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开门,我们参观一下。” 李虎开门,只见二三十个青年女性跟着林春梅进来,都是保险公司林春梅手下的骨干。 我一阵心痛,示意李虎接待。 “不欢迎啊!” 林春梅笑着打趣,我急忙站起来说: “当然欢迎,你们随意看看,想吃喝什么说一声。” 看一眼邵霞,林春梅在房子里转悠一圈立即告辞。 我让李虎陪同林春梅等游玩,自己仍然陪着邵霞。 邵霞洗完手开始伏案写诗,我站在旁边看。 不一会一首长诗完成,邵霞拿起来大声朗读: 堰塞湖重生颂 曩昔危湖隐僻陬,崩岩壅塞水断流。 今番壮志启新筹,绘就蓝图解患忧。 春潮初涌旌旆悠,通衢奋袂启鸿头。 狭径拓宽车潮沸,坦途新辟意气遒。 疏流浚壑雷霆吼,湖底缮修砖石镂。 累月辛劳工力瘁,喜看湖面镜光浮。 周遭整治匠心谋,环埭开渠解隐愁。 众志协心同砥砺,山川添翠景光幽。 茅庐错落湖滨构,彩幄嵯峨渚畔留。 闾里倾忱添伟力,村氓竭力竞风流。 汗凝方砖根基厚,砥柱功成固碧洲。 岁末功成初展貌,嘉辰待启岁华酬。 新岁鼙鼓动地赳,崇楼拔地入云陬。 商坊栉比繁华萃,尘世喧嚣一望收。 潴水漾波育灵秀,鱼虾戏逐鳖鼋游。 生灵百万添生趣,湖色空蒙醉眼眸。 画舫凌波银浪皱,兰舟漫荡客心悠。 苍松翠柳垂清影,碧影摇曳诗意稠。 颐养幽村逸韵幽,度假别业揽清幽。 远宾纷至欢颜透,湖景旖旎意韵厚。 往昔荒芜遗旧诟,今朝焕彩谱新讴。 雄图大展惊穹宇,山水钟灵岁月厚。 遥忆图强平险岫,壮志盈怀史迹留。 攻成回首沧桑路,绮光焕彩耀千秋。 我听得如醉如痴,真不愧是北京大学中文系的! 邵霞读完立即拿起我的毛笔铺开宣纸把诗歌书写下来,之后张贴在墙上,忙了很久。 “可惜我的字不好。” 我望着邵霞一时失态。 脸型微有一些长,眉毛是两条平展的“一”,鼻子细长而洁白,眼睛不大但却特别明亮,口很小,微微张着露出洁白好看的牙齿,皮肤特别白腻…… “呵呵,我好看吗?” 我红着脸点点头: “很好看。” “之前那个女人是你朋友?她看你的眼神充满柔情。” 我大吃一惊,这都能够看出来? “是,她就是我说的那个。” “我不会吃醋的,你们可以继续交往,甚至可以睡在一起。” “啊?” “真的。如果我老师愿意,我也可以和他共度良宵,你也不能吃醋。” 我心中一阵迷惘,她这番话让我震惊,让我怀疑人生。 如果我能这么做,何必再找姑娘?和林春梅睡就得了! “你,不同意?” “不同意!” 我斩钉截铁。 邵霞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我再没有看他一眼。 结婚了还能和其他情人睡一起?还不能吃醋?这是吃不吃醋的事吗?妈的蛋什么话什么事啊这是。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不是这样的人,谁愿意这么做找谁去,混账! 很久后她叹息一声说: “我只有这么一个条件,其它任何事从你。” 我不回头说: “我只有这个不能答应。” 很久后邵霞无力地起身,悄然离开。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跟着出去把她送上车。 回来望一眼墙上的诗,伸手想扯下来撕碎,想了想又停手。 诗没错,错的是人。 心情无比郁闷,抽了支烟忽然疯子一样跑出去,四下寻找林春梅,终于看到了她在游艇上欢笑的身影。 微波荡漾中阳光穿透湖水形成一道道闪烁不停的波光,游艇和春梅的影子倒映在湖水里很快划过湖面远去,我的心情也随之一阵轻松舒畅。 这是最大的一只游艇,上面坐了保险公司二十人和李虎、驾驶员还绰绰有余,我很后悔在屋子里坐了那么久失去了和她同舟共度的天赐良机。 我的目光一直追随者游艇在湖面上游荡,一直看着春梅那丰满诱惑的身体欢笑着返回。 “高兴了?” 一边说一边把春梅从游艇上面扶下来,其他十九个保险公司的女性一齐投来惊异的目光。 “很高兴,谢谢你。不过费用照付。” “算了吧,没什么。” 春梅微笑着拿出钱交给李虎,李虎目光望向我,我想了想点点头让他收了。 一个人五十元,每天这样的收入过四万,堰塞湖开始全方位盈利了。 春梅不敢看我,拿出一张银行卡交给我: “这是我老公借的。” 我知道这是那七万元,本来不想收的,可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不能不收。 不收就等于公开自己和春梅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我也不敢看她的脸,低着头说: “全部住一夜?我们的旅店很好。” 先说全部防止其他人误会,春梅笑笑说: “价格一定很贵。” 李虎急忙说: “不贵不贵,按照友情价每人一百元。” 一个姑娘问: “不是友情价的多少?” “五百。” 群女一齐惊叹: “这么贵!” 我想了想说: “全部住我家吧,非常宽敞,有地毯不用床。我拿好吃的招待你们。” 春梅仰着头想了想说: “住旅馆,不过在你家吃免费的,我们要占便宜。” 我如奉纶音,立即打电话让旅店老板做吃的。 天还没有黑我的楼房里已经灯火通明,十八个大灯一齐开启,四张饭桌合在一起,烤乳猪烤全羊和靠鸡烤鸭全部上来,鱼虾也不少,又上了八盘凉菜。 二十个女人真的饿了,开始大快朵颐。 我一边撕食一边看她们狼吞虎咽,感觉比自己吃了还要香甜,心中那个甜蜜! 春梅忽然流泪,急忙跑进了卫生间,好一会才微笑着出来。 她出来后我又流泪,也进了卫生间,泪如泉涌。 已经忘了春梅,而且打算永不相见,但现在才知道这是徒劳,根本就做不到。 很多人没发现我们两个之间的猫腻,但一个年龄大的看了出来,目光不停地在我们两人脸上闪来闪去。 啤酒和各种各样的饮料上来,起初她们还推三阻四不想喝,但手脚逐渐放开,之后一发而不能收,全部开始畅饮。 结果全部昏倒,李虎急忙把我的寸厚的地毯打开铺上,把众女一个个扶上去,望一眼我立即离开。