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火灾后,石汀就总是往七楼跑。” 贺云凡站在书房门口说道:“你也一样,总是往我这里跑。” “我那不是担心你吗,你向来和方向文走的近。”齐铭抱起手臂说道。 “你们俩,别嘀咕了,日记本又有新的东西了。”石汀在书房里扬声说道。 “要不是只有我打开是个书房,我才不乐意每天陪你跑七楼。”贺云凡摊手说道。 “你好像对怎么出这栋楼一点都不着急啊。”石汀放下日记本,抬头看了贺云凡一眼,“难道你知道怎么出去了?” “我要知道我早就出去了,至于在这儿每天提心吊胆的。” 低头附身看了一眼日记本上多出来的画,是一个小女孩的肖像,能看出画者技艺一般。 但是画中这个人贺云凡却是认识的,正是他前些日子梦中的衣衣,只不过既然如今知道逃离需要牺牲,他也就瞒下来了。 “这是谁?”贺云凡问道。 石汀摇摇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你之前不是告诉我你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女孩是不是长这样?” 贺云凡假装仔细思考了一番,说道:“似乎不是这样的。” 石汀失望的合上日记本,“那就一点头绪都没有了。” 窗外一缕阳光照进来,阳光落在日记本上。 随手翻翻书房的书,满是名家著作的书房竟在角落发现一本儿童读物,上面用青雉的字体标注着一个名字。 「景向衣」 “贺云凡!”石汀扬声道:“来看这里!” 贺云凡放下手中的日记本,走到石汀身后,看着书上歪歪扭扭的三个字。 “景向衣?”贺云凡慢慢思索着,忽然意识到自己对景向衣的记忆只剩下了一个名字。 “你还记得景向衣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吗?”贺云凡问道。 石汀恍惚记得景向衣似乎是个很温和的人,但是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她的容貌,甚至她的性格也在他的记忆中开始消散。 “我好像不记得了。”齐铭摸着下巴仔细的思索着。 “这是怎么回事。” “要是能搞明白这件事,大概就已经出去了吧。” 贺云凡突然感到一阵困意袭来,向两人打过招呼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倒在床上,一个闭眼便见了周公。 梦中的男孩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手中捧着一束花,直直的站在墓碑前,静静的站着,一言不发。 而后,把手中的花放在墓碑前,转身离去,装作不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墓碑,又低头上车。 画面一转,男生坐在病房的床上,门外是父母和医生的交谈,男生自顾自的翻看着手中的书籍,门外传来母亲的抽泣声,男生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又低头看着手中的书。 过了一会,母亲走进来,在男生的床前弯腰问道:“最近感觉怎么样?” 男生抬眼看了一眼女人,说道:“我似乎并不认识你吧。” 母亲的神色一瞬间变得僵硬,伸出去要抚摸男生头的手停在半空中,把手收回,扯出一抹微笑,问道:“那么,你是谁呢?” “我叫石汀。”男生伸出手做出握手的姿势,“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女人伸出手和男生握手,看着熟悉的孩子眼睛里尽是陌生的神色。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窗外一缕晨光照进来,贺云凡半眯着眼睛坐起来。 这是谁的记忆? 贺云凡只感觉到了一阵阵的熟悉感,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自己有过这样一段记忆。 窗外飞进来一只白鸽,落在贺云凡肩头,贺云凡一愣,抬起手来,鸽子又飞起落在贺云凡手上。 贺云凡小心翼翼的举着白鸽走房间,扬声说道:“你们俩,快来看!” 齐铭的房间一阵窸窣的声音过后,齐铭睁着朦胧的双眼走出来。 “大清早的要干嘛啊。”齐铭揉揉眼睛,看着贺云凡手上的鸽子,一脸惊奇,“这哪来的?” 石汀也缓慢的从房间里走出来,仔细端详着贺云凡手上的鸽子,轻声说着:“这楼里竟然能飞进来鸟吗?” “这鸽子也太听话了吧。” 齐铭伸手摸了两下鸽子,白鸽扇动两下翅膀飞到贺云凡头顶上,像是筑巢一般,爪子扣动着贺云凡的头发。 贺云凡伸手,那鸽子又飞到贺云凡手上,像是贺云凡手养的一般。 “你哪来时间养这么一个宠物的?” “它自己飞进来的。” “我房间怎么不见飞进来一只鸽子,我可要无聊死了。” 石汀摸着下巴,说道:“这鸽子你打算怎么办?” “留着呗。”贺云凡摸着白鸽身上的羽毛说道。 “那你喂什么?” “……方向文,不是之前找东西的时候找到一大包瓜子吗?” 提起方向文,三人的气氛又开始低迷,石汀率先开口说道:“养这只鸽子算是解闷,留着吧。” “好。”贺云凡眼眸低垂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