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扑进我的怀抱放声大哭,我搂着她陪着她流了很久的泪,忽然想到应该马上去医院,立即抱着她下楼。 在医院里跑来跑去过了十几道关口春梅才躺倒床上。 第二天做头部手术,之后又治疗骨折,一直折腾到第六天高俊山才到来。 我担心高俊山乱来,立即打电话把杨天翔喊来。 不过担心是多余的,高俊山对我只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之后就离开了,此后十八天再也没来过。 杨天翔倒是问了问医疗费,但没有出钱的打算。 守护了一个月,在出院的前一天夜里我有吻一下春梅的欲望,可被她拒绝了: “你能坚守到现在,何必破坏我们之间的清白?就这样吧!” 我红着脸低声问: “他误会了我们?” “他误会归他误会,只要我们之间清清白白,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坦然相对,否则……” 我明白了春梅的意思,深为自己的冲动不值,说: “我爱你一辈子。很难接受其他人。” “我也是,总是不想和他那个。我知道这是我的错,但就是不能改回来。” “罢了,你和高俊山修好吧!” “好,忘了我吧,忘了我吧,我求求你了。” 我忽然明白这样下去对春梅造成的痛苦远比我的大,于是点头说: “好,我打电话的意思是让你给我介绍一个,我们家不能断后。” 春梅一下子脑袋埋在被子里痛哭起来,再也难以抑制。 我劝了很久没有效果,几个病人和小护士全部探头探脑望着我们指指点点,我只好离开。 回到办公室我放声大哭,直到昏厥。 睁眼一看外面已经大亮,我躺在地上,旁边是一滩已经凝固了的血。 我的鼻子碰破了。 刚刚洗漱完还没有来得及吃早餐就接到电话,政府的招商引资又开始了。 新县长县官员上任,这是第一次。 我不想去,但想到要和邵玉梅郑蔚芸聊天就匆匆忙忙吃了一包方便面去了政府大厅。 本县的人数增加了十三人,说明经济已经上升不小,有四十八个千万富翁了。 先发奖状,我名列第一,这明显是在上眼药,还想着让我进一步投资,或者刺激一下其他人。 想去邵玉梅那里,又看到郑蔚芸在招手,于是和郑蔚芸做了邻居。 花团锦簇般的三四十个姑娘穿着清一色的工作服上前给我们这些千万富翁端茶递水,我忽然发现一个的模样和春梅有些相像,急忙向交通局长打听这是谁。 交通局长范正清笑笑说: “问对人了,这些姑娘都是政府招待所的服务员,我没有不认识的,这个叫高彩云,二十一岁。她们的年龄都在二十二内,都是那种不敢碰的美女。” 我一听二十一就心灰意冷,再不看这些姑娘。忽然又问: “为什么说不敢碰?” “哈哈,“他低声说,“一碰就出事啊——洪水泛滥,很难治理!” 这样的话被说得这么文雅,真是有损斯文! 可怜我已经四十八岁快五十了还什么都不懂。 我还是处男。 郑蔚芸捅一指头我的腰低声说: “不要和这家伙说,这家伙把这些美女都做了个遍。” 我摇摇头表示不相信,怎么会搞这么多?哪有这么容易? 只听郑蔚芸低声说: “有一个刚刚离婚的,三十八岁,带一个女孩,怎么样?很漂亮的,手头有离婚带来的一百万。” 我皱皱眉说: “主要是人品、德行要过得去。” “当然可以,要不姐姐我怎么会给你介绍?我会那么不负责任吗?” “那就见见。” “还有一个未婚姑娘,三十一岁……” “太年轻了。” 我打断她的话。 “很漂亮,玩几年给几块钱就离婚,孩子归你,两全其美。” 我听了有些心动,但又想这么做太无情了,也不道德,于是摇头说: “还是年龄大一点的好。” 郑蔚芸还要说什么,就听一阵掌声,颁奖已经结束。 十个县内外受奖者上台合影,我当之无愧坐了正中心,引来所有人羡慕的目光。 有人指指点点议论说我就是那个签约堰塞湖以十亿投资建设堰塞湖的老板,也有人说我已经破产,所有的工程都是凭借外力完成的,我灵机一动心里已经有了答辩内容,在电视台采访时讲: “堰塞湖签约后我自己的实力根本就拿不下,所以全力以赴招来了十四个外地大商人齐心合力完成了这项对我们县来说影响比较大的工程,虽然我个人得到的利益很少,但周围的民众受益匪浅,最低拿了三年时间的工钱,而且有三百人成为那里永久的服务者,这么算来至少有三百户人从中得到了受益。另外,没有当地领导和县政府的支持我也难以完成这样的工程……” 很多人在急着脱贫,我却急着脱富,很多人听了我的讲话感觉印证了外面的传说,心说我说话做事都很实在,没有那些夸夸其谈的东西。 我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为卸下身上的光环而煞费苦心。 回到座位,郑蔚芸低声说: “干嘛那么老实,不说那些朋友帮忙没什么坏处。” 我笑笑说: “实话实说嘛。” “老实说你在堰塞湖赚了多少?” “两千万。” “啊?还是不少,两年两千万,一年一千万的工资。” 说成工资,意思是我在为我招来的朋友打工,对我带有小看的意思,不过我很喜欢。 新的项目册发下来了,我看了看都没有兴趣,郑蔚芸知道我有两千万后变得很热情,想和我联合拿下祖厉河治理。 我问: “你还没有了解过吧,这上面说预估两千万,很可能比这个还要高很多。” “当然没有什么了解,事先也不知道要治理祖厉河。” 我低声说: “我现在只能拿出六百万,其它的都还账了。” “清了吗?” “清了,无账一身轻,我现在感觉很舒服。” “嘻嘻,谁让你去闯大上海呢,活该!” 四十个项目里我一个都不入眼,忽然想到应该和做堰塞湖一样再做一次治湖,借着治湖购买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