以选择了在对面的军营。 对面的军营是由牧炎手下的一个副官所带领的。 “你小子跟着我们,可真是倒了大霉。” 副官手下的一个士兵看着小个子的安子矜,仰天叹息。 “咱们对线主将着怎么对得过?” 他低头小声的说,一脸沮丧。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顾离无语的瞟了他一眼,选择离这人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